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余一聽劉思思的問話,頓時嘿嘿笑道:
“也不知道誰跟我說,很在乎我來著。”
劉思思立即臉色通紅道:
“你再耍無賴,小心我把你抓起來。”
康小余突然一副無賴的樣子道:
“好啊,把我抓回你家,想怎麽處置都可以了。”
“你個小混蛋……”
劉思思氣呼呼的在康小余背上砸了一記粉拳。
兩人就像小情侶一般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讓在坐的領導都好不尷尬。
不一會兒,那安國慶也黑著臉回來了,咳嗽了一聲,提醒了一下旁若無人的康小余和劉思思二人。
看康小余和劉思思二人不再打情罵俏了才說道:
“根據上級領導的意思,任命康小余同志為靈異重案組的臨時組長,表現優異可轉正,我和劉警官任副組長,幫助康小余同志協調各項工作。”
眾人一聽這項安排都愣住了,康小余就算在偵破靈異案件中有些功績,但資歷太淺,在論資歷和功績上位的官場,康小余一下升為靈異重案組組長,實在太反常,讓人難以服氣。
康小余坦然的坐在先前安國慶坐的位置上,對安國慶道:
“老安啊,這個靈異重案組有哪些組員阿?”
“組員還在選拔中,暫時還沒定下來。”
安國慶氣悶的道,他剛才給上面打電話,本來想告狀,好趕走康小余,但上面卻讓他答應康小余所有要求,還說只有康小余能處理最近發生的靈異事件。
“那就由本組長來選幾個組員吧。”
康小余翹著二郎腿道。
“我師妹馬小青肯定要進來的,其他組員麽?我看就讓這幾個不服氣的家夥進來吧。”
康小余指著幾個一臉不服氣的市局領導說道。
幾個市局領導趕快向康小余求饒,連解釋帶賠禮道歉。
他們好不容易熬成市局領導,若是入了靈異重案組做了普通警員,那就相當於降了級,所以隻好低頭向康小余求饒,希望康小余能放過他們。
“這幾個家夥不聽調令阿,我是不是沒有權利調動他們阿?”
康小余問安國慶道。
“當然有這個權利,全國警員都可以調來做組員。”
安國慶雖然覺得康小余很胡鬧,但也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那我就調這幾位來做組員吧。”
康小余堅持道。
幾位領導無奈,隻好把懇求的目光轉向劉思思。
劉思思會意,也覺得康小余太胡鬧,把人家降級用來做組員,人家肯定不甘心,也不會好好配合工作,對偵破接下來的靈異案件反而不利。
所以劉思思開口勸道:
“小余,還是用我手下的人吧,這幾位領導對鬼怪都沒有免疫力,關鍵時候怕用不上。”
“恩,有道理,那就不用他們了,組員就由你來選吧。”
康小余很給劉思思面子,說道。
一開始還因為劉思思和康小余打情罵俏而暗罵劉思思不知輕重的市局領導們現在都對劉思思投去感激的目光。
“那現在由我宣布,靈異重案組正式成立。”
本來安國慶要站起來說這句話,但被康小余搶了個先,安國慶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不是組長了。
“下面有請安副組長來說說,發生了什麽靈異事件,需要本天師出馬。”
康小余說道。
已經沒有傲氣的安國慶這時站起來說道:
“就從七天前開始,
在多個城市發生了多起人體自燃事件,多起人體自燃事件的共同點是,因為自燃而身亡的都是多年前失蹤的老年人,而且每次自燃發生後,火勢都難以控制,基本都會燒的連骨頭渣都剩不下,許多都是當街自燃燒死,引起了極大的社會恐慌, 中科院派專家在老人自燃的地方做過檢測,並沒有發現大量碳元素,所以只能得出一個連專家們都難以接受的結論,那就是那些老人都不是生物。”
“開什麽玩笑,鬼是不會自燃的,而妖怪也是碳基生命,被燒死後也會留下碳元素,所以你們的調查肯定還不夠細致。”
康小余說道。
“所以才需要你來幫忙,尋找線索。”
劉思思說道。
“那第一起自燃事件是在哪裡發生的,我們就從那裡開始調查吧。”
康小余一改先前無賴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道,他隱隱覺得這起人體自燃的靈異事件關系著一些他想知道的秘密。
劉思思站起來說道:
“第一個自燃而死的老人名叫張達財,是南方一個山村的村民, 十年前前進山便沒回家,人們以為他死在山裡,但等了好多天,屍體都沒找到,所以當地派出所按人口失蹤處理了這個事情,
但就在前幾天,七十多歲的張達財突然出現在南方一個二線城市的街頭,並被他的外甥發現,通知了張達財的兒子,張達財的兒子十分開心,把張達財迎進家來,給張達財吃他最愛吃的火鍋,然後張達財便突然自燃起來,不到一分鍾便燒的什麽都沒有了。“
”這是當地公安局做的筆錄。“
安國慶補充道。
”那我們就從張達財這裡開始查起吧,安副組長,以後吃住行的事情就由你來安排了,本組長隻負責查案和捉鬼降妖。“
康小余說道。
安國慶無奈的點點頭,他這個高級警督在康小余這裡就是一個跟班。
康小余吩咐完安國慶後便要帶劉思思去辦結婚證,但被劉思思嚴辭拒絕,康小余一陣迷茫,對劉思思直接問道:
“前幾天你不是還讓我對你負責麽?我現在帶你去辦結婚證,你怎又不去了?”
劉思思看到眾領導們都露出會意的笑容,頓時臉色通紅的嗔怒道:
“你這傻瓜,誰答應要跟你結婚了。”
劉思思說罷,逃也似的離開。
康小余撓著後腦杓有些不明所以,那呆愣的樣子讓一眾領導都暗笑他是傻瓜。
康小余想問馬小青,劉思思是發什麽神經,但馬小青拒絕回答,讓康小余自己領悟。
康小余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道: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