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蕪中我們建立了霍格沃茨,我們建立了她,我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們,一直是這樣。 ——薩拉查·斯萊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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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的嘶吼聲傳遍校園,禁林中跟隨而出發出各種吼叫,學生們緊張的後退,海格擋在所有返校生的前面可惜並沒有給人帶來太多安全感,直到德拉科越眾而出。
他大步走向漂浮在空中的書籍,鄧布利多一時間想阻止他,可最後他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斯內普上前兩步抬起魔杖,做出隨時支援德拉科的樣子。
德拉科沒有任何緊張,他大步的走上前望著巨蛇輕聲道:“這是詛咒的影子,即使在霍格沃茨你也沒辦法擺脫它,還是回到書中吧。”
銀蛇顫抖著身子,慢慢的回過頭忘了德拉科一眼,沒人能從這眼神中看出什麽,然後它便鑽入書中,銀色的光芒慢慢收減,最後印在書的封面上。
德拉科伸手握住已經變成綠色的書籍,望向鄧布利多:“校長,很抱歉引起這樣不必要的麻煩,但你知道,魔法書籍總會有些特別的地方,但相信我它不會產生任何危害,至少在霍格沃茨是這樣的。”
鄧布利多注視著德拉科的雙眼,然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隱入城堡的三幅橫幅,點點頭。
“歡迎你們回來,而且一位同學還帶來了這樣一份別開生面的歡迎儀式,不管怎樣明天就要上課了,我想你們應該都餓了,我們還是去吃晚餐吧,沒有什麽比吃飽飯更重要的了。”鄧布利多用他特有的喜慶話語說道。
所有人的緊張一掃而空,學生們談論著剛剛的場面走向禮堂,德拉科也隨著人流向內走去卻被斯內普攔住了。
“你總是惹出這樣或那樣的麻煩,聽說你被詛咒了。”斯內普吐出‘毒液’。
“哦,是的,如你所見。”德拉科聳聳肩。他看到教父的目光並沒有被自己的小魔法吸引,而是看向遊走在他身邊的龍影。
“它怎麽不殺了你。”斯內普繼續噴射‘毒液’。
“我想它只會治好我的結石病,這麽年輕就要跟結石告別真不知道高興好還是悲傷好。”德拉科望著斯內普皺起的眉頭知道他沒有聽明白自己的話,只能無力道“它不會有任何問題,不過顯然它會跟我一輩子。”
斯內普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又把目光望向德拉科手中的書。
“這又是什麽把戲?”
德拉科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叫我看看。”斯內普道。
“什麽?”德拉科沒有弄明白他要看什麽,如果是要看手中的書,那斯內普會伸出手,可他沒有。
“額頭,白癡。”斯內普噴道。
“哦,額,人太多,我們還是去個人少的地方吧。”德拉科為難道。
斯內普什麽也不說轉身就走,德拉科只能跟著,來到斯內普的辦公室,德拉科卸下頭巾讓斯內普仔細觀看,結果斯內普忍不住好奇伸手摸了一把,然後就被金色小龍噴出的火焰灼燒了——雖然火焰不能透出皮膚可熱量卻能,但這熱量對德拉科沒有任何傷害。
惱怒的把自己這總是惹麻煩的教子趕出辦公室,斯內普開始處理自己的傷。
回到自己的臥室,德拉科急忙把行禮放在角落,快速向著書桌走去。
拿起筆,翻開綠色書籍,依然空無一字,德拉科落筆寫下:魂器?
這次沒有如之前一般不留痕跡,
墨水留在了上面不過很快就沉入書中,德拉科更加確認自己的猜測了。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級長休息室?”書上出現一句話,漂亮的字母間帶著貴族式的繁瑣。
“是的,請問你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魂器麽?”德拉科再次寫到。
“你是斯萊特林級長?”字跡消失後再次出現文字。
“哦,不,我只是一年級新生,不過級長自願讓出休息室給我,我想這是一種友好的謙讓行為。”
“權勢果然還是斯萊特林的最愛,告訴我你是通過自己努力得到這一切還是家族賦予的?”
德拉科身子扭動了一下,他顯然不習慣這種隻答不問的對話形式,不過因為心中的猜測他實在無法做出什麽改變。
“兩者兼而有之。”
答案寫下後字跡被吸去,久久沒有答案出現,直到許久後才再次出現字跡。
“霍格沃茨還好麽?”
德拉科一時不知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太籠統了。
“就我看來,大體還好,只是四個學院間有些不合,不過都是小問題。”德拉科斟酌了一下寫到。
“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之間?”
“是的。”
“激烈麽?”
“在我來到學院後有所緩解,不過意義不大。”
“我還是自己了解一下吧。”這段文字浮現後書本突然散發出綠色光芒,一道銀光從書頁中射出打在我是的屋頂上,然後整個霍格沃茨城堡泛起銀色的光芒,光芒一亮一暗,很有節奏。
禮堂吃飯的學生再次歡呼起來,他們喜歡這種神秘感,好像每個人的心中都燃起了八卦爐,他們不停的對這一切做出猜測,包括對德拉科做出猜測。
鄧布利多有些坐不住了,他本想再等等,可如今看來他不想了,很乾脆的起身向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剛剛進入禮堂的斯內普跟上了他的腳步。
光芒閃爍了一會,書籍上再次顯現文字。
“斯萊特林只有一任校長,至今為止,德拉科,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
德拉科驚詫於書籍居然知道他的名字,不過微微驚詫後他更驚詫於文字主人所在意的東西。
“因為歷任校長多由格蘭芬多擔任,如果非要理由的話這是最好的解釋了。”
“荒謬,難道斯萊特林沒有優秀的巫師?”
德拉科停了一下直到書籍再次詢問才寫下文字。
“最偉大的巫師梅林出自斯萊特林,不過顯然他並不想當校長。”
“梅林麽?確實是一個好孩子,也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
德拉科無話可說,被巫師掛在嘴邊的梅林都被他稱為好孩子他還能說什麽?
“您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麽?”
“愚笨的問題,難道我所做的一切還不足以證明我的身份麽?還是說你愚笨的腦袋是由格蘭芬多構成的?”
德拉科徹底無語,看樣子當年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確實有矛盾啊。
“我們和格蘭芬多不是敵人關系吧?”
對於這個問題薩拉查沒有急於回答,書頁上的光芒都變得暗淡起來,不過一會後還是顯現出了文字。
“在荒蕪中我們建立了霍格沃茨,我們建立了她,我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們,一直是這樣。在這一前提下我與格蘭芬多出現了矛盾,我更支持於培養純血巫師,因為他們更值得信任,而格蘭芬多認為只要有天賦的巫師都值得培養,他那愚蠢的腦袋在這一點上顯得極其頑固,雖然在我走後他一直期盼我回來甚至臨死的時候都記得給我留下了歡迎儀式可我還是不能原諒他,這是個愚蠢的家夥。”
“不過就像我說的,這一切都建立在喜愛霍格沃茨的前提下,所以——永遠不要覺得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是敵人,我們只是兩個因為意見不合而朋友,我們都尊重彼此的決定,我出走是因為我受不了學校裡那些混血的味道,他們讓我惡心。”
德拉科望著長長的一段話直到他隱沒在紙頁上。
“你們沒有不和?”
“愚蠢的小子,你確定你是斯萊特林而不是格蘭芬多?只有格蘭芬多才會因為意見不合而與朋友決裂,可能他覺得我是他的敵人,但我從未這麽覺得,我留下的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三十八條就清楚地寫著:分歧不可避免,但要彼此尊重。尊重,懂麽?”
德拉科連連點頭,然後他才想起來薩拉看不到這一切,就在他要寫下‘明白’的時候書頁上再次出現文字。
“明白就好,提醒你,有人來了。”
隨後字跡隱沒在書頁中,書頁自動合上。
德拉科一時無所適從,他覺得薩拉查的思維太跳躍了,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然而就在這時叩門聲響起。
起身開門,他以為是潘西給他送飯來,結果門前站著的居然是校長鄧布利多和院長斯內普。
“您好,校長,您好,教父。”他把身子擋在門前說道。
“難道你不打算請我們進去麽?”鄧布利多眼帶笑意道。
德拉科不得不讓開身子請他們進去,同時與教父對視,可惜沒有得到任何提示。
“哦,就是它,真是神奇的魔法物品。”鄧布利多一點都不見外的大步走向德拉科的書桌打量綠色的書本“他是什麽?”
德拉科無法回答,他不知道如今的鄧布利多對魂器有怎樣的認知,更不知道鄧布利多都猜到了什麽,在這種情況下不說話顯然好於說話。
“讓我看看,你不介意吧?”鄧布利多拿出魔杖指向書本後回頭問了一句。
德拉科很想說我介意,可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如果我是你,小獅子,我一定不會這樣做。”一個略顯輕浮,每句話結尾的時候音調都會略微上挑的聲音突然從書中傳來,在場的三個人都嚇了一跳,而其中的兩個人更是把魔杖指向了會說話的書。
“你是什麽?”鄧布利多問道。
“一本書,一個殘魂,一件魔法物品,或者說一份記憶,總之你可以找出無數種你可以想到的方式稱呼我,但在那之前,把魔杖拿開,你們是要決鬥麽?”書中輕佻的聲音嚴厲的說道。
“我可沒有興趣跟一本書決鬥。”鄧布利多把魔杖微微下垂,可德拉科看的清楚,他拿魔杖的手握的更加緊了。
前前後後打量書籍,書籍不再說話,任由鄧布利多打量,斯內普沒有上前,他把德拉科掩在身後,如臨大敵。
“魂器?”鄧布利多說完又肯定道“魂器。”
“是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魂器,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麽,如今的霍格沃茨校長先生?”輕浮的聲音傲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