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余一聽,立刻打斷馬小青的話道:
“師妹,雖然除魔衛道是我們的職責,但再想讓貧道拚命,貧道還是得考慮考慮的。”
“師兄,那校長可有的是錢,這件事要是能由你把事擺平,收入肯定夠還貸款的。”
馬小青早已摸清康小余的命門,所以直接切入主題。
康小余一聽,點點頭道:
“師妹說的有道理,殺富濟貧應該從我輩始。”
康小余頓時慷慨陳詞道。
馬小青一頭黑線,心中暗道:
“師兄這臉皮是厚到家了,硬把宰人說的像什麽高尚的事情一樣。”
等馬小青把家傳的銅鼎裝到包裡時,康小余已經穿好衣服,提上手提箱,在起名社的門口等著了,可見其宰人的熱情之高。
打了輛車,二人直達青城大學。
然後,馬小青帶著康小余直奔校長的辦公室。
校長是一個矮胖的中年人,面色白淨,禿頂,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看上去是很愛打扮的人,禿頂的腦袋則說明他腎不好。
康小余從這幾點斷定,這校長一定有好幾個情婦。
此時,這矮胖的校長正陪著笑和幾個面色陰沉,官員模樣的男子說話。
見馬小青進來後,立刻面色一沉道:
“馬老師,聽說你知道那井有問題,為什麽不早告訴我?這片區域可是你負責的啊,現在死了十幾個民工兄弟,你看你跟這幾位安監局的同志怎麽交代吧。”
矮胖的校長指著幾個官員模樣的男子說道。
馬小青先前是勸過校長的,現在校長卻紅口白牙說瞎話,那意思似乎想把這起重大安全事故的責任往馬小青身上推一部分。
馬小青頓時氣的說話結巴起來,這反而更讓來調查的安監局人員懷疑。
康小余猜測,這校長了解馬小青的書呆子性格,表達能力有限,所以想害馬小青。
康小余最恨這種混蛋,頓時抬手打斷馬小青含糊不清的解釋,對安監局的人說道:
“我妹妹性格內向,讓這矮冬瓜一嚇唬有些緊張,還是讓我來給你們解釋吧。”
安監局的人員揮了揮手,讓康小余說下去。
康小余這才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妹妹只是這學校裡的掛名老師,因為懂點家傳風水,所以被前任校長請來看風水,並不負責學校裡的任何區域,
那口井有問題,是她的長輩告訴她的一個傳說,她也早就提醒了這個矮冬瓜,是矮冬瓜利欲熏心,非要填埋那口井,跟我妹妹沒關系。”
被罵成矮冬瓜的校長早就想插話,就是康小余說的快,他插不進去,聽康小余說完頓時怒道:
“毛頭小子,你罵誰呢?你別在這裡信口雌黃,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受到威脅的康小余卻一臉嘲諷的說道:
“你這矮冬瓜印堂發黑,頭頂歲星,不出明天你就要下崗,還想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你等著吧你。”
康小余說完,拉著馬小青便走,臨走時對那陷入沉思的校長道:
“再告訴你兩件事,第一我師妹辭職不幹了,第二,你下崗後老老實實去撿垃圾吧,否則必死無疑。”
“你小子給我等著。”
矮胖校長氣呼呼的放著狠話。
然後又對安監局的人陪著笑解釋起來,顯然,安監局的人還是更相信康小余的話。
康小余把氣的哭鼻子的馬小青安慰好後,
詢問起那口井的事,畢竟是一下害死六個民工的井啊。 馬小青則要康小余隨她去看看那井。
由於現場已經被封閉,還有警察和防暴隊守在那裡,所以去現場是不行,但他們可以去中文系的五樓的樓道,從窗戶上遠遠觀看。
那是一口用花崗岩堆砌的老井,井口處有數條鏽跡斑斑的鐵鏈延伸到黑漆漆的井裡,鐵鏈露在外面的一端則被同樣鏽跡斑斑的大鐵釘釘在地上。
有六個面色慘白的民工還躺在古井旁邊,看不出一點活氣,康小余猜測,這些民工就是拉鐵鏈的人。
只是為什麽沒有人把他們的屍體抬走呢?
馬小青看到康小余一臉疑惑的樣子,解釋道:
“聽學生說,一開始去拉鐵鏈的只有兩個民工,他們也是起了貪念,想把那鐵鏈拉出來去賣廢鐵,結果剛拉起一米多,兩個民工便暈厥過去,另外那四個民工是去救人的,但一走到近前也暈過去,不多時他們便都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現在他們打算怎麽辦?”
康小余好奇的問道。
“聽說是要請專家來檢測附近的磁場和井裡是否有毒氣。”
馬小青答道。
“那你家長輩是怎麽說這口井的?”
康小余問道。
“聽我爺爺說,多年前,這口井裡有頭井龍王,經常派水鬼出來害人,我爺爺把龍王封印之後,便用鐵鏈把龍王的化身鎖了起來,
這裡蓋起學校後,我父親遵照爺爺的囑咐,在這裡布置了風水局,叫浩然鎮邪局,所以中文系的大樓便蓋在離井口最近的地方,以前,中文系的學生每天早上都要在樓裡一起背一遍論語,
後來,那井龍王一直沒做怪,所以便不背了,只在面朝井口的牆上用金字刷上正部論語。“
馬小青回答道
”咱們去看看牆上刷的那部論語。”
康小余提議道。
說著,當先下樓。
到了那面朝井口的牆壁前,發現這面牆壁和中文系大樓的其他三面牆壁不同,其他三面牆壁是白色的,只有這面牆壁被刷成紅色,紅色的牆壁上,用金漆刷下一部頗有氣勢的論語,大概是因為時間太久的關系,這部論語的金字已經出現許多裂痕,有些字還斷橫少豎。
看上去就像一本殘書。
馬小青這時有些落寞道:
“這幾年學校裡沒再發生靈異事件,所以學校對我父親布的風水局已經不再重視,我雖然靠種樹不斷修補,但還是出了事。”
“這不能怪你,這都是劫數,只是不知誰是受害者而已。”
康小余感歎道。
正在康小余感歎之際,劉思思的電話打過來:
“喂,小神棍你在哪,青城大學出了點事需要你幫忙,姐現在去接你去。”
康小余則嘻嘻笑道:
“我就在青城大學,剛已見過那惹事的校長了,但他不願意讓貧道幫忙,還冤枉我師妹,貧道已經決定撒丫子了。”
“喂,小神棍,現在是姐找你幫忙,跟那狗屁校長屁關系都沒有,你可別跑了,小心我讓你生活不能自理。”
劉思思威脅道。
康小余一聽,立時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