“姐,我先出去了!”大早晨我對著屋裡的姐姐喊道。
“等會兒我,我和你一塊兒去啊!”姐姐急著走出屋說道,身上還穿著粉色臃腫的毛絨睡衣。
“等你去集市都散了,你快自己去吧,到了去那找我!”我看她這樣子,等收拾完出門得中午了,我才不浪費這時間呢!
“那麽多人我去哪找你啊?”姐姐大聲喊道。
能不能找到我就管不著了,我騎著愛車一路飛飆,愣是超過風速把順風騎成了頂風。到了鎮上的集市,人群湧動啊!擺攤的,叫賣的,還有來來往往的買客,好不熱鬧!
我把車子鎖到一邊,摸了摸兜裡的十塊錢,早晨從媽媽那磨來的『巨資』可不能丟了,要不然我今天就得喝西北風了,回家還得吃一套風神腿。
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我一目而過,我又不是來買家居用品的,對這些可沒興趣。我有興趣的是糖葫蘆,烤紅薯,糯米切糕還有大肉包子,不吃我來這兒幹嘛?減肥?我說過我會考慮的……
不到五分鍾,我左手拿著糖葫蘆,右手拿著烤紅薯,擠在人群中走起來還能一晃一晃的,有種土財主似的感覺。
“小兄弟,我看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個有福氣的人啊!”集市拐角的馬路邊坐著一個身穿破道服的『神棍』對著我說道,旁邊還戳著一個『布衣神算』的白幡。
“你說我?”我停下腳步,好奇的看著他。
“嗯,就是你,一看咱們就是有緣之人,千萬凡人中讓我碰上你,要不要我給你看看相,也是結交的一份緣。”『神棍』滿嘴胡扯道。
“你這麽公開傳播封建迷信,不怕被警察抓走教育教育啊?”我一臉好笑的看著他。
“我乃正宗茅山人士,豈是什麽招搖撞騙之人?”『神棍』一身正氣的站了起來背著手說道。
正好對面來了一輛警車,我對著警車揮揮手,大喊道:“警察叔叔,這裡有騙子!”
『神棍』聽我喊完話,臉色一黑,急忙收拾著東西跑了……“小兄弟,天涯何處不相見,咱們後會有期啊!”『神棍』一邊跑一邊喊。
老東西,警察還沒過來呢你就跑了,還『布衣神算』,你除了穿的是布衣還哪像神算了?敢騙老子錢的人還沒出生呢!
“老弟,你在這幹嘛呢?”剛目送完『神棍』,一回頭,看見姐姐在身後。
“姐,你別跟我說你剛來啊?我都轉了半個小時了!”我看著姐姐兩手空空的樣子說道。
“剛來怎麽了?再陪我轉會兒唄!”嘿,她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快自己慢慢轉吧,我回家了!”我可體會過陪我姐逛街的悲慘經歷。第一,出門特別慢,收拾自己少說半個小時。第二,逛街特能逛,她也不怎麽買,這兒看看那兒看看就能轉半天。第三,下場特別慘,首先你身為一男生不能讓女生拎東西吧?她再買一堆便宜用不到的東西,大包小包全得我拎著,所以我還是能跑就跑吧!
“哎,你給我回來,別跑啊!”姐姐大喊道。我呼哧呼哧的跑著,腳步一刻不敢停,有機會一定要減肥了,我滿頭大汗的想到。
一口氣我跑出了二百米,突然刹住了腳步。不對啊,我騎車子來的,跑啥啊?一身臭汗都浸透了我的內衣,一股股熱氣從衣服裡冒出來。我精疲力盡的又往回走,一陣陣涼風吹過,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吧?”街道的巷口突然冒出一個中年人,
滿臉壞笑的看著我。咦,怎麽看他有點臉熟啊?對了,這不是那個『神棍』麽?是不是專門在這蹲點報復我啊?想到這,身上的涼意更重了…… “那個……大師啊,這麽巧,你那身破……不是,那身帥氣的道服一脫,我差點沒認出來你!”我諂笑道。
“臭小子差點兒把我送局子裡去,還好意思跟我笑?你跟我來,我跟你說點正事!”『神棍』說著向我走來。
我一看他要發飆,扭頭就跑。剛跑沒兩步,手好像被鉗子夾住似的,疼的我直咧嘴。我回頭一看『神棍』抓著我的手,得意的笑著,那意思好像再說,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去!
“大師,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看你一天天挺忙的,就別跟我過不去了!”我掙脫了兩下失敗了,討好地說道。
“我說了我不是外面那些騙子。”『神棍』松開了我的手,我趕緊把手縮了回來揉了兩下,看他瘦弱的樣子力氣怎麽這麽大啊?“我問你,你小時候是不是好幾次死裡逃生?”
我本想著再跑一次,一聽這話,我愣住了,猛然的看著他說:“你怎麽知道?”
從小到大,我身上發生過我很多不能理解的事,記得上小學時有一次,我和李偉打架,兩個人一同滾到河邊,沒刹住車直直的滾了下去。我是個旱鴨子,不會游泳,河水還很深。我心想這次可死定了, 媽媽知道了還不得罵死我。可是離河水還有幾厘米的時候,我倆就那麽生生的停住了。按理說下面沒有平坦的地,也沒有障礙物什麽的,我倆這慣性應該停不下來,可是就是那麽匪夷所思的停下了。當時我倆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也忘了打架的事,又互相幫著爬了上去,心裡一陣後怕。
還有就是前兩個月騎車上學時,路過一條國道,國道上面大貨車很多,而我從小就是愛冒險的主。我心裡計算著我的車速,又心算著來往大貨車的車速,估算的差不多了,突然加速從大貨車前面超了過去。那種感覺很難形容,當我通過的時候大貨車就直直的撞了過來,也沒有踩刹車,我即將通過大貨車車頭的時候,它已經到了我身邊。我隻感覺後車輪被撞了一下,車的方向有點偏,我就這麽毫發無損的過來了?按照當時情況,我應該會被撞飛才對,我也想不通。
還有就是小時候特別淘氣,在沙發上騎我的小車子,毋庸置疑的我摔了下來,太陽穴磕到了媽媽放在地上的鐵鍋沿上,當時血流如注,媽媽大冬天穿著拖鞋背著我去的診所,這才撿回一條命。現在眼角處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好像在記錄著屬於它的過去,可是這是巧合麽?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大部分屬於我作了也沒死,所以我隻感受到我這人命挺大的,但細思極恐啊……
“怎麽?看樣子我說的沒錯,跟我來吧,我來跟你說說你身上的事還有你以後的命運。”『神棍』突然像得道高人似的跟我說道。“先重新認識一下,我是茅山人士——張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