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余並沒去揭下神符,他從神符上感知到了威脅,但不揭開這神符,繼續留在鬼域,他也是個死。
所以康小余猶豫起來。
李從珂等鬼以為康小余發現了什麽,個個都捏了把汗,深怕康小余怕死,不去揭開神符。
猶豫了一陣,康小余覺得自己也許有一拚之力,主要的是,他必須盡快還陽。
於是,康小余將執念力集中在手掌中,向血墓碑上的神符抹去。
隨著手掌不斷靠近神符,康小余感知到了死亡的氣息。
”師兄,你先等等,咱倆一起來。“
毛小福這時突然說道。
”怎麽?你有好辦法避免危險?“
康小余問道。
毛小福不敢肯定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在這道神符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也許我和這神符有緣吧。“
”我相信冥冥中的定數,所以師弟你既然能從這道神符中感知到我們不能感知到的氣息,這說明揭開神符者非你莫屬,所以還是由我來輔助你揭開神符吧。“
康小余說著站到毛小福身後,將渾厚的執念力傳入毛小福魂魄中。
毛小福立時明白了康小余意思,一邊感知著神符的氣息,一邊向神符走去。
在場的所有鬼都屏息靜氣,馬小青康小余是著急想還陽。
李從珂則是想去冥界開辟出一片新天地,建立個強盛的大唐王朝。
毛小福一直感知著神符上的氣息,並沒感知到威脅,所以走到血墓碑前,伸手向墓碑上的符字抹去。
康小余則在毛小福身後不斷將執念力注入毛小福的魂體中,以防止毛小福的魂魄被神符的法力打散。
但康小余擔心的事情並沒發生,毛小福輕松的抹掉了血墓碑上的符字。
”轟隆隆。“
天空中響起了一陣雷鳴聲,接著,連綿不絕的宮殿如多米若骨牌般倒塌開來。
”萬鬼聚魂大陣崩塌了,萬鬼聚魂大陣終於崩塌了。“
李從珂率先興奮的大叫道。
康小余看向陰沉沉的天空,發現天空中出現了很多龜裂。
康小余對還在發呆的毛小福和一臉興奮的馬小青道:
”師弟師妹,只要我們向著天空一直飛便能離開這方鬼域了。“
說著,康小余拉住毛小福和馬小青便要離開。
李從珂這時突然面色一沉道:
“逆賊,犯了欺君之罪還想跑麽?”
李從珂話音未落,陰山公率領著眾將軍迅速把康小余等三鬼圍住。
陰山公也語調陰沉的道:
“孽畜,你壞了萬鬼聚魂大陣,使我等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都城也遭到牽連而崩塌,你可以說是罪大惡極,該當滅九族。”
康小余早就猜到這些家夥會卸磨殺驢,所以哈哈大笑道:
“你們這些臭番薯爛鳥蛋也想攔住我們麽?”
康小余說著,把手伸向毛小福和馬小青,馬小青立時知道康小余是想用茅山煉魂陣來滅了這些擋路的惡鬼。
於是馬小青和康小余拉住手,開始結印。
而毛小福這時依舊呆愣愣的,不知再想些什麽,並沒配合康小余。
李從珂哈哈大笑道:
“逆賊,你的師弟被那封鬼符把魂封住了,所以你們的陣法是用不上了,不如乖乖受死,也許朕還能讓你少受點罪。”
康小余抽出唐刀,對馬小青道:
“保護毛師弟,
跟著我,師兄帶你們殺出去。” 康小余也以為毛小福出了問題,這樣就不能結陣,就只能一路殺出去了。
這時,依舊一副呆愣模樣的毛小福說道:
“師兄,也許我這個方法會更有效。”
毛小福說著,口中念念有詞道:
“混沌初生,太上天魔,遵吾法令,封禁惡鬼,敕。”
毛小福說著,抬手向李從珂隔空拍去。
一個血紅色的封字從毛小福的手中飛出,在虛空中逐漸放大,一開始還是一人高,但在李從珂,陰山公等鬼太守身上穿過一遍後,封字不斷變大,最後成一個千米見方的血紅色方塊字,從整個鬼域劃過。
崩塌的鬼域立即停止了崩塌,而李從珂,陰山公和這方鬼域所有的惡鬼都被徹底封禁了鬼力。
李從珂立即沮喪的跪倒在地,被封禁了鬼力的他,現在只有野鬼的修為,面對頂級鬼太守級別的康小余,李從珂只有跪了。
陰山公和其他的將領也跟著跪下,但他們不是為自己的命求饒,而是想求康小余放過李從珂。
康小余陰沉著臉問道:
“剛才是誰要滅我九族來著?”
陰山公這時站出來道:
“在下剛才說錯了話,現在就自盡謝罪,隻請天師大老爺放了我主。”
“恩,很忠心麽,那你自盡去吧!”
康小余毫不客氣的說道。
“謝天師大老爺成全。 ”
說罷,那陰山公瞬間化為一團精魄散去。
康小余沒理會其他的將領,揮舞了兩下唐刀徑直向李從珂走去。
李從珂急道:
“剛才你不是答應陰山愛卿不殺朕了麽?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阿!”
康小余哈哈笑道:
“你耳朵有毛病吧,本天師何時說過不殺你了?你剛才可是要判本天師欺君之罪的。”
“天師大老爺,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被豬油蒙了心,我以後一定不敢了。”
李從珂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
“問一下,這個欺君之罪應該怎麽處罰呀?”
康小余問道。
李從珂和後唐將軍都不敢說話,還是馬小青說道:
“我看電視劇裡演的,好像是斬立決,就是砍腦袋。”
“很好,那就先斬了這個過河拆橋的孽畜再說。”
康小余走到李從珂身後,一腳踩住李從珂的腦袋,一邊喝道:
“前朝余孽李從珂罪犯欺君,論罪當誅。”
李從珂知道求康小余已經無用,隻好向圍著康小余的將軍們求助,求將軍們勤王救駕。
但那些將軍也都被封了鬼力,現在也是野鬼修為,本來想逃跑的,但皇上一聲令下,他們也不敢不聽,帶著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向康小余殺去。
結果沒邁出兩步,便被馬小青全部消滅。
康小余把唐刀架在李從珂脖子上道:
“怎麽樣?這次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