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子說著向警察走去,一臉壞笑的說道:
“我伯伯讓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快點離開這裡,否則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呦呵,你個小屁孩連警察都敢嚇唬,信不信我們把你抓回去打你屁屁。”
一個長的比較帥的警察說道。
“好吧,既然你們不怕,那我就把我伯伯叫來跟你們聊好了。”
小山子說著跑進遠處的公共廁所。
不一會兒,一個胡子拉碴的老頭從廁所裡走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提著褲子。
那老頭兒徑直走到長相帥氣的小警察面前,把小警察先打量了一番道:
“聽我那小侄子說,你小子想跟老漢我表白?”
四個警察都有些懵逼,他不斷向公共廁所望去,不知道剛才那小孩為什麽沒有出來。
他們自然想不到,面前的老漢就是小山子,聽面前的老漢說表白什麽的,警察們都有些惡心,那長相帥氣的警察對老漢道:
“老大爺,別開這種重口味的玩笑阿,我會翻臉的。”
“你這娃娃說的什麽,老漢聽不明白阿,什麽是重口味阿?”
小山子變化的老頭兒問道。
“重口味就是……”
那長相帥氣的警察正想解釋,胡子拉碴的老頭兒突然把小警察抱入懷中,一張滿是裂紋的嘴唇封住了警察想要求救的嘴巴。
由於小山子抱的太緊,長相帥氣的警察盡然無法掙脫出小山子的懷抱,只能用穿著皮鞋的雙腳不住的踢地來表示他的抗議,用雙手緊緊抓住胡子老頭皺巴巴的衣服來表示他的不甘。
康小余不忍直視的捂著眼睛,心中猜測道:
“看那不甘的樣子,應該是初吻吧。”
其他的警察和社會混混都被‘香豔’的一幕震懾了,愣了一陣後,紛紛彎下腰嘔吐起來。
這一熱吻持續了三分鍾後那帥氣警察便不再掙扎了,一刻鍾後,二人才分開了,而圍觀者們都被惡心的快把肝吐出來了。
小山子對面色鐵青的帥氣警察問道:
“怎麽樣,這口味算不算重?”
那帥氣警察凝視了小山子一陣,羞羞的道:
”怪蜀黍,人家還想要。“
小山子也愣住了,接著他一臉感動的再次吻下去,他終於碰到知音了。
康小余捂著眼睛才沒有被惡心到,但聽到那警察嬌羞的聲音,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哇哇狂吐起來。
而剛才已經吐的不像話的圍觀者們已經翻白眼了,他們的三觀和他們的腸胃一樣被虐的體無完膚。
康小余把早飯吐光後,拿出兩個棉花球先把耳朵塞上,然後捂著眼睛對胡子拉碴的老頭兒道:
”大叔,麻煩你去把小山子叫出來,我還有正事要辦呢。“
小山子不敢不聽康小余的話,把帥氣警察推開後,說道:
”親愛的,我還有事要辦,過幾天再來找你。“
”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啊!“
帥氣警察一臉嬌羞的說道。
”好,蜀黍辦完事就去找你。“
小山子看到康小余臉色難看,所以不敢和他的知音糾纏,轉身便向廁所跑去。
那帥氣警察想追過去,被小山子攔住道:
”你不要跟過來,否則我就不對你負責了。“
這句威脅十分管用,雖然那秒變娘炮的警察有些嗔怒,但為了讓小山子對他負責,也隻好按照小山子的命令去把惡心到暈倒的同事都喚醒,
先開車離開了,離開前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留給康小余。 怪蜀黍進了廁所後,很快又變成一個小男孩出來。
王處長、保安和他帶來的混混們都還處在昏迷的狀態。
所以攔不住康小余,讓康小余順利進入了小區。
就在康小余深入小區後。
王處長,保安和混混突然從地上緩緩站起來,個個雙眼通紅,邁著僵硬的腳步紛紛進入小區,就像一群喪屍。
康小余一深入小區便在一個草叢裡發現了一把折斷的桃木劍。
康小余就是感應著這把桃木劍追來的,除此之外,他沒在小區感知到鬼妖的氣息,也沒感知到活人的氣息。
”小山子,你能不能找到這裡的鬼妖。“
康小余問道。
十歲小男孩模樣的小山子說道:
“對不起,乾爹,我只能感知到這裡的陰氣很重,以前應該是一處亂葬崗,估計是因為陰氣太重的原因,把鬼妖的氣息掩蓋住了,想來那鬼妖也不是厲害的存在。”
康小余把羅盤拿出來,在小區裡走動起來。
這個小區和新城區的其他小區一樣都沒人入住,是人們俗稱的“鬼城’。
是弱小的鬼妖最好的藏身地,因為鬼妖在這裡完全不會受到陽氣的干擾,陰氣會讓人不舒服,陽氣則會讓鬼不舒服。
在小區裡走了一陣後,康小余皺起眉頭,對小山子說道:
“你覺不覺得我們一直在原地轉圈子阿?”
“我早發現了,那鬼妖用了奇門遁甲之術,所以我們一直在轉圈。”
小山子雙手插在口袋中,一臉輕松的說道。
“臥槽,那你不早說?”
康小余踢了小山子一腳道。
“別發脾氣麽,我只是想考考你的眼力。 ”
小山子笑道。
“那你知道還這麽輕松,是不是有破解奇門遁甲的辦法?”
康小余一臉期待道。
“乾爹,你修為比我高一大節都沒有辦法,我能有什麽辦法阿,我不擔心是因為你的個子比我高,天塌下來有你頂著,我還怕什麽?”
小山子依舊一臉輕松的道。
康小余一頭黑線的罵道:
“混蛋,我現在就斷了你的念想。”
康小余突然向小山子的褲襠飛起大腳。
小山子嚇的趕快向後連翻了幾個後滾翻,將將躲過康小余的偷襲,然後跪在地上連連求饒道:
“乾爹,虎毒不食子阿,您就看在我還小不懂事的份兒上饒了我吧。”
“呦呵,你小子不是說你活了一百多歲,吃的鹹鹽比我吃過的大米還多麽?”
康小余嘿嘿笑道。
小山子心中暗道:
“混蛋,不就是想裝逼麽?那就讓你裝個夠。”
想到這裡,一百多歲的勞有山道:
“乾爹,其實我那一百多年都白活了,不是您這二十多年活的有意義阿,別看您活了二十多年,但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麵粉還多阿,你簡直就是在鹹鹽裡成長起來的阿。”
康小余聽的越來越不對勁,罵道:
“你小子把我當鹹菜了,還是在鹹鹽裡成長起來的,吃的鹹鹽比你吃的麵粉還多,那還不得鹹死阿,你到底會不會拍馬屁阿。”
“這樣說不行啊,那我在醞釀一下。”
小山子敲著腦袋,有些頭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