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回合下來,幾人明顯利用人數佔盡了先機,壓製著井上攻擊,不過他們圍攻的,可是一個不痛不癢之物,眼看快完事、得到了千魅老祖血液的井上突然如同發狂了一樣,身體開始膨脹起來,手舞足蹈的跳動著,同時口裡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呐喊,他的手腳明顯變得粗大了很多。
幾人見狀連忙退到一邊去,緊盯著井上,生怕那家夥突然爆裂開來,畢竟現在他如同一個氣球一樣,脹得實在厲害,在他扭曲的面孔上,我似乎看到了他痛苦的呐喊和絕望的表情。
等到膨脹終於停下,此時的井上看上去有點像一隻人熊,衣服被撐破、臉上全是烏黑的紋路,被幾人劃開了的皮膚往外沁著不知名的液體。
他那雙略微有點泛黃的眼睛盯著四周,嘴角卻是不自主的裂開一道笑容,滿含了嘲諷和戲弄。
“這讓我想起了千魅老祖的一個成名手段”老頭見了沉聲道。
我聞言瞅了他一眼,然後開口道:“啥成名手段?”
“是煉神對吧”
逍遙開口道,老頭聞言點了點頭,不過我依然不知道啥叫煉神,逍遙見狀開口給我解釋,“煉神是東洋術中特別詭異的一種邪術,他們一般將自己配置的毒物,經過特殊的手段植入人的身體,然後誘發毒性,那種毒可以改變人的體貌和肉身,讓他看上去像東洋神話裡的人物,並且具有一定的神之力量,固然名為煉神”
“這玩意?”
我聞言指著前方變異了的井上,我實在想不到東洋的神,竟然長得德行,實在長見識了。
“好好看著吧,能被東洋列為邪術之首的煉神術,可是不一把”
老頭開口道。
前方的僵持貌似很快就被打破,井上異變後,在原地呆了沒多久,便咆哮一聲朝幾人衝去。
動腳的那一瞬間,我立馬感覺到了地面有明顯顫抖了一下,可想他衝擊時的力道有多可怕。
這次不是壓製了,幾人本來還想利用先前的戰術,但已經異變了的井上明顯不是剛才的等級。
只見一名年輕的衝了上去,還沒來得及動手,便被井上給一把拉住腳,狠狠的一丟,楞是給甩出幾十米。
“艸,這力道根本和剛才不是一個級別的”
我見狀輕聲罵道。
這時老頭卻是拍了我一下,示意我往上看去,等我目光移動過去的時候,只見我們斜對面的身體大樹上,站著一個瘦乾瘦乾的老頭,長得不算好看,可以用猙獰來形容。
一米六幾的個子,在綠葉之間,如果不注意看還不一定發現,要不是他那雙略顯金色的眼睛有點顯眼,就憑那膚色,我們必然很難發現他。
金色的眼睛,證明千魅老祖已經有了魁等級的實力,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啥好消息。
他似乎沒發現我們,目光一直專注於下方的戰鬥,老頭朝我示意了一下,自己便偷偷的摸了過去。
本來我要跟上的,他卻是示意我處理後面的屍體,等我回頭去瞅一眼,立馬發現那幾具屍體貌似懂了一下,這時候我才記起千魅老祖已經算屍了,那被他咬過的人,自然會起屍,所以我連忙叫了逍遙,喵著腰過去,翻開一具屍體的眼睛瞅了一眼,發現已經開始上屍氣了,距離起屍不遠。
“怎麽辦?要不我們放一把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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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見狀急忙問道,
我搖了搖頭,指了指前方的情況,哪裡戰鬥打得正熱,並且那家夥還在樹上,我們點了火還不得全部暴露了。“削樹枝,我們做偽桃木刺”我衝逍遙開口道,然後把悲鳴遞給他,我則握著黑刀,然後匍匐著往前去,躲開那家夥的視線後,我們往側面的山裡跑去。
“快削,那幾具屍體快到時間了”
我急忙道,因為樹林密實的緣故,所以陽光透不進來,這大大的減少了起屍的時間。
等我們麻利把東西弄好,然後返回先前的地方的時候,卻是發現那些屍體,已經莫名的消失了,而樹上的千魅老祖也不知所蹤。
至於井上和那幾個人,依然還在打,井上此時已經傷痕累累,不過不知道疼痛的他,根本就不懼怕任何傷害,除非站不起來,否則他會一直戰鬥下去。
“九哥,屍體呢?”
逍遙開口問道,聞言我搖了搖頭,“不太清楚,把目光放亮堂一點,要出大事了”
我道了一句,那幾具屍體就算剛起屍沒有多大的殺傷力,不過要是出其不意的被其傷了,鬼知道那種病毒會不會進入人體,造成可怕的後果。
畢竟千魅老祖是依靠病毒到達人化屍,和華夏的僵屍不能比。
我和逍遙找了一處空曠一點的地方,背靠背的站著,大概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鍾的時間,我們便發現了那幾具屍體的蹤跡。
它們在正在偷偷的靠近戰鬥的幾人,動作不是跳,而是如同正常人一樣行走, 並且看他們偷偷摸摸的模樣,我敢肯定那幾具屍體一定有自己的意識。
能夠思考,懂得偷襲,八神之吻的可怕遠遠超出我們的預料,它不但可以人化屍,還能使化屍後的人保持清醒的理智。
這種強大的功能,如果作用在軍事上,我根本不敢想象一群沒有任何痛感,不懼怕死亡並且有自己意識的鬼東西,在戰場上將怎樣的所向披靡。
逍遙也被震驚的大開口,指著那幾個家夥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楞是緩了很久才道:“那這家夥,竟然沒死”。
“已經死了,只不過又活了回來,由人變屍”
我擔憂的開口道,如果這種病毒在華夏擴散,或者被帶走,對整個國家都不是啥好事,所以我不能袖手旁觀。
“逍遙,準備一下我們從後面偷襲,既然它們不怕痛,就砍四肢,將其給削成一個人棍”
我開口道,逍遙聞言卻是身體一抖,“不用這麽狠吧”。
“要不它們死,要不我們死,你說狠不?”
我無奈的開口,這家夥已經下了大墓,按道理膽子應該大了才對,不過現在看著情況,膽依然還是很小。
逍遙瞅了一眼我不容拒絕的眼神,然後一把奪過我手裡的黑刀。
“我用這把,保持距離一點的好”
他握著黑刀顫抖著,黑刀上纏繞的巨大殺氣,對他來說簡直如同握一塊冰一樣。
“你確定能抗得住?”
我盯著他顫抖的手道,逍遙聞言點了點頭,“沒事,抗得住”
見他如此肯定,我也不對說啥,握著手裡的悲鳴,偷偷摸摸的帶著便幾人的身後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