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余得理不饒人,又對砍刀幫的其他幫眾隔空打拳,那些平常欺行霸市的混混們紛紛被打飛,個個摔的骨斷筋折,讓圍觀的群眾們大讚火雲邪帝神功無敵。
只有康小余知道他的神功是怎麽回事!
剛才他告訴那四隻野鬼,他只要向誰揮拳頭,那四隻野鬼就一起去撞誰,由於凝力符的關系,四隻野鬼的鬼力都可以凝聚成物理攻擊。
所以被四隻野鬼撞到的人就如同遭到重擊,有時會飛出去,飛不出的,也會被四隻野鬼抬出去扔掉。
起初,四隻野鬼玩的也很開心,但現在,鬼力消耗太多的它們也支撐不住了,繼續下去,非魂飛魄散不可,它們不是怨鬼,只是被鬼差遺漏的野鬼,鬼力並不強。
康小余這才停下手來,在左手掌心上畫了道符,把四隻野鬼先收起來,稍後送它們去地府登記。
雖然康小余已經停手,但橫行一方的砍刀幫眾已經個個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口吐白沫,翻白眼的翻白眼。
康小余這時看向那請他吃大龍蝦的壯漢道:
“胖子,還有意見麽?”
那只靠一身蠻力而成海鮮一條街街霸的壯漢早被嚇的縮在牆角裡,一聽康小余問話,頓時被嚇的全身哆嗦了一下,便要暈倒。
康小余立時威脅道:
“敢暈倒就踢爆你的蛋蛋。”
那壯漢嚇的立時振作起來,沒了蛋蛋,他的二奶小三就成別人的胯下尤物了。
於是,為了不帶綠帽子,壯漢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爬到康小余腳邊,哀求道:
“邪帝大人饒命阿!我騰阿大以後就是您的狗,您讓我吃屎,我絕對不吃飯。”
“恩。”
康小余滿意的點頭道:
“讓你吃屎,我也拉不出來,不如這樣,你再給我煮十斤上好的龍蝦,我要帶上回去吃,另外你還要賠我連工帶料,一共是五十塊錢。”
剛才揮拳踢腿外加使用法術,已經把他康小余吃到肚子裡的魷魚都消耗掉了,所以他要騰阿大賠工本費。
對於騰阿大來說,康小余的要求實在是超乎想象的低,所以忙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五十塊錢,雙手遞到康小余面前。
然後一路爬著,爬到水箱前,撈出好幾百塊錢一斤的大龍蝦,親自為康小余烹飪。
不多時,十斤色香味俱全的大龍蝦已經被騰阿大打包好,躬著身子送到康小余面前。
“再給我來瓶可樂,要冰鎮的。”
康小余要求道。
騰阿大立即小跑著去給康小余提了五六瓶可樂。
康小余滿意提著一袋子可樂道:
“孺子可教。”
然後,康小余提起龍蝦,帶著一副滿載而歸的滿足樣子,向外走去。
圍觀的眾人紛紛對康小余投來敬畏的目光,都以為康小余將成為這一帶的新老大,許多海鮮大排檔的老板紛紛拿出鮑魚海參之類的東西要孝敬康小余,以圖將來能少收點保護費。
康小余不知道海參鮑魚的珍貴,而且吃飽的他也對海參鮑魚沒什麽食欲,所以一一回絕,讓大排擋的老板們心中都打起鼓來,以為康小余以後要獅子大開口,多收保護費。
就在康小余要走出海鮮大排檔一條街時,刀疤龍的聲音突然從康小余身後傳來:
“小子站住,有種你別跑。”
康小余轉過身,看到頭髮上爬著一隻螃蟹,耳朵上掛著小龍蝦的刀疤龍這時站在街道當中,一副要跟康小余單挑的架勢。
“怎麽?你想嘗嘗爺爺的如來神掌?”
一個吃瓜群眾們聽康小余說要用如來神掌,頓時懵逼道:
“我擦,果然是火雲邪神的師傅,連專克火雲邪神的如來神掌都會。”
另一個吃瓜群眾道:
“那當然,能教出火雲邪神那樣的徒弟,當然要會用如來神掌了。”
康小余遠遠聽到,頓時起了一頭黑線,心中暗道:
“這些家夥也中毒太深了吧!”
刀疤龍看到康小余又把腳抬過頭頂,頓時生出不好的回憶,嚇的一屁股坐倒在地,連連後退,一邊指著康小余道:
“你別亂來阿,這可是法制社會,我已經報了警了,你可不能仗著打架厲害就亂打人阿。”
康小余和吃瓜群眾們都不約而同的愣了一下。
心中都驚訝道:
“沒想到,刀疤龍這惡霸也知道法治社會,還知道報警,真是毀三觀阿。”
“警察在哪呢?你正好跟警察交代一下你罄竹難書的罪行。”
康小余看了看街口說道。
“警察馬上就來,你要好好交代你自己欺行霸市,欺負我們這些良好市民的罪行。”
刀疤龍反咬一口道。
“你怎麽竟說反話阿,真是氣人。”
康小余說著,又把腳抬過頭頂,做勢要劈死刀疤龍。
刀疤龍嚇的抱住頭,躺在地上哀嚎道:
“救命阿,流氓要殺人了。”
康小余被刀疤龍這句話氣的差點吐出血來,刀疤龍這流氓頭子竟然還說別人是流氓,真是臉皮厚到家了。
吃瓜群眾們也被逗的大笑起來,刀疤龍在他們心中豎立起的狠毒形象瞬間崩塌,好勇鬥狠的刀疤龍現在只是個無賴。
就在康小余決定把四隻野鬼放出來,再玩一次的時候,警笛聲由遠至近而來,聽上去還不是一輛警車。
康小余微微皺眉,心中暗道:
“這些警察難道不知道刀疤龍是此地的惡霸麽?怎麽會來幫刀疤龍。 ”
吃瓜群眾們聽到警笛聲,紛紛散去,似乎在躲避什麽。
海鮮大排檔的老板夥計們也躲到棚子裡,不敢出來。
康小余正想找那對他表忠心的壯漢問一下時,兩輛閃著紅藍色警燈的警車已經衝了過來。
警車在康小余身邊停下,車上下來一個穿警服的中年人和十幾個穿迷彩服的聯防隊員。
聯防隊員們都提著警棍,拿著護盾,一下車後便把康小余包圍起來。
那中年警察毫無顧忌的走到刀疤龍面前,心疼的摸著刀疤龍腦袋上的螃蟹道:
“阿龍,你怎不早給舅舅打電話呢?被人欺負成這樣。”
中年警察讓一個聯防隊員過來把刀疤龍的頭髮剪掉一把,把那趴在刀疤龍頭頂的螃蟹先拿下來。
然後看著康小余道:
“就是你這惡霸在我的地盤上欺負我外甥的?你知不知道是什麽後果?”
“你這算不算指鹿為馬?”
康小余不悅的問道。
那中年警察愣了一下道:
“什麽馬什麽路,這裡是街道,歸我管的,你現在攤上事兒了,知道麽?”
康小余一頭黑線,這中年警察無知到連指鹿為馬這成語都不知道,難怪會知法犯法,給黑惡勢力當保護傘了。
“你外甥欺行霸市,竟然敢跟我火雲邪帝動手,我自然要教訓他,你想怎麽樣?”
“怎麽樣?把你抓回去,讓你扒層皮,先殺殺你的氣焰。”
中年警察惡狠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