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超聽說要把倩倩的魂魄招來,頓時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面色蒼白的流了一腦門子汗。
以前見到心愛的倩倩是開心事,現在見到倩倩則是一種煎熬。
“大師,那為啥每天晚上我都會夢到倩倩呢,是不是她每天晚上都來找我呢。”
楊超顫巍巍的問道。
“托夢是鬼魂的基本技能,一般在鬼魂想一個人想很多次的時候,鬼魂的執念就會進入一個人的夢中,此時鬼魂的執念就像是電台發出的無線電波,你的夢就是接受那電波的收音機。”
“哦,那倩倩的鬼魂應該離我很遠吧。”
楊超自我安慰道。
“應該是你離你不遠,她的屍體可能就在學校附近的下水道或地下河中,所以你才會每天晚上夢到她。”
康小余實話實說道。
楊超又被嚇的全身發起抖來。
楊超的父親安慰了下自己兒子,然後對康小余道:
“不知大師除鬼怎麽收費?”
“首先,我要聲明一下,首先我不是大師,我只是一位研究超自然科學的學者,至於收費麽?”
康小余想了一下道:
“我救你兒子一命,就給上五十萬吧。”
康小余說完後,有些後悔,怕自己要的多了,誰知那酒店大老板高興的對康小余誇讚道:
“您才真正的大師,我以前請的那些玄學大師,一開口就跟我要一百萬,還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康小余聽後,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
“廢話,我能和那些騙子相提並論麽?”
“你把卡號告訴我,我會盡快把錢打到您卡上。”
楊超的父親說道。
康小余把馬小青的卡號告訴楊超的父親,並給馬小青打了個電話。
楊超父親把卡號記住後,又問康小余啥時候開始招魂。
康小余說道:
“由於招魂時必須有當事人在場,所以今天晚上就在公寓裡開始招魂吧。”
楊超再次被嚇的一激靈,想到晚上就能見到倩倩的鬼魂,楊超臉都白了。
楊超父趕快把楊超安慰了一番,告訴楊超,只有緊跟著康小余就不會有危險。
一頓德國料理愉快的吃完後,楊超又駕車把康小余拉回公寓,看到公寓裡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康小余好奇的向楊超問道:
“小楊,今天晚上這公寓裡還有誰住?”
“回康爺的話,應該是沒人了,雖然這公寓的臥房都被青城市的大小姐和大少爺霸佔,但他們很少來公寓住,一般都是逛完夜店後,就在就近的賓館睡了,我今天是想一個人玩會遊戲,要不也回家住去了。”
楊超說道。
“哦,那他們不來住,為啥還把公寓的臥房都霸佔下來?”
康小余不解道。
“只有租了這裡的臥房,才能用學校的停車庫,我們這些富二代都不喜歡走路,都是開車來上學,但以前停車位很緊張,經常得和老師們搶,現在租了臥房好多了。”
楊超解釋道。
康小余聽罷,露出一副吃不上葡萄就說葡萄酸的樣子,心中暗道:
“真是群敗家子。”
回到臥房後,康小余有吃飽了就想睡的習慣,所以躺在床上和衣便睡。
楊超則安安靜靜的在康小余臥房的角落裡坐下看手機。
康小余發現楊超還在自己的臥房裡,頓時不悅道:
“你待在我的臥室裡幹嘛,
趕快去玩你的遊戲去。” “康爺,你就讓我待在這兒吧,我怕倩倩來找我,再說我這是花了錢的。”
楊超怯怯的說道。
“我去……”
康小余無奈的躺倒再睡,但屋裡有人,總是睡不著,也隻好玩起手機裡的貪吃蛇遊戲。
漸漸的,天色暗下來,康小余因為連著吃了兩頓飯,現在也不餓,所以繼續等待子時的到來。
楊超則因為緊張和害怕,也忘記了饑餓,蜷縮在臥室的角落瑟瑟發抖,而且隨著天色越來越黑,他抖的越厲害。
康小余心想:
“這小子不會自己把自己嚇死吧。”
想到這裡,康小余決定安慰一下楊超道:
“小子,過我這邊來,爺們給你講個鬼故事,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不怕了。”
“啊……”
誰知,楊超如驚弓之鳥,一聽康小余要講鬼故事,立即嚇的抱住康小余的大腿,腦袋都快埋到康小余的褲襠裡了。
“我草。”
康小余用手把楊超推開,咒罵道:
“離我遠點,你快惡心到我了。”
“對不起,康爺,我不是害怕麽,您可別嚇我了。”
楊超坐在地上哀求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以後再不對人家女孩子負責,你恐怕還要遭這罪。”
康小余說道
“以後我再也不敢亂來了,其實我現在好想倩倩,她在夢中跟我說,她說她在底下受苦,說有個老頭要娶她做姨太太,只有我娶了她才能救她,她好可憐,哭的很傷心,我好想死掉,和她做個鬼鴛鴦,只是我的父母……”
楊超說著, 紅著眼睛大哭起來。
“你這混蛋小子,這種事怎麽不早說。”
康小余踹了楊超一腳道。
楊超有些害怕道:
“是不是倩倩已經不好超度了。”
“恩。”
康小余點點頭道:
“她要是每天來給托夢,求你娶她的話,那這執念就深了,你必須娶了她才能讓她放下執念,才能超度她。”
楊超一聽,頓時出了一身白毛汗,面色蒼白道:
“不是說人鬼殊途麽,我要是娶了她會不會也死掉。”
“你剛才不說想跟人家做鬼鴛鴦麽?現在怎又不樂意了?”
康小余戲謔道。
“不是我不願意,只是我父母尚在,我還給他們養老送終,不能讓他們中年喪子。”
楊超道。
“你小子倒是挺孝順,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
康小余拍了拍楊超的肩頭安慰道。
康小余又看了會兒電子書,看到子時已到,從手提箱裡拿出一堆法器,在樓道裡布置法壇,由於這次招魂,可能招的是怨魂厲鬼,所以簡單的拘魂術已經不管用。
將法壇和引魂道布置好後,康小余用紅紙疊了個紙帽子戴在楊超頭上,又用紅紙裁了朵紅色的紙花,用別針別在楊剛的胸前,看上去有點喜氣樣,但細看的話,又覺得十分詭異。
康小余讓楊超盤坐在自己身後,然後開始做法。
不多時,一股陰風在落針可聞的走廊中刮過,發出呼呼的聲響,接著,輕微的腳步聲從樓道盡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