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快速提升修為的女子正是慕容蘇蘇,康小余雖然沒從蘇蘇身上感知到活人的氣息,但他還是要去救蘇蘇。
他不忍看著蘇蘇受折磨,於是他把勞有山放出來,讓勞有山破開落地窗,率先衝進去,隱身的康小余則緊隨其後。
“他們來了。”
那留著一頭長發的男子口吐女聲叫道,接著又用男聲說道:
“娘子莫怕,只是個初級鬼太守而已,無生鬼母大人也有初級鬼太守的修為,足以滅他。”
接著那中年男人對面色蒼白的慕容蘇蘇拜道:
“請鬼母大人念在我們復活大人有功的份上,滅了這個礙事的家夥吧。”
年輕貌美的慕容蘇蘇用老太太才有的蒼老聲音說道;
“竟然連我無生鬼母都不放在眼裡,真是找死阿。”
慕容蘇蘇說著,突然張口向勞有山吐出一口黑炎。
“煉魂魔炎!”
勞有山驚呼一聲,直接跳到長發男子背後,由於勞有山身法極快,那長發男子竟然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勞有山捉住。
那煉魂魔炎有追敵的能力,勞有山不敢大意,所以抓住長發男子,要讓長發男子做他的擋箭牌。
那長發男子以為修為高的強者都不屑於劫持人質做擋箭牌什麽的,所以沒想到勞有山會突然使出下流手段。
“這位仙人,你這樣做不怕汙了你地仙的身份麽?”
“什麽狗屁身份,老子連身份證都沒有。”
變化成老頭兒模樣的勞有山說道,心中則暗罵道:
“特麽的,老子都成小輩的乾兒子了,還講什麽身份?屁。”
那中年男子沒想到勞有山把身份臉面視為狗屁,知道想讓勞有山放了他是難了,所以隻好求那無生鬼母。
無生鬼母還沒有完全佔據慕容蘇蘇的身體,還用得上中年男子,隻好把煉魂黑炎收回到腹中。
康小余這時已經走到慕容蘇蘇身後,他對蘇蘇的身體進行了徹底的感知,發現蘇蘇的肉身大部分都被無生鬼母控制。
但在蘇蘇的丹田中,還有一小部分空間沒有被無生鬼母的鬼力佔據,裡面凝聚著罡氣,康小余覺得蘇蘇也許還有複生的希望。
但如何除掉這無生鬼母呢?康小余覺得正面硬來肯定是不行,因為這無生鬼母被逼到絕境肯定會自爆,到時候,蘇蘇肉身被毀,就算大羅金仙下凡也難救。
所以康小余決定用茅山煉魂術煉化鬼母的鬼力和魂魄,這樣,鬼母便難以聚集力量自爆。
而有了肉身的康小余已經不能隨意煉魂了,只能通過鬼交的方式去煉魂。
想到這裡,康小余拍了拍慕容蘇蘇的肩膀,那慕容蘇蘇嚇了一跳,因為她沒感知到身後有人,驚疑的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的空氣,依舊沒感知到有人存在,這說明,有修為遠遠高於她的存在在戲弄她。
這般一想,她禁不住出了一頭大汗,顫巍巍的問道:
“是哪位前輩高人,請現身說話。”
這句話剛說完,他感知到兩隻手臂箍住了她纖弱的肉身,一張發燙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唇,接著一股強勁的煉化之力湧入到這副肉身裡,然後她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鬼力如大江東去般快速流逝,她這才知道,有會隱身術的仙人要煉化她的鬼力。
她試圖掙扎,但一雙手臂卻緊緊的箍著她,不多時她便全身發軟,依偎在那具處於隱身狀態的身體中,任由一張發燙的嘴唇親吻著她,
心中直罵康小余是臭流氓,是混蛋。 勞有山這邊還抓著中年男子,以防無生鬼母突然發難,但很快他便發現無生鬼母微張著嘴巴,嬌軀有些癱軟的依偎著什麽。
勞有山頓時會意的笑道:
“乾爹,你的偷襲徹底征服了這女人阿,看到她享受的樣子就知道了,哈哈。”
康小余一頭黑線,這無生鬼母只是鬼力消耗過多,魂魄變弱,所以無法控制蘇蘇的身體而已。
“你個混蛋小子別廢話,快把那兩個鬼牧收拾了。”
“乾爹是怕這兩鬼牧壞乾爹好事吧,沒問題,咱倆一人一間房,誰都不會打擾誰的。”
勞有山一副我懂得的樣子嘿嘿笑道。
康小余一頭黑線的解釋道:
“小子,老爹我可是正人君子,沒你想的那麽齷蹉。”
“恩,我明白,從您剛才的那一吻,我就都明白了。”
勞有山笑道。
這讓康小余覺得再跟滿腦子齷蹉的勞有山說話,他會被說的更加齷蹉,所以為了形象,他只能閉嘴了。
這時那中年男子不滿道:
“你們這些強盜到底要把我怎麽樣?”
“你個小小鬼牧也敢布陣害人, 我打死你。”
勞有山在奇門遁甲裡被耍的早就憋住火了,所以照著中年男子的後腦杓便是一拳。
“哎呦,臭道士,敢打姥姥臉,姥姥跟你拚了。”
勞有山一拳打完後,中年男子的長頭髮裡突然傳出女人的聲音,接著,中年男子的身體突然轉了三百六十度。
本來朝前的胸口現在轉到身後,並且緩緩隆起。
轉到身後的雙手把披散在中年男子腦後的頭髮分開。
一張沒有五官,只有一道血口子的慘白面孔出現在勞有山面前。
然後那血口子一張一合發出一個蒼老的女聲:
“臭道士,我要吃了你。”
接著那冒著血沫子的血口子張來,一下把勞有山的腦袋裹了進去。
但勞有山卻毫不介意,一雙手不安份的抓住女鬼的一對小白兔捏個不停。
“鬼姥姥,你這家夥竟然還敢害蘇蘇?找死麽?”
康小余一眼便看出,這女鬼牧便是鬼姥姥。
這鬼姥姥這時卻沒時間回應康小余,因為她的嘴巴裡塞著勞有山的腦袋,而她的一對從沒被老公以外的人摸過的小白兔正在被勞有山蹂躪。
鬼姥姥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全身變得僵直,接著她嬌呼一聲,把勞有山的腦袋吐出去,嗔怒道:
“臭流氓,快放開我。”
鬼姥姥得頭髮披散在身後,把那中年男子的臉遮住,現在那中年男子也感知到自己老婆的豆腐正在被道士大吃特吃,頓時怒道:
“士可殺不可辱,快放開我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