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師救我。”王慧看到馬小青極有氣勢的出場後,立刻生出脫離魔爪的希望,向馬小青哀求道。
馬小青此時卻暗暗叫苦,她隻有方士修為,突入鬼域已經耗竭了她大部分罡氣,本來是想靠霸氣的出場震住眾鬼及邪靈,只求救出小慧等四女生的魂魄便走,沒想到眾鬼竟然沒被天師的名頭震住。
看到馬小青連一點怨力都承受不住,眾鬼怪明白,來敵隻是個普通的捉鬼道士。
頓時個個惱火起來,紛紛叫罵道:
“竟敢把我們當白癡來哄,真是不知死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就把你打成老子的魂奴。”
”狗屁天師,讓我們看看你還有什麽狗屁本事。“
眾鬼叫著,向馬小青圍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李光,他要生撕了馬小青,因為馬小青破壞了他的婚禮。
馬小青則十分懊惱,她不能眼看著四個學生被惡鬼害死,但自己修為又不足,所以隻好賭一下,沒想到逢賭必輸的厄運依然在延續。
”難道就這樣死了麽?身為茅山馬家的後人卻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活著確實也沒意思了,”
馬小青一臉哀傷的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一個清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馬家後人聽著,給哥一萬塊錢,哥救你一命,同意的話發聲。”
馬小青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道:
“同意。”
然後才睜開眼睛,看向清亮聲音的源頭。
只見一個二十出頭的男青年正雙手各托著一個幾乎快軟倒的警官從客廳的正門從容走進來。
一邊走一邊戲謔的對兩位警官道:
“二位體驗到恐怖的感覺了吧。”
兩個警官則面色蒼白,連連點頭,顯然是被厲鬼邪靈嚇得不輕。
眾厲鬼邪靈則惶恐的看著從容向他們走來的青年。
能在眾鬼怨力的壓製下從容走動的人類,至少也要有天師修為。
青年把兩個癱軟的警官放下,旁若無人的打開破爛的手提箱,找出一疊紫色靈符一塊紅色木板和一鼎香爐。
把香爐放在紅色木板上,插上三柱五色香,布置好一個簡單的法壇,先對法壇拜了拜,然後對眾鬼道:
“願意超度往生的,跪下等待,不願超度的,來與本天師一戰。”
“你們這些天師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麽?”
李光這時站出來一臉悲憤的指著王慧的魂魄道:
“這個女人,我對他癡心一片,她卻利用我對她的愛,騙光了我所有的積蓄,還找人打我羞辱我,害的我羞憤絕望自殺,難道她不該付出點什麽補償我麽?”
“她這輩子欠你的,下輩子本會加倍償還,但如今你修成厲鬼,還擅自拘魂,犯下大罪,千年之後,你再投了人胎,恐怕還得被人家玩弄一輩子。”
康小余無奈搖頭道:
“這便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放屁,狗天師我跟你拚了。”
李光不能接受年輕天師說的事實,全身冒著紅光向康小余衝來。
其他厲鬼也全身冒起紅光,對著一尊老太太石像跪求道:
“姥姥救我,姥姥救我。”
“哎,真是頑固不化。”
年輕天師說著,一手持著六張紫色靈符,一手結了個代表正陽的午字印。
口中念道:
“茅山天師康小余,奉請甲子文卿、甲戌子江、甲申文長、甲午玉卿、甲辰非卿、甲寅文章助我誅滅鬼妖,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說著,六張代表六甲陽神的紫色靈符被拋向空中,在空中個個化為火團,六個火團又匯聚成一個三米見方的陽字。
在康小余罡氣的控制下,陽字迸發出數道金光,打向已經被神威壓的無法動彈的厲鬼和邪靈。
被打中的厲鬼和邪靈立刻燃燒起來,化為一個個火球,淒厲的哀嚎聲不絕於耳。
就在十幾個厲鬼,近百邪靈要全部化為精魄時。
先前被眾鬼怪膜拜的老太太雕像突然睜開了血紅色小眼睛。
接著一團黑氣從雕像的口中吐出,向懸浮在空中的陽字彌漫而去。
如同水潑到火中的嗤嗤聲響起。
濃鬱的黑氣竟然和六甲陽神的神力形成了僵持局面,使金光不能釋放,神威也被遮掩。
雖然隻僵持了十幾息的時間,但依然讓三個修為最強的厲鬼逃走。
康小余一直在用罡氣催發神力和黑氣對抗,所以隻能任由厲鬼逃走。
等黑氣被融化後,康小余提起桃木劍向黑石雕像殺去。
誰知康小余還沒到近前,黑石雕像便爆裂成粉末。
一個蒼老的聲音隨後在空中響起:
“狗天師,殺我兒郎,姥姥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老孽畜可敢一戰。”
康小余持桃木劍指天喝道。
但蒼老的聲音沒有再響起。
康小余也沒有感知到鬼牧的氣息,這才收起桃木劍,看向跪了一地的女鬼。
這些被厲鬼拘來的女鬼,雖然有很多陽壽未盡,但肉身已經化為白骨,所以隻能超度。
康小余拿出六根香燭,擺出一條引魂道,用朱砂沾染過的紅線將六根香燭連接上,畫了張引魂符放在引魂道盡頭。
口中念道:
“塵歸塵,土歸土,諸鬼莫念紅塵,速歸地府。”
“謝法師大恩。”
眾女鬼感恩道。
“不用謝,你們來生記住要時刻心存善念, 否則定會惹來災殃。”
眾女鬼生前都做過些虧心事,此時都羞愧的低頭走入引魂道。
康小余又取出一張空白靈符,收起了小慧的魂魄,又找出被封禁的三個女生的靈魂收入靈符。
等眾女鬼從引魂道入了地府。
康小余走到劉思思和楊剛面前道:
“二位付錢吧。”
二人還有些腿軟,好不容易才站起來,雖然在凶殺案中見過很多慘不忍睹的屍體,但見到厲鬼還是觸發了他們從小就深種在心底的恐懼。
被康小余強行拉入鬼域的劉思思此時就像被惡作劇嚇到的小女生般氣惱道:
“我看到剛才好像還逃了三個,而且幕後主使你也沒抓住,憑什麽現在付錢。”
康小余鬱悶道:
“那怎麽也得給點吧,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還有貸款需要還呢。”
楊剛這時也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道:
“小康啊,咱們也得按規定來啊,幕後主使沒拿下,結不了案,上面不撥錢。”
康小余也急了:
“不給錢,你們讓我去哪住?”
“那就是你的事了。”
劉思思勉強站直了身子,冷冷的說道。
康小余氣的正想開罵。
打坐恢復了罡氣的馬小青這時說道:
“去我那裡吧,我那裡還有一張沙發,我還欠你一萬塊錢呢,你去我那住,可從一萬塊裡扣房租。”
“好吧。”康小余頻頻點頭道,心中暗想,難道這妮子看上我了,孤男寡女同居一室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