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正在烤著松鼠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於是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唐墨本以為來的會是什麽狼蟲虎豹之類的猛獸,但是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那竟然是一隻小兔子。
那小兔子似乎無意間來到了這裡,恰好看到唐墨在烤松鼠,然後就好奇的湊了過來。
很顯然小兔子沒有聞到過烤肉的香味,此刻顯得十分好奇,但是又特別膽小,並不敢靠的太近。
唐墨看到小兔子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怎麽捉到它,這小兔子雖然很小,但是足夠唐墨填飽肚子了,至少比松鼠要好很多。
唐墨拿了一根青草,試著引誘小兔子靠近,小兔子看到唐墨手上的青草,露出想吃的表情,然後慢慢向著唐墨靠了過來,隨著小兔子的靠近,唐墨心情也隨之緊張了起來。
眼看小兔子越靠越近,唐墨心情也變得激動起來。
小兔子終於靠到了唐墨手邊,然後去吃唐墨手上拿著的青草,看著小兔子吃著青草,唐墨的手慢慢松開了草根,然後兩隻手猛地一抓。
“吱吱”在小兔子掙扎之中,被唐墨抓在了手中,唐墨提住小兔子的耳朵,然後把小兔子用匕首扎了一下。
匕首刺破了小兔子的肚子,小兔子很快死掉了。
唐墨把小兔子的皮剝掉,然後開始烤兔肉。
前面的松鼠肉已經烤好,暫時放到了一邊。
唐墨細心的烤著兔肉,然後仔細的翻轉著兔肉。
很快,一隻兔子漸漸的烤的香噴噴的,唐墨也不由流了口水,真的是很餓很餓,她恨不得立刻就把半生不熟的兔肉吃下去,不過唐墨還沒有失去理智,她撕了一塊之前烤好的松鼠肉放到了嘴裡,嚼著松鼠肉,唐墨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在歡呼。
終於,唐墨把一塊香噴噴的松鼠肉吃了下去,肚子裡有了東西,立刻全部開動了起來。
然後唐墨一邊吃著松鼠肉,一邊烤著兔肉,肚子裡的饑餓感漸漸墊起了一些,不是剛開始那麽饑餓的,但還是感覺到很餓,畢竟隻吃一隻松鼠,實在是吃不飽。
唐墨吃完松鼠之後,兔肉也烤好了,就把兔肉也拿來吃了起來,唐墨吃著兔肉,這一次終於有飽的感覺了。
吃完兔肉之後,唐墨摸了摸肚子,現在這具身體是六歲了,吃了一隻兔子終於吃飽,之所以能吃這麽多,還是因為唐墨修煉九陰真經已經到了第一重的緣故,否則這麽大的孩子是吃不了這麽多的。
吃完兔肉之後,唐墨又感覺到有些口渴,她準備去找一個有水的地方修煉生活。
唐墨在原始叢林裡繼續尋找著,花了半天時間之後,終於是找到了一條從山上流下的小溪,唐墨在小溪旁邊行走,不久後找到了一塊相對平緩的區域,唐墨準備在這裡建造房屋,住在這裡修煉。
由於唐墨現在已經身具九陰真經第一重的修為,所以唐墨乾起活來可謂輕松,手掌粗的樹乾,唐墨一用力就能直接用匕首削斷。
唐墨砍著周圍的樹,清理出一片空地的同時也攢夠了蓋房子用的木材,沒有釘子,唐墨就在木材表面刻出木卯,她畢竟曾經做過大明的商女,對於古代房屋建築也算有獨特的見解。
唐墨花費了四五日時間,終於建成了一個一米多高的小屋,這個屋子大概能夠她住上幾年時間,唐墨相信有了這幾年時間,她足夠可以把九陰真經修煉到更高層次,到時候別說蓋房子了,就是殺人都不在話下。
唐墨蓋好了房子,然後就住了下來,她每天早上出去打一次獵,獵捕一些小動物,諸如野兔之類的獵物,
然後一白天的時間就在小屋中修煉九陰真經。時間轉眼過去了一個月時間,這天唐墨終於感覺到了突破的契機,她感覺自己距離九陰真經第二重只差一步了。
唐墨盤膝坐著,頭頂不時冒出白色的霧氣,這是內力運行,身體汗液蒸發引起的異像。
唐墨不斷運轉著體內的內力,在九陰真經第二層的兩個穴位前打轉,九陰真經第二層不是要衝破這兩個穴位,而是要把這兩個穴位一起煉化,讓這兩個穴位融入經脈輪轉之中。
這一個月來唐墨一直在積攢更多內力總量,從而可以有更長時間煉化穴位,穴位一旦開始煉化,中途就不能停止。
唐墨靜心凝神,在長出了一口氣之後,終於開始了煉化穴位。
唐墨的臉因為運轉特殊陰屬性內力,而在此刻變成了冰霜顏色,慘白中透著一絲冰冷之意。
唐墨運轉內力,開始煉化這兩個穴位,煉化穴位如果一次不能成功,下次就要重頭開始,這也是修為突破艱難的原因之一。
但是這一次,情況並不相同,隨著唐墨運轉內力,她明顯的感覺到,這一次煉化穴位要比以往更快了一些。
“再快一些!”唐墨在心裡焦急的盼望著。
唐墨不斷運轉內力,然後兩個穴位外圍開始松動,那裡沉積的先天元氣也因為穴位被煉化而向外面散發,唐墨的內力快速將先天元氣煉化,但是先天元氣數目極多,唐墨因此很是吃力。
“我不能失敗啊。”唐墨在心裡拚命的呐喊著,她已經為了這一刻準備了一個月之久,絕不能容許在此刻失敗,唐墨拚上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拚命的蓮花穴位溢出的先天元氣。
終於,就在唐墨以為自己要失敗的時候,先天元氣終於煉化完了。
在先天元氣煉化完了之後,唐墨繼續煉化穴位裡面的氣海,每一個穴位裡面,都封存著一個氣海,這個氣海是穴位的關鍵所在,氣海又叫小丹田,可以容納大量的內力,修為不斷增加,原因也在於不斷煉化穴位,小氣海的數目不斷增多,更多的氣海可以對內力進行更多的提純和精煉,從而使得修為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唐墨拚盡全力煉化兩個穴位中的氣海,未煉化的氣海是灰色的,煉化後的氣海是藍色的。
此刻唐墨不斷煉化,氣海從灰色向著幽深的藍色轉變,就如同枯死的海洋慢慢煥發了生機。
隨著唐墨不斷的煉化,她的內力也在快速的消耗,丹田之中的內力快速的減少,很快丹田中的內力就減少到了薄薄的一層,現在的情況是唐墨有可能失敗,也有可能成功,成功和失敗的幾率各佔一半。
唐墨心中格外的緊張,格外期盼著可以成功,可是到底能不能一舉突破,真的是不知道。
唐墨不斷煉化,終於,她睜開了眼睛。
唐墨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這一次也算是運氣不錯,直接就突破成功了,現在唐墨已經是九陰真經第二重的修為了,感受著體內正在源源不斷從先天元氣轉化而來的內力,唐墨不由十分高興。
她現在感覺反而有些不真實了,不過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啊,現在終於是突破成功,唐墨心裡一口悶氣終於出去,多日的期盼有了結果。
唐墨站了起來,她從小屋裡走了出去,然後伸了個懶腰,然後唐墨從地上撿起了一根削好的棍子,接著唐墨拿著棍子,試著耍了起來,超過了普通人的力量,唐墨現在耍起棍子來十分的輕松,一根木棍被耍的像是長槍一樣。
唐墨拿著棍子,玩了一會,對於自己的力量有了全新的理解。
她的力量大約是普通人的三倍,現在力量十分的強大,速度也至少超過普通人一倍多。
唐墨玩了一會兒棍子,然後把棍子往一棵樹投了過去。
棍子直接扎到了樹乾上,穩穩的扎在了上面。
唐墨走到溪水邊,用溪水洗了洗手和臉。
唐墨洗好手和臉之後,然後又拿著匕首,去找別的樹木。
唐墨準備再砍一棵樹,準備把樹當成柴火燒。
她正在砍樹的時候,一隻孤狼開到了唐墨身側,正在砍樹的唐墨不太專心,沒有注意到孤狼,這時那孤狼忽然縱身躍起,向著唐墨跳了過來。
“該死!”唐墨一驚,卻發現一條狼已經向著她撲了過來,唐墨已經沒有時間躲避,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刀擋住這匹狼。
唐墨拿著匕首的右手在這一瞬間狠狠的一劃,匕首瞬間劃過了狼的脖子,唐墨的刀太快了,以至於匕首還在手中握著,那狼也毫無所覺的繼續向前撲來。
直到那狼落地,準備張嘴撕咬之時,才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斷了。血直接順著脖子快速的流出,狼的脖子斷掉,頭顱歪到了一邊,腳步在地上晃了幾晃,然後直接倒了下去。
孤狼被唐墨一刀殺死,唐墨的實力已經到了可以輕松殺死野獸的程度。
唐墨把孤狼的屍體踢到一旁,這下幾天的夥食又不用發愁了。
唐墨繼續砍樹,一件事情她必須要做完整才會放心下來,如果做了一半,她會感覺到寢食難安。
唐墨終於砍斷了樹,然後把樹乾削了削,削掉上面的枯枝之後,把樹乾背著,提著孤狼的屍體,向著小屋走去。
唐墨丟掉樹乾,進到小屋裡面,她把孤狼的屍體放在地上,然後準備洗剝一下。
唐墨看著孤狼的屍體,拿著匕首剝了起來,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時間繼續過去,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唐墨終於突破到了九陰真經第三層,她感覺到要突破九陰真經第四層需要一年時間,便有了動身下山的念頭。
九陰真經第三層,已經相當於擁有普通後天二流高手實力,雖然還不是太強,但是行走江湖已經完全可以自保了。
唐墨現在起了下山的念頭,是因為她在山上實在呆的無聊了。
唐墨拿著匕首,還有自己的黃金和銀票,然後向著山下走去。
唐墨向著山下走去,不久後路過了曾經的村子,唐墨看到自己的家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都是灰塵和木頭。
唐墨不久後走到了山下,在山下有兩條路,她不知道該選擇哪條路,在這個世界的記憶根本沒有相關的事情,自打記事以來,她就跟著父母在村子裡生活。
唐墨最終決定走人少的那條路,那條路看起來荒涼一些,但也不算特別荒涼。
唐墨走上了這條路,一直走著,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時候,唐墨看到不遠處一匹馬拴在路邊,但是沒有看到馬的主人。
“是沒有主人的馬兒嗎?”唐墨想到。
唐墨向著馬走了過去,走到了馬旁邊,卻還是沒有找到馬的主人。
這馬就這麽拴在這裡,要是餓了或者渴了怎麽辦,會不會就餓死了?唐墨不由擔心起來,然後她就把馬的韁繩解開了,就在這個時候,唐墨聽到一個少年說到,“住手,偷馬賊,敢偷我的馬!”
唐墨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後看到一個少年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少年說到,“你是不是要偷我的馬?”
唐墨搖頭說到,“我沒有偷你的馬,只是要把繩子解開。”
“你解開了繩子,還說不是偷馬?”少年說到。
“我只是怕它渴死,餓死,所以要把它解開。”唐墨說到。
“這是我的馬,我怎麽會讓它渴死餓死,既然你不是偷馬賊,就把我的馬栓回去,然後走吧。”少年說到。
“好”唐墨點了點頭,既然少年是馬的主人,那她操心的確是有些多余了,唐墨並沒有任何理由繼續把馬解開,於是唐墨就把馬栓了回去,然後唐墨繼續說到,“我們也算相識一場,交個朋友吧。”
“好,我叫阿飛,你叫什麽?”少年說到。
“阿飛,你是阿飛?”唐墨說到,唐墨前前前世也是看過一部叫做小李飛刀的電視劇的,知道阿飛是李尋歡的好朋友。
“是啊,我是阿飛,怎麽了?”阿飛說到。
“沒什麽,只是以前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你。”唐墨說到。
阿飛露出奇怪的表情,說到,“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賈翠婷”唐墨說到,唐墨這一世一直是叫這個名字,已經叫習慣了,她也沒有準備更改自己的名字。
“賈翠婷嗎?好,我記住你了。”阿飛說到。
阿飛說完之後,就準備回到樹林裡去,“我要吃飯了,你要一起吃一點嗎?”阿飛說完,看向唐墨。
“好啊”唐墨很高興的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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