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余把背上寶劍抽出,噴了口酒在上面,然後口中念念有詞的在五鬼煞的畫像面前舞起劍來。
然後擺了個簡單的法壇,把大小五帝錢和銅豆子朱砂都擺出來,繼續如神棍般念念有詞的舞劍,待那暴發戶也跟著神神叨叨時,康小余才拿出一瓶硫酸倒在刻有鬼象的牆壁上。
嗤嗤聲響起,刻著五鬼的牆壁被燒出一個小洞,鬼象也被破壞,康小余又在上面灑了些朱砂和狗血,然後把暴發戶帶到外面,命其把衣服脫下,將兌酒的黑狗血給他喝了三口,剩下的用棉花球抹在他脖子和肩膀連接處的那五個肉瘤上面。
由於物性相克,五個肉瘤立刻破裂,溜出綠色的血液,暴發戶也跟著嘔吐起來,吐出綠色的糊狀物。
一翻折騰後,暴發戶無力的癱倒在地,但覺得腦袋清明了許多。
“五鬼煞已除,但體內還有煞氣殘留,回去再準備些黑狗血酒,每日服用五十克,十日後可根除。”
康小余如醫生開藥方般說道。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暴發戶和其家人齊齊謝道。
送走暴發戶和其家人。
康小余把拿出來的五帝錢和銅豆子及朱砂又全部收起,拿出這些東西是為了給暴發戶看的,以防引起暴發戶的懷疑。
拿著一包法器回了天意起名社,康小余覺得有些疲憊,正想洗涮睡覺,楊剛突然打過電話來。
康小余知道肯定沒好事,皺著眉頭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楊剛,語氣中充滿憂慮。
“小康,你現在能來市中心醫院一趟麽?”
“出什麽事了?”
康小余問道。
“我隊中有三個警員在同一天跳樓,我覺得很可能是靈異事件。”
楊剛回答道。
“我現在就過去,你好好想想死者和那鬼娃有什麽關聯。”
康小余說著,把新得的一部分法器放在手提箱裡,讓馬小青好好休息,自己打車過去,打車費可以找楊剛報銷。
但馬小青雖然也有些疲憊,但還是裝好筆和筆記本道:
“還是我打車送你過去吧。”
馬小青說著出外面打車。
康小余心中一陣疑惑:
“這丫頭怎這麽賣力,我這次好像沒答應分錢給她啊?”
康小余跟上馬小青,並將一把桃木劍給她,讓她拿來防身。
二人坐上出租車直達市中心醫院,從楊剛那裡得知,三個死者都在一樓的太平間,眾警員正在做遺體道別。
“這三人和鬼娃的關聯你想到沒有?”
在陰森的太平間見到楊剛後,康小余問道。
“不確定啊,會不會是因為他們去過思思所在的那個小區,但他們並沒參與殺野鬼啊。”
楊剛皺著眉頭思索著其他的可能。
“先看看屍體再說吧,自殺也是有很多原因的,也許可以找出點什麽?”
三具屍體都躺在拉開的停屍櫃裡,身周騰著白色的冷氣,康小余用手向一名表情猙獰的死者臉部摸去,但並沒碰住死者的臉,在距離臉部十厘米的半空停下,口中突然大喝一聲:
“降妖除魔,替天行道。”
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間在康小余掌心閃過。
等再拿開手時,那死者猙獰的面部已經舒張開來,變成一臉安詳的表情。
楊剛被嚇了一跳,問道:
“這是怎麽回事?”
“我把罡氣輸入到他體內,探到他體內有很大的怨氣,
順便祛除了一下。” 康小余說道。
說罷,又用罡氣祛除了其他兩名警員體內的怨氣。
“他們又不是鬼,怎麽會有怨氣。”
楊剛疑惑道。
“世間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有不如意事便會抱怨,有抱怨便會有怨氣,一定是鬼娃用了什麽方法催發了三人體內的怨氣,怨氣太大產生令人恐怖的幻覺,他們其實是被嚇死的。”
康小余說罷,思索了一下道:
“雖然我不知道鬼娃為何會殺這三人,但我建議把所有刑偵大隊的警員都集中在一起,由我來布個陣法保護,防止繼續有人被害。”
“好,我立刻跟上面申請一下,一下把四十人都集中在一起,還不能外出,必須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楊剛說著,走出太平間,回去給上級打報告去了。
“我們去劉思思的家裡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鬼娃殺這些警員的原因。”
康小余對馬小青道。
市中心醫院離劉思思住的小區不遠,不多時便到了劉思思家門口。
但康小余沒有鑰匙,進不了劉思思家,臨時把劉雲叫來,也太耽誤時間,所以康小余從懷中摸出一張紫色靈符,用朱砂筆在上面寫了一道符文。
然後把靈符撕成一個簡單的紙人,又用天師血在紙人腦袋上點了個血點,然後又取一滴天師血點在自己的腦門上。
接著把紙人順著門縫塞進去,口中念念有詞道:
“天地通明,萬物有靈,化我法身,看破幽冥,敕。”
說罷,康小余點了天師血的眼睛瞬間放出朦朦紅光。
然後他腦袋左右搖晃,似乎在找東西。
不一會兒,康小余手指結印,那靈符紙人又從門縫裡鑽出來,和真人一樣,那紙人小跑兩步,跳到康小余打開的手提箱中。
康小余把手提箱合住,對馬小青道:
“劉思思家有很多毛絨玩具和洋娃娃,現在都被撕碎了,我想應該是鬼娃乾的,很可能,劉思思因為有了新的娃娃,所以對以前喜愛的舊娃娃沒了興趣,時間久了覺得舊娃娃佔地方,就把舊娃娃扔掉了,遇上倒垃圾的環衛工沒注意,把娃娃扔到了五鬼煞畫像前,每日被煞氣浸染,日久後成為邪靈。”
“自稱姥姥的鬼牧發現之後,覺得可用,便助其成為了心生鬼胎。”
“那這跟警員被殺有什麽關系麽?”
馬小青收起手裡已經記滿的筆記本,不解的問道。
“劉思思家裡有幾十個娃娃,未必都是她一個人買的。”
康小余回答道。
“你是說那三個警員因為給劉思思送了娃娃,所以引來殺身之禍?”
馬小青覺得不可思議道。
“回去問問便知。”
二人又回了市中心醫院,路上馬小青請教康小余剛才用的紙人法術叫什麽名字。
康小余告訴他,那是斥候法身術,專門用來偵查敵情用,但對康小余來說,此術更多時候是用來洗澡的。
回到醫院,找了個守在醫院的刑偵大隊警員詢問得知。
劉思思最愛娃娃,所以一到劉思思過生日時,同事便會給她送娃娃,所以她的娃娃更新換代很快。
而刑偵大隊所有警員都給劉思思送過娃娃。
確定了自己的推測後,康小余又給楊剛打電話,讓他盡快警員們都聚集在警隊比較大的房間裡,因為鬼娃隨時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