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余撇了那安哥一眼道:
”你把我卵子廢了,誰給賠錢啊。“
那安哥十分爽快的道:
”當然是張少賠,現在社會沒有免費的午餐,張少也不會白要你的卵子,對於你這樣的窮逼來說,用卵子換個百十來萬挺值了,反正你也窮的討不起媳婦,所以配合一下,一會兒就好。“
”恩,有道理。“
康小余點點頭道。
”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那就去牆角躺著,把腿分開,別讓安哥多廢力氣。“
叫安哥的胖子說道。
圍觀眾人都以為康小余這窮逼會犧牲蛋蛋來換那百十來萬賠償,想那百十來萬對康小余這流浪漢來說應該有致命的吸引力。
誰知康小余並沒有動,而是伸手向面前的空氣抓去,接著對空氣說道:
”你都看到了?知道該怎麽做了麽?很好。”
眾人看著康小余認真對空氣說話的樣子,頓時覺得十分詭異,那安哥也驚疑不定的向康小余面前的空氣看了看。
就在眾人猜測康小余是被那安哥的霸氣嚇瘋的時候,張揚突然走到那安哥身後,對著那安哥的蛋蛋就是一個跳踢,一腳直插入安哥的雙腿中間。
安哥的臉頓時脹成豬肝色,不敢相信的看向身後的張揚。
那張揚現在目光呆滯,踢完一腳後,不解恨,對疼的蹲在地上的安哥又是一腳。
而安哥的小弟們此時都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動那張揚,而那安哥則緊緊捂著他那碩大的蛋蛋在地上打滾,讓他打張揚,他也不敢,只能盡量躲避。
圍觀眾學生都目瞪口呆,並隨著張揚的每一次準確出腳發出驚呼聲。
康小余則一邊從手提箱裡拿出一個老舊的DV為張揚錄像,一邊安慰那安哥道。
“安哥,你忍著點,別躲啊,張少踢完後會給錢的,保證讓你發家致富,你這種臭流氓留著那東西只會破壞和諧社會,還是廢了比較好,哈哈。”
那安哥這時想起康小余對空氣說話的事,突然對十幾個手下罵道:
”都他娘的傻站在那幹什麽?這臭要飯的會邪術,趕快給我把這臭要飯的拿下。“
”是,老大。“
十幾個小混混,提著棍棒向康小余走來,但聽老大說康小余會邪術,又不敢靠的太近,隻站在十米外,對康小余威脅道:
”趕快把你的邪術解除了,要不然我們一棒子飛死你。“
”哦,是麽?你過來一下。“
康小余對那威脅他的小混混勾著手指道。
那小混混看到康小余一臉邪惡的笑意,頓時全身打了個激靈,一縮頭竟然躲到同夥身後去了,並讓其他同夥上去攻擊康小余。
康小余則不再理會這些小混混,而是接起了慕容蘇蘇的電話。
慕容蘇蘇已經到了食堂樓下,問康小余準備好早點沒?
康小余則心疼的表示,已經準備好了。
接著,腳蹬白色高跟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慕容蘇蘇出現在食堂,給人一種十分純淨的感覺。
圍觀的眾學生立時被驚豔到了,發出哇的讚歎聲。
慕容蘇蘇很少來食堂,眾圍觀學生以為慕容蘇蘇是奔她傳說中的緋聞男友張揚來的。
誰知,慕容蘇蘇卻旁若無人的穿過人群,徑直走到康小余面前坐下,還跟康小余熱情的打了招呼,這讓眾圍觀的學生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此時汗流滿面的張揚還在狂踢安哥的蛋蛋,
安哥則早已疼的暈過去了。 慕容蘇蘇看到後,皺著秀眉問康小余道: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康小余這時才想起楊超總是叫什麽張老大,還稱呼蘇蘇為嫂子,難道慕容蘇蘇是張揚的女友?
康小余一直堅信,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道理,所以他面色立時凝重起來,問蘇蘇道:
“都說這惡少是你男友,是真的麽?”
康小余心想,如果蘇蘇承認張揚是她男友的話,他將立刻離開,從此不會跟慕容蘇蘇有任何交集,這就是他的原則。
誰知慕容蘇蘇一聽康小余如此問,頓時怒道:
“是誰說?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種畜生,跟我說話我都嫌惡心。”
康小余看慕容蘇蘇激動的樣子不像是裝的,這才放下心來,露出笑臉哄蘇蘇消氣。
蘇蘇告訴康小余,說她是張揚女友的話都是張揚傳出去的,她每次一聽別人說這種話,她都會憤怒的反駁。
對於張揚現在鬼上身的狀態,蘇蘇建議時間可以長一點。
但康小余怕夜夜做新郎的張揚就此累死,所以解了恨後,把附身張揚的野鬼拘了出來,隨手收進符裡。
張揚頓時累的暈了過去。
十幾個混混見張大公子不再踢他們老大,趕快衝上來把他們暈倒的老大抬走。
而康小余不再理會張揚及那些混混,在圍觀學生的議論紛紛下,和校花微笑著共進早餐。
慕容蘇蘇隻吃了塊鵝肝,剩下的美食都是給康小余吃的。
康小余則吃的心疼的直咧嘴。
不一會兒張揚在他兩個小弟又掐人中,又潑水的作用下,醒了過來。
得知自己廢了安哥的小兄弟後,張揚頓時有些害怕,那安哥也是個不怕死的亡命徒,要是不顧一切的過來報仇,他張揚也受不了。
而釀成這一惡果的人就是臭要飯的,雖然不知道臭要飯的做了什麽手腳,但張揚斷定是臭要飯的讓他喪失了理智。
所以一醒過來,便要給他爹打電話,讓他爹找人來滅了康小余。
但他一抬頭往康小余那邊看時,卻看到他心目中的女神——慕容蘇蘇正嘻嘻哈哈的和康小余聊的開心,頓時嫉妒,惱恨之情全部湧上腦袋。
他為了追慕容蘇蘇,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慕容蘇蘇卻從沒給過他一個笑臉,而一個社會地位和他有天地之差的小流浪漢卻能討的慕容蘇蘇的歡心。
張揚想到這裡,頓時無名火直衝腦袋,但又不想在慕容蘇蘇面前展現出自己惡少的本來面目,所以隻好向慕容蘇蘇打了聲招呼,急火火的離開了。
慕容蘇蘇至始至終也沒看張揚一眼,就像張揚是空氣一般,但對於發生的事情卻心知肚明。
看著康小余若有所思的樣子,蘇蘇以為康小余是被張揚嚇到了,所以出言調笑道:
”呦,昨天晚上連本大小姐都敢欺負,現在怎怕那惡少了?“
康小余聽了這話頓時一臉不自然的小聲道:
“瞎說,昨天晚上你被鬼上身,你怎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蘇蘇一聽這話,突然表情落寞的說道:
“我和普通人不一樣,被鬼上身後,依然能看到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就跟夢魘一樣。”
康小余聽了蘇蘇的話,心中頓時生出一個猜測,然後他一把抓住蘇蘇的白皙的手腕,把起脈來,不一會他皺著眉說道:
“原來你是世所罕見的匯陰身,天生自帶陰氣,經常被鬼上身,難怪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