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軍的老巢在巴爾歌迪,這並不是後來才有的根據地,而是一開始就在這裡了,只不過因為陳瀟尚在考察期,多拉格就沒有暴露這個對革命軍來說最大的秘密。
但是現在麽,陳瀟本人反而已經成為革命軍最大的秘密了。內燃機也好,收音機也好,哪個都是不可以暴露的東西,這些東西如果泄露給了海軍,無異於給匈奴裝上了馬蹄鐵,給小日本支援了原子彈,給大寒冥國布置了薩德導彈....
“轉移,轉移到哪裡?”陳瀟問。
“革命軍本部,巴爾歌迪...”多拉格說道:“我們已經著手在搜尋貝加龐克留下來的實驗室了,並且巴爾歌迪也正在建造一間實驗室....”頓了頓,多拉格又道:“那裡也有許多科學家,我想你們應該會有共同語言的....”
“額,那到了那裡誰做主?”陳瀟問。
“這個..”多拉格一窒,他們的科學部,是有部長的....
但是,想想這個發動機,想想收音機..
那幫老學究研究了那麽久一點進展都沒有,反倒是陳瀟一個人居然獨立完成了兩項發明...
外行人很難明白科學家和發明家的區別,在他看來,能搞出發明的人自然就是偉大的科學家。
所以在他眼中陳瀟的確是比那群科學家更厲害的科學家。
“你做主!”多拉格認真的說道:“我說過,在革命軍,你的地位只在我之下!”
從現在開始....
陳瀟高興的點點頭:“YES!”
這次啟航並不算是臨時起意,多拉格來這邊本來就是有事情要做,招攬一個陳瀟反而是順帶的事情。
於是,下午時,陳瀟就看到了一個原以為還沒加入革命軍的人物:伊萬科夫...
“喲,這就是龍說的陳瀟boy麽?”伊萬科夫看到陳瀟顯得很是高興,她湊上來問道:“瀟boy有沒有發明一些能讓我瘦一些的東西呢?”
陳瀟想了想,道:“雖然我對整容沒有研究過,不過我可以學習一下,一周後給你做一個手術如何?”
伊萬科夫有些驚訝:“手術可以嗎?”實際上她剛剛是在和陳瀟開玩笑的,萬萬沒想到陳瀟會這麽回答他(or她)。
陳瀟點點頭:“臉大而已,只要重塑一下骨骼,抽離脂肪,你想整成冰冰或者穎穎都不是問題...”
伊萬科夫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另一個革命軍的幹部湊了上來:“那個,我也叫您大人吧,您能不能給我煉一把好點的劍呢?”
陳瀟搖搖頭:“我這裡是有不少合金的配方,但是還要看這裡有沒有相對應的礦物才行.....”
陳瀟不喜歡和別人開玩笑,事實上別人說出來有可能是玩笑的話他會第一時間去分析思考其中的可行性,然後用科學的思維給出一個解決辦法....
不是聽不懂笑話,而是根本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笑話。
另外,政治正確這門課,陳瀟可是常年考滿分的....
三艘船,五百多名革命軍的士兵踏上了前往巴爾歌迪的旅程。
陳瀟的十幾個助手,一起上路的也只有一個吉科,而那位財政部長阿爾思福德都沒跟著一起,他還只是革命軍的外圍成員呢,更可怕的是他到今天才知道。
自然他和陳瀟打牌贏過來的股份也不作數了。
多拉格承諾自己會分出一部分人專門用來推廣收音機...
“說起來我來這個世界這麽久了,
花在研究上的時間還沒玩樂的時間多....”陳瀟看著窗外的雪景有些感慨。 偉大的航路的天氣,真的就是說變就變,剛剛還是三十多℃的天氣,半分鍾後就變成了鵝毛大雪。
不過這和陳瀟沒關系,他又不是氣象學家,他現在憂心的是顛倒山....
作為一個堅持馬列主義思想,堅持牛頓力學三定律的人,等下看到顛倒山這種違背力學原理的奇觀後,真的不會三觀盡毀大腦爆炸嗎?
“沒關系的,我可以幫你壓著牛頓的棺材板!”珂珂在一旁笑道。
陳瀟撇撇嘴,看向遠方。
他看到了一盞昏黃的孤燈, 這是雙子岬下的燈塔。
偉大的航路上指北針是不可靠的,因為磁場很紊亂,永久指針太珍貴,也沒什麽人會備上到各個島去的永久指針,很多商船的往返只能靠老航海士的經驗,看月亮,看星星,最重要的,就是看燈塔....
雙子岬還要好一些,因為有隻叫拉布的大鯨魚,時不時的還要仰天長嘯一番,這聲音低頻率低,所以傳的也就遠,給不少船隻提供了方向。
到了顛倒山前,革命軍要稍作休整,因為顛倒山的海流現在還是從上往下的,得等沒有月亮,潮汐驟然消失的時候,海流才會逆流而上。
陳瀟下了船,看了看四周,然後好奇的問吉科:“剛剛還聽到了拉布撞山的聲音,拉布呢?”
“大概是撞累了去休息了?”吉科回答。
陳瀟點點頭,感覺有些無語,他還是想找拉布抽點血化驗一下的。
這個世界其實不怎麽適合物理學家,各種違背常理的磁現象,反重力現象,反物質現象足以逼死任何一個物理學家。
但是對生物學家來說,這裡就是天堂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生物,各種各樣的巨獸,隨便研究研究都可以取得個什麽重大突破吧.....
不過因為惡魔果實還有各種各樣能力體術的存在,整個世界都沒什麽人來研究這種危險的生物,大約是因為onepiece比人類的進化更重要?
陳瀟不能理解,所以這件事還是交給自己來辦好了,研究的空白越多,他距離第一科學家的距離才更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