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余最聽不得別人哭,對托賈罵道:
“大男人一個,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貧道說保你一命,定不會讓你死。”
“你還有辦法讓我復活麽?”
托賈半信半疑道。
其他人則以為康小余只是說了個善意的謊言。
康小余則信誓旦旦的道:
“那是自然。”
“師兄,屍體都化膿了,你還能復活了?”
馬小青不敢相信的問道。
“當然。”
康小余信心滿滿的肯定道:
“只是天機不可泄露,具體方法還不能說出來。”
“切。”
各種不屑聲此起披伏,都以為康小余在吹牛。
只有托賈覺得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先對康小余千恩萬謝了一番,然後被康小余收入靈符中。
“劉隊長,此間事已了,貧道要回家了。”
康小余說著便要離開。
“把他銬起來。”
劉思思突然命令道。
康小余還沒反應過來,又被兩名警員按倒銬起來。
“劉思思,你別太過分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康小余怒道。
“你的救命之恩我自會報答,但楊隊的遺體你必須幫我找回來。”
劉思思一臉堅定的道。
“金三角是巫師和降頭師的地盤,我們茅山道士是不能去人家的地盤用法術的,這是業內的規矩。”
康小余道。
“小青,你們道士中有這規矩麽?”
劉思思疑惑的問馬小青道。
馬小青一臉不好意思的道:
“我只是個半拉子道士,第一次聽說這規矩,估計是有的吧。”
馬小青說著拿出筆記本,把這條規矩記下來。
“以前沒聽說過便是謊話,知道編謊話騙警察是什麽後果麽?把他給我銬在門房,稍後處理。”
劉思思怒道。
兩名警員一人押著康小余一隻胳膊,把委屈大叫的康小余押出審訊室。
馬小青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配合上出的問題。
連忙補救道:
“劉隊,我是新手,估計真有這規矩,武俠小說裡的門派不也有這規矩麽?”
劉思思則笑道:
“別擔心,我只是嚇唬嚇唬他,殺殺他的囂張氣焰,我還沒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走,我請你吃飯。”
劉思思拍拍胸脯道:
“那我就放心了,其實這次是師兄出力最多……”
劉思思正好下班,帶著馬小青出去大吃了一頓。
然後一下午也沒理銬在門房的康小余,隻到晚上劉思思才給康小余買了兩個包子,讓他充饑。
而康小余若想獲得自由,必須跟劉思思去金三角,或者等二十四小時後被放回家,當然,劉思思保證,她還會再找借口把康小余關起來。
劉思思本來以為,康小余是個硬骨頭,還要再跟她耗幾天才能同意,誰知康小余一吃完包子便答應下來,要求是兩萬塊錢的報酬。
這讓劉思思對康小余更加鄙視。
但她還是答應下來。
為了防止康小余耍詐逃走,劉思思把康小余直接銬在車裡,拉回住處。
康小余不敢襲警,自也沒辦法反抗,隻好任由劉思思擺弄自己。
好在劉思思的身材還不錯,被康小余當成女優來欣賞,惹來數頓拳打腳踢。
次日,康小余還在做夢就被劉思思踢醒。
“該出發了,妖道。”
劉思思叫道
“連覺都不讓睡,看我加錢的啊。”
康小余不滿的威脅道。
“還想加錢,找抽呢是不是?”
劉思思揮舞拳頭恐嚇道。
康小余無奈道:
“唉,好男不跟女鬥。”
“切。”
劉思思不屑的扔給康小余一本護照。
“車在外面等著,快點。”
劉思思催促道。
康小余知道劉思思有特殊渠道,可以快速辦到護照。
也沒有多問,穿上黑風衣,提上破手提箱上了等在外面的警車。
警車直達飛機場,由於這次行動得到上級領導部門的支持,所以劉思思已經跟國際刑警在金三角地區的臥底探員聯系上。
飛機在L國的萬象機場降落後,坐車去了和臥底探員的聯絡地點,離托賈說的祖巫會所在地只有二十幾公裡。
來接劉思思和康小余的臥底探員名叫劉強,是香港人,留在金三角的一個小鎮,一邊做小生意一邊尋找新崛起的販毒組織。
康小余從劉強賊光四射的眼睛裡看出,劉強對劉思思很有性趣。
劉強先熱情的請劉思思和康小余吃了頓米線,然後又為二人租了兩間客房居住。
劉強雖然是國際刑警,但劉思思和康小余並不相信他,因為臥底變節的很多。
所以劉思思告訴劉強,此行的目的是抓捕一個毒販,康小余的身份被說成是緝毒神探,由於康小余的衣著,劉強自然不信,但也沒有多問。
休息了一夜後,康小余建議劉思思打發走劉強,然後帶著劉思思去鎮子上閑逛,同時找街邊擺地攤的當地人套話。
劉思思這才知道,康小余會當地語言。
這個叫清卡的地方雖說是鎮子, 但面積和華夏國的一個鄉差不多大。
鎮中心只有兩條街道上有人,而且個個瘦骨嶙峋,一臉的病態,一看便知是“癮君子”。
而“癮君子”最集中的地方是賭場,賣水果的小賣店和地攤基本圍繞著賭場開。
康小余向擺地攤的當地人詢問,此地哪裡的降頭師最多,但得到的答案都是統一的搖頭和躲避。
這確定了康小余的一個猜測,就是祖巫會在這裡很有影響力,給當地人造成了根深蒂固的心理恐懼。
既然跟小販打聽不到一點相關信息,康小余決定去賭場裡找“癮君子”們打聽。
雖然從托賈哪裡已經知道了祖巫會的地理位置,但想要到達那裡還要穿越密林,密林中還有許多部落被祖巫會控制,對於闖入者會執行槍決。
托賈每次都要跟著師父才能通過。
康小余和劉思思自然無力清除那些部族。
所以需要從當地人口中問出一條小路。
二人找了一家最大的賭場進去。
賭場在地面上只是一個小超市般大小的房子,擺著幾桌麻將,幾十個光著膀子的瘦小男子正在打麻將。
康小余進去後,向一臉橫肉的老板雙手合十問了個好,然後跟老板說想賭點大的。
老板讓一個打麻將的瘦小男子對康小余二人搜了下身,確定二人沒拿武器後,帶二人去了地下室。
這家賭場之所以是最大的,就是因為它有一個一千平米的地下室,地下室中有各種賭博方式,其中參加賭拳的人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