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余感謝了阿巴都。阿巴都又給二人帶來許多食物和水,讓二人先在茅草屋靜養幾天,祖巫會的長老們消息很靈通,相信很快會知道大長老被佔猛殺死的消息。
到時候再回去就可以。
佔猛睡了一覺,魂魄和肉身結合的更好以後。便讓康小余先在茅草屋休息,他要出去一趟。
康小余猜測佔猛又要做什麽瘋狂的事情,所以沒有搭話,他怕自己一搭話又要被佔猛拉出去送死。
佔猛也沒有叫康小余去的意思,獨自駕著摩托艇離開。
佔猛一走便走了五天。
待回來時,身上背了一個保溫箱。
“怎麽樣,休息好的話,現在回祖巫會吧。”
佔猛對悠閑喝椰汁的康小余說道。
康小余用力把椰汁吸光,然後懶洋洋的說道:
“這裡挺好,你自己回那鬼地方吧。”
“不是吧,難道你有錢還我師兄了?”
佔猛戲虐的笑著。
康小余聽了佔猛的話一陣心悸,跳起來道:
“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哥哥有事,做兄弟的豈能不幫,出發吧。”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丟下哥哥不管。”
佔猛嘲諷的笑著說道。
康小余暗罵一聲。
穿上風衣提上手提箱,康小余上了佔猛的快艇。
再次回到祖巫會所在小鎮,康小余禁不住有些緊張,這是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覺得這次要出意外。
果然,一上岸的他們便被荷槍實彈的雇傭兵包圍起來。
“我要見六位長老。”
佔猛面不改色的說道。
“六位長老也要見你,但需要你和你的助手把武器交出來。”
顯然祖巫會的長老們已經對佔猛和康小余的戰鬥力心生畏懼。
康小余的武器都藏在四維空間裡,所以隻象征性的交出一把手槍。
而佔猛的手槍和做法用的銅鼎則都被搜走。
反覆搜了幾遍,確定二人沒有武器後,六名雇傭兵才押著二人去了長老們開會的會議室。
六位祖巫會的核心成員,正在會議室裡抽煙鬥。
看到佔猛後,都皺起眉頭,大長老的法力比他們都強許多,而佔猛和他的同伴卻殺了大長老,這讓他們感覺到很大的威脅。
他們很想除掉這個威脅,但第十三祖巫立下的規矩,他們也不敢隨意破壞,所以他們隻好把佔猛叫到會議室裡來談談。
佔猛也猜出了六位長老的心思,這六位長老在此地經營多年,都有雇傭軍和許多弟子,手下還有數個部落向他們效忠,勢力比大長老要大許多,只是大長老法力高深莫測。弟子中的傑出法師也很多,所以才將這六位長老製服。
“我想六位長老不會不守規矩吧?”
佔猛一見到六位長老便先聲奪人道。
六個老頭表情一沉,其中的二長老道:
”規矩是祖巫大人當年定下來的,我們怎麽敢不守規矩呢,你既然能殺死大長老,那你就有了成為長老的資格,只是你上供的好人心臟還不夠,所以需要你再上供三十枚好人心臟,才能開啟出任長老的程序。“
”三十枚好人心臟就在我背的保溫箱裡,你們可以去一一檢查。“
佔猛指著背上的保溫箱說道。
”原來佔猛走了幾天就是去殺人取心臟去了,短短幾天就殺了三十個偽善之人麽?這速度也太快了!“
站在一旁的康小余想到。
”不用檢查了,一會兒交給七長老,讓他把那些心臟都掛到封印大殿裡。“
二長老說罷,吸了口煙鬥,又道:
”佔猛,古老相傳的規矩你應該都明白,當初祖巫會的成立,就是為了集齊好人心臟,待陰年陰月陰日陰時,一起為我們邪修巫師的守護祖巫解開封印,而祖巫一旦破開封印將會把它修煉了千年的巫力傳承給我們這裡出力最多的長老,
這也是長老的特權,只有長老才有可能得到祖巫的傳承,我想這也是你加入祖巫會的目的,而加入祖巫會的其他巫師,也和你一樣想通過斬殺長老來上位,所以你接下來必須接受我們之外的其他巫師的挑戰,
直到讓他們心服口服,你的長老之位才能坐穩“
”這個規矩我也聽說過,新上任的長老若是得到其他會眾的質疑,必須接受其他會眾的挑戰,直到大家都表示心服口服為止。“
佔猛毫無懼色的說道。
”那就請你到大長老的練功房中接受挑戰吧。“
二長老說道。
”好,請六位長老見證。“
佔猛說著向外快步走去,並告訴康小余,一會兒打起來,要康小余別插手,他佔猛要親手誅殺這幫惡魔。
大長老居住的木屋至少有兩百平米大小,穿著各種奇裝異服,紋著各種可怖紋身的瘦小南洋人擁擠在曾經的大長老居所。
看上去大概有三百余人,從他們陰狠的目光中,康小余明白這將是一場死戰,這些人很可能都是六位長老的徒弟,要用車輪戰把有資格成為長老的佔猛耗死。
而佔猛做法用的銅鼎卻早被沒收,而他也沒有要回來的意思,他難道還有什麽瘋狂的計劃麽?
”你們都是來挑戰我的麽?“
佔猛向三百余凶神惡煞般的巫師或降頭師們問道。
”正是,我們都質疑你的實力,所以請你接受我們的挑戰。“
三百余人中一個脖子上纏著一條毒蛇的降頭師說道。
”好吧,那你們一起上吧,我不想耽誤時間。“
佔猛風輕雲淡的說道。
三百余巫師都愣了一下,都心中暗想:
”佔猛這白癡想肉搏麽?三百人對一個,你還能活?“
這群巫師本來的目的就是殺死佔猛,解除佔猛對六位長老的威脅,所以異口同聲的答應下來。
佔猛對眾巫師讚許的點點頭,讓康小余去三百米開外的地方等著,然後他盤膝坐地,凝視著三百余巫師,面色則越來越蒼白。
眾巫師還以為佔猛是被他們這三百人嚇的面色蒼白,都禁不住露出殘忍的笑意,他們都是一幫無恥之徒,群起而攻之只是他們無恥的手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