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兄弟,我是大長老派來給你送信的啊,你可不能殺我啊。“
佔猛想用緩兵之技。
劉強顯然是猶豫了一陣,所以血霧中安靜了一會兒,但很快劉強憤怒的聲音便從血霧中傳來:
“混帳,你們都想把爺爺當小孩子騙麽?我女人的姘頭跟你在一起,你還說你是我師父的人,哄誰呢?”
康小余聽了一頭黑線,心中暗道:
“你大爺,誰是劉思思的姘頭啦?雖然劉思思長的有些姿色,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就在康小余胡思亂想時,佔猛突然掏出手槍向劉強出聲的方向連開了兩槍。
顯然,劉強也不是個喜歡愉快聊天的人,已經開始攻擊。
康小余不敢怠慢,從黑色風衣的口袋中摸出一把六十四枚五帝錢做的小型金錢劍,一手持劍,將劍尖對準血霧,一手捏了個寅字印指向金錢劍。
“茅山道士在這裡會水土不服的。”
正在康小余凝神注視著血霧時,劉強的聲音再次從東面傳來。
佔猛和康小余二人同時把武器對準東面,誰知此時,一個頭頂雙角,面色青藍,長著黃色獠牙,伸著血紅舌頭的惡鬼腦袋突然從西面的血霧中飛出來。
長長的舌頭瞬間長滿倒刺,向康小余和佔猛二人腦袋掃去。
康小余對邪氣的感應十分靈敏,感知到身後的邪氣突然大盛,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金錢劍向後投去,口中大喝道: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嘭”的一聲震響,金錢劍擊中鬼頭的長舌,將那滿是倒刺的長舌打的冒起一股青煙,空氣中充滿肉被燒焦的味道。
“好疼,好疼。”
鬼頭被打中後,立刻隱入血霧,隨後傳來劉強呼痛的聲音。
康小余則指決一掐,金錢劍又飛回到手中。
看的一旁的佔猛一愣一愣的,禁不住好奇的問道:
“難道這就是傳說的飛劍,不是劍仙才會用飛劍的麽?”
康小余笑道:
“我的法力只能控制金錢劍在方圓十米之內任意飛行攻擊,和電影裡的飛劍萬裡取人頭可差遠了。”
佔猛聽後皺眉道:
“這話聽上去還是很裝比阿。”
康小余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此時,那劉強腦袋變化出的鬼頭,不知隱匿在哪裡,十幾分鍾的時間竟然沒有出來攻擊。
但血霧卻越來越濃了,濃濃的血腥味嗆的二人直咳嗽,能見度更是不到一米。
這樣的距離,即便用眼睛捕捉到飛頭降也來不及防禦。
於是二人乾脆閉上眼睛,直接用被稱之為神識的第六感來感知鬼頭身上的邪氣。
不多時,二人同時感知到東南方的邪氣突然大盛。
康小余立刻投出金錢劍。
但讓康小余不解的是,康小余這次的攻擊,沒有傷到鬼頭,只是將其震退,並且讓劉強腦袋所化的鬼頭更加憤怒,然後鬼頭又一往無前的衝上來。
康小余再次投出金錢劍,但這次都無法將鬼頭震退,還是佔猛吐出的甲蟲將鬼頭打退,但鬼頭憤怒的咆哮聲更加刺耳。
幾息之後,鬼頭再次衝來,康小余投擲出的金錢劍竟然被鬼頭咬在嘴裡嚼了個粉碎。
而佔猛的蠱蟲也成了鬼頭的食物。
鬼頭直接殺到二人近前,鬼頭腥臭的鼻息讓二人臉上發燙,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張開,足有四顆人頭大小,咆哮著便想將康小余佔猛二人吞吃。
佔猛立刻揮出滅靈釘,直刺鬼頭的嘴唇,康小余則將六道六甲陽神符拍在惡鬼的舌頭上,然後大喝了一聲:“敕”
“呼,”熾烈的陽火在鬼頭的口中燃燒起來,陽火專克邪祟,鬼頭頓時被燒的哀嚎一聲,憑空消失了。
佔猛的滅靈釘深深插入鬼頭的嘴唇,被鬼頭一並帶走。
本就累的夠嗆的二人十分疲憊,並且意識到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百花飛頭降的威力正在越來越強。
佔猛這時想起了自己師父曾經對百花飛頭降的描述,自語道:
“難道正如傳聞說的那樣,百花飛頭降可以靠憤怒來增加防禦力,而我們的攻擊不能一擊致命,卻能不斷激發他的怒火,於是他的防禦就越來越強了。”
康小余聽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邪術,但想起自己在某國科學院學的關於執念力的科學理論,又覺得加強怒氣來提升防禦力並不是不可能的,因為憤怒也是執念力的一種。
但想靠疊加怒氣來增加防禦力,恐怕需要一個脾氣極度暴躁,極容易記仇的心胸狹隘之輩才行。
而劉強本質上正是這樣的人。
只是因為做臥底的他擅於偽裝,所以初接觸時沒有看出來而已。
想到這裡,康小余和佔猛都皺起眉頭來,如果不能有一擊致命的手段,接下來的攻擊都只能讓會飛的鬼頭繼續疊加防禦力,直到其變成無敵的存在。
正在二人思索間,憤怒的咆哮聲再次從西面傳來,但邪氣卻在東面更加濃烈一些。
劉強顯然不想給二人思索的時間,再次用聲西及東的方法發動突然襲擊。
二人豈能上當,康小余拿出一疊地火陰雷靈符,佔猛則拿出一個硯台大小的銅鼎,在銅鼎中不斷加入各色粉末,最後加入一點汽油,並點燃,只等鬼頭出現。
正在二人準備迎擊時,東方的邪氣突然消失,西面則出現濃鬱的邪氣。
二人都沒想到,鬼頭能在血霧中瞬移,再轉身防禦時,碩大的鬼頭近在眼前。
二人快速打出準備好的攻擊,但還是被撞飛,但地火陰雷和佔猛銅鼎裡飛出火瓢蟲對鬼頭的面部也造成巨大的傷害。
但卻不是致命傷,反而讓鬼頭的怒氣狂飆。
怒氣衝衝的咆哮了一聲,鬼頭再次隱入血霧中。
從二人眼前消失前,劉強腦袋所化的鬼頭突然喉嚨呼嚕一聲作響,接著呸的一聲,一口籃球大小的黃色吐沫突然從鬼頭嘴裡飛出,夾著勁風砸向康小余。
康小余剛從地上站起來,迎面被一口吐沫擊倒。
佔猛看頭上粘著一團黃色糊狀物的康小余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以為康小余被砸暈,正想去看看情況。
突然康小余大叫著跳起來,一頭扎在佔猛懷中。
猛力在佔猛的衣服上蹭起來,佔猛明白過來時,身上已經沾滿了黃色吐沫,氣的他一腳將康小余踢開,口中大罵道:
“你這混蛋,虧我還把你當兄弟,你有屎就往我身上蹭啊,我這可是新買的花花公子T恤啊。”
康小余則快速從手提箱中拿出礦泉水和洗發液來洗頭髮,口中大罵道:
“一頭秀發差點被這孽畜毀了,今天我跟這孽畜不死不休。”
對於佔猛的大罵他似乎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