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皇帝李從珂沒有理會那些迂腐大臣的怒意,對康小余繼續畢恭畢敬道:
“天師大老爺,一千年前,我後唐皇族受一個妖道所騙,來到這山中,跟著妖道修習法術,以為能滅了石敬瑭那畜生,誰知卻被妖道全部殺死,封印在萬鬼聚魂大陣中,
妖道本想用聚魂大陣凝聚魂力,然後吸納魂力,提升修為,直到把我們耗死,只是那妖道要對付的強者發現了妖道的舉動對他有一定威脅,所以出手滅了妖道。
從此,我們皇族利用聚魂大陣的力量修建了這方世界,且不斷招攬城民,才有今天繁華的都城,但我們總覺得,這並不是我們的歸屬地,而且,石敬瑭滅國之仇不共戴天,即便是石敬瑭已經投胎轉世,我們也要滅了他的直系族人才能對得起列祖列宗,
所以我們想出去,請天師大老爺成全。”
李從珂說著,跪倒在地,向康小余拜求道。
“這位陰山公已經跟本天師說了,本天師也沒什麽要求,把你身後那個女鬼給本天師,讓本天師和本天師的師弟開心一下先。”
那李從珂身後站著的宮裝女鬼頓時柳眉倒豎,對康小余喝道:
“賊子,大膽。”
這宮裝女鬼長相不輸王祖賢,身材不輸林志玲,修為也達到了鬼太守級別,不是那種吻一下就會魂飛魄散的小鬼。
康小余只是想在離開前,好好玩一次倩怒幽魂。
有大臣也跟著罵起來:
“大膽逆賊,連大公主都敢褻瀆,你知道是什麽後果麽?”
有大臣更是直接跪在李從珂面前,哀求道:
“皇上,臣懇求您把這大膽逆賊殺了吧,不能壞了祖宗的法度阿,皇上。”
有個鬼太守級別的年輕將軍更是抽出寶劍,從武官中衝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鬼牧修為的副將軍,也是怒氣衝衝,二鬼直衝康小余而來。
“大膽賊子,敢褻瀆公主,看本將軍今天如何斬殺你。”
那衝在最前面的武官怒喝道。
跟在他身後的副官也大叫道:
“賊子,說,你把明秀公主怎麽樣了?”
康小余猜測那副將軍打扮的鬼牧是明秀公主的駙馬,康小余已經把明秀公主收了,所以要對那副將軍先說一聲:
”喂,爛仔,我已經把明秀公主收了,你老老實實做單身狗吧。“
大臣們聽了康小余的話,面部都禁不住有些痙攣,他們從未如此逆賊,搶走公主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
那明秀公主的駙馬氣紅了眼,不顧一切的衝向康小余,他覺得他受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羞辱,他被人公然帶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康小余完全不理會衝向他的綠帽子駙馬,反而笑著對那位衝向他的正將軍道:
”你也是駙馬吧,你的綠帽子,我稍後給你帶,別急。“
”我要殺了你,給我去死。“
那正將軍本來就是個暴脾氣,一言不合便把手下打的魂飛魄散,今天是第一次有人摸他的虎須
”大膽,放肆。“
這時皇帝李從珂突然怒喝一聲,然後對陰山公使了個眼色,那陰山公早就蓄勢待發,一得到皇帝的允許,立時化為一道黑風卷向兩位駙馬。
黑風卷過後,兩位駙馬早已灰飛煙滅。
”把剛才對天師大老爺亂吼的家夥也滅了吧。“
李從珂在大臣們驚愕的目光下,淡淡的說道,心中則暗罵這些亡國之臣愚蠢,
覺得自己之所以亡國,這些迂腐的大臣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看著陰山公又滅掉了兩個先前對康小余出言不遜的大臣後,李從珂轉身對自己的大女兒道:
”靜兒,去給天師大老爺陪個不是,然後乖乖侍奉天師大老爺,否則朕不會放過你的。“
大公主李靜從自己父皇的眼睛中看到了殺伐決斷,知道自己的父皇已經不在是當年玩物喪志的亡國之君了。
而是一個野心勃勃的梟雄,是勢必要離開這一畝三分地的,所以為了能夠達成目的,他可以殺掉駙馬和大臣來討好天師,也可以把任何一個女兒送給好色的天師蹂躪。
大公主李靜傷心的留下眼淚,帶著一臉的哀傷,緩緩飄向康小余。
康小余迎上去,一把把公主抱住,當眾封住了公主的小嘴,腦中想象著倩女幽魂裡的故事情節。
大臣們和皇帝的皇后妃嬪們一個個捶胸頓足,都被康小余有違禮法的舉動氣的夠嗆。
心中都暗罵康小余是犬戎蠻夷。
大公主的修為很快便降到鬼牧級別,康小余這才松開了大公主的小嘴。
大公主已經淚流滿面,雖然被吻的很舒服,但她還是覺得受到了羞辱。
”毛師弟,這大公主交給你了,好好伺候著。“
康小余把大公主推到毛小福的懷抱中。
毛小福要比康小余正經點,只是拉住大公主的小手道:
”公主殿下別哭,回家我給你做張好皮,保證讓你成為天下第一美人。“
說著,毛小福也不管大公主同不同意,直接把大公主收到了隨身的微型鬼域。
馬小青在一旁一頭黑線的暗罵著:
”兩個臭流氓,連女鬼都不放過。“
皇帝李從珂這時走過來,對康小余拜道:
”剛才我沒管住那些奴才,還請天師大老爺莫怪?“
”不怪,不怪,只是這一天我們東奔西走,十分勞頓,你把你的寢宮讓出來,然後把鬼燭和你的佳麗都給本天師弄來,帶本天師休息好了,自會為你們解封。“
康小余說道。
康小余其實是想探查一下皇宮裡有多少高手,以防揭開天魔封鬼神符後被皇宮裡的高手圍攻,難以脫困。
所以他沒急著去揭神符。
其實茅山三宗都各自有一道祖傳的神符,若是能學會畫神符,康小余就不用害怕皇宮裡的高手了。
但習練神符的方法在旅行箱裡,他魂魄離體後,旅行箱留在陽間,所以有神符也練不成,所以隻好小心一點。
李從珂覺得康小余是在玩弄他,但他並不惱怒,因為他太想出去了,所以隻好為康小余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