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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馬爾福的榮耀》第9章 欺負帽子
大人往往要求你誠實,可一旦你長大就會發現,撒謊是生活不可或缺的技能之一,而且是極重要的技能。  ――德拉科・馬爾福

  ……………………………………………………

  大門立時洞開。一個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高個兒黑發女巫站在大門前。她神情嚴肅。

  “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海格說。

  “謝謝你,海格。到這裡就交給我來接走。”

  她把門拉得大開,像古靈閣一樣,石牆周圍都是熊熊燃燒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幾乎看不到頂。正面是一段豪華的大理石樓梯,直通樓上。

  他們跟隨麥格教授沿石鋪地板走去。右邊門裡傳來幾百人嗡嗡的說話聲,學校其他班級的同學想必已經到了――麥格教授卻把一年級新生帶到了大廳另一頭的一間很小的空屋裡。大家一擁而入,摩肩擦背地擠在一起,緊張地仔細凝望著周圍的一切。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麥格教授說,“開學宴就要開始了,不過你們在到餐廳入席之前,首先要你們大家確定一下你們各自進入哪一所學院。分類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因為你們在校期間,學院就像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與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在學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度過課余時間。

  “四所學院的名稱分別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擁有自己的光榮歷史,都培育出了傑出的男女巫師。你們在霍格沃茨就讀期間,你們的出色表現會使你們所在的學院贏得加分,而任何違規行為則使你們所在的學院減分。年終時,獲最高分的學院可獲得學院杯,這是很高的榮譽。我希望你們不論分到哪所學院都能為學院爭光。

  “過幾分鍾,分院儀式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舉行。我建議你們在等候時,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她的目光在納威的鬥篷(鬥篷帶系在左耳下邊)和羅恩鼻子那塊髒東西上遊移了一下.

  “等那邊準備好了,我就來接你們。”麥格教授說,“到候時,請保持安靜。”

  她離開了房間。

  “怎麽分院?”艾倫問道。

  “一會就知道了,告訴你還有什麽樂趣。”德拉科身邊很空曠,高爾等人為他擠出了一個空間。

  就在艾倫要說話的時候另一邊突然出現騷動,人群尖叫不已。

  “那是什麽?”一個人拖著長音喊道。

  德拉科看到從牆上躥出二十來個幽靈。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滑過整個房間,一邊交頭接耳,對這些一年級新生很少留意。他們好像在爭論什麽。一個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樣的幽靈說:“應當原諒,應當忘掉,我說,我們應當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的好修士,難道我們給皮皮鬼的機會還不夠多嗎?可他給我們都取了難聽的外號。你知道,他甚至連一個起碼的幽靈都夠不上――我說,你們在這裡幹什麽?”

  一個穿輪狀皺領【流行於十六、十七世紀的一種環繞頸部的高而硬的圓領】緊身衣的幽靈突然發現了一年級新生。

  “等待分院。”德拉科冷冷的說道。

  麥格教授回來了。幽靈們魚貫地飄飄蕩蕩穿過對面的牆壁不見了。“現在,排成單行,”麥格教授對一年級新生說,“跟著我走。”

  城堡的大廳是一個神奇美妙、富麗堂皇的地方。學院其他班級的同學都已圍坐在四張長桌旁,

桌子上方成千上萬隻飄蕩在半空的蠟燭照亮餐廳。四張桌上擺著熠熠閃光的金盤和高腳酒杯。餐廳上首的台子上另擺著一張長桌,那是教師們的席位。麥格教授把一年級新生帶到那邊,讓他們面對全體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師們在他們背後。燭光搖曳,幾百張注視著他們的面孔像一盞盞蒼白的燈籠。幽靈們也夾雜在學生們當中閃著朦朧的點點銀光。  頭頂上天鵝絨般漆黑的頂棚上點點星光閃爍。赫敏小聲說:“這裡施過法術,看起來跟外邊的天空一樣,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讀到過。”

  麥格教授往一年級新生面前輕輕放了一隻四腳凳,麥格教授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帽子打著補丁,磨得很舊,而且髒極了。

  餐廳裡的人都在盯著這頂帽子。餐廳裡鴉雀無聲。接著,帽子扭動了。帽邊裂開一道寬寬的縫,像一張嘴――帽子開始唱起來: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

  我會告訴你們,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菜特林,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盡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後,全場掌聲雷動,魔帽向四張餐桌一一鞠躬行禮,隨後就靜止不動了。

  “有失偏頗。”德拉科呢喃道。

  “恩?”艾倫沒聽清。

  “他說有失偏頗。”赫敏為他解釋。

  “哦,確實。”艾倫認同道。

  這時麥格教授朝前走了幾步,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她說,“漢娜・艾博!”

  一個面色紅潤、梳著兩條金色發辮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隊列,戴上帽子,帽子剛好遮住她的限睛。她坐了下來。片刻停頓――“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邊一桌的人向漢娜鼓掌歡呼,歡迎她在他們這一桌就坐。胖修士幽靈也高興地向她揮手致意。

  “蘇珊・彭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蘇珊飛快地跑到漢娜身邊坐下。

  “泰瑞・布特!”

  一個又一個人上去了,赫敏有些緊張。

  “我會去哪?”赫敏像德拉科問道。

  “誰知道呢?你父母不是巫師,你沒有傳統學院。”德拉科說道。

  “那你呢?”

  “蛇院,斯萊特林,沒有任何疑惑。”德拉科笑言。

  “赫敏・格蘭傑!”

  赫敏立刻跑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頭上。

  “格蘭芬多!”帽子喊道。德拉科哼了一聲,他覺得拉文克勞更適合她,可顯然白巫師不這麽認為。

  馬爾福記得自己是在哈利・波特前面的,可不知為何直到哈利進入了格蘭芬多也沒到他。

  當身邊最後三個人離開後他終於被點到名字,不過他覺得麥格教授看他的眼光有些怪。

  舉步走向椅子,四個書院長桌上都有人起立鼓掌,德拉科微笑點頭回應,白巫師隱隱皺起眉頭。

  拿起帽子戴在頭上,大腦封閉術運用至極――他想通過分院帽了解一些東西,這對阿布的製作很有用。

  “額……現在的孩子這麽早就開始學習大腦封閉術了麽?”耳邊一個細微的聲音說道。

  “你是分院帽?”德拉科放開一絲大腦縫隙與之交流。

  “是的,可你讓我無法執行自己的本職工作,打開你的大腦封閉術吧,孩子。”細微的聲音用誘惑的語氣說道。

  “我想這並不是什麽好主意,你知道一個人最隱私的就是思想,如果讓你閱讀了我的思想,那麽我能得到什麽?”德拉科問道。

  “斯萊特林性格,不過我還是想一窺你的思想,說說你要什麽。”

  大廳寂靜下來,所有人都望向戴著帽子的德拉科,這是所有戴帽子的人中用時最長的,超過了哈利。

  “我想向你使用一個魔法,一種沒有傷害的魔法,我可以把這個魔法的信息讓你窺視到。”德拉科等的就是這一刻。

  “品嘗魔咒,非常精致的魔法,煉金術士常用的魔咒,根據每個人的感官不同會產生不同的理解,用來分析魔咒或是魔法物品的製作方法,非常好用的魔咒,你是一個博學者麽?”細微的聲音呢喃道“好吧,有何不可。”

  “讓這個孩子對我施展魔法。”分院帽突然大吼一聲,嚇了所有人一跳。

  德拉科鎮定的站了起來把分院帽放在座位上,右手抖動,滿是鉑金色紋路的華麗魔杖出現在手中,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他輕念咒語:“品嘗魔咒。”

  薄霧從他的魔杖頂端噴灑而出,把分院帽包裹起來。

  “哦,不,太癢了,哈哈哈,太癢了,天呐,怎麽這麽癢……哈哈哈……”分院帽叫了起來。

  德拉科沒有理會,他閉上雙眼,微微低頭,薄薄的雙唇開合不止卻沒有發出聲音,像是自顧自的說著什麽,神色專注的感受著分院帽上的魔力,鉑金色的長發從肩膀跨過垂在胸前他都沒有理會。

  “夠了,小子,哈哈哈,癢死我了,快停下來。”分院帽叫道。

  德拉科魔杖一抖,所有煙霧都收回魔杖,他卻沒有急著做什麽,依舊靜默的矗立在那,一會後才睜開眼睛,再次把分院帽戴在頭上。

  “發現了什麽?”分院帽好奇的問道。

  “記憶串聯和記憶固化兩個魔法,不過最強的還是攝神取念,比例配置的很好,可惜還有一些混合魔法搞不清楚,應該有魔物賜靈,隻是顯然這是最早使用的魔法,痕跡太弱了。”德拉科道。

  記憶串聯、記憶固化、魔物賜靈這幾個咒語並不是從馬爾福家大圖書室得來的,而是來自於【不可思議的麻瓜魔法】一書,書中還有很多咒語,可惜德拉科還沒有練好。

  這些咒語對巫師的魔力要求並不高,可對精細控制要求極高,有一些德拉科還不能做的很好。

  “不錯的小夥子,可能拉文克勞更適合你。”分院帽道“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大腦吧,孩子。”

  “對不起。”德拉科突然說道。

  “怎麽了?”分院帽疑惑不已。

  “我騙了你,我並無意讓你窺視我的大腦。”德拉科平靜道。

  “什麽?”分院帽憤怒的吼聲充滿了整個大廳“你居然欺騙我?”

  “嘩――”

  大廳陷入混亂。

  “他欺騙了分院帽?怎麽做到的?”

  “天啊,他剛剛還給分院帽施了魔法。”

  “不愧是馬爾福家的天才。”

  ……

  “我想你有些小題大做了,分院帽先生,你並沒有任何損失。”德拉科聽著外面的聲音並沒有任何焦急,依舊平靜的道。

  “真是讓人驚訝的孩子,你絕對是一個斯萊特林,可我不會讓你如願,這是你欺騙我的代價。”分院帽細聲說道。

  “拉文克勞。”分院帽大吼道。

  “轟――”

  大廳再次變得嘈雜,誰能想到馬爾福去拉文克勞?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德拉科平靜的起身把帽子放回椅子上,就在拉文克勞準備歡迎他,斯萊特林充滿失望的時候德拉科再次拿出他那華麗的魔杖。

  “一忘皆空。”一道光芒射向分院帽,所有人都驚詫於德拉科的動作。

  在他們驚詫間德拉科安然的坐下把帽子戴在頭上,幾乎在帽子剛剛佔到他腦袋的時候分院帽便大喊出來:“斯萊特林。”

  起身放下帽子,德拉科帶著優雅的笑容向白巫師微微躬身,走向錯愕不已的斯萊特林飯桌。

  教師席上的斯內普看到自己驕子的一番作為嘴角抽動了一下,看起來像是笑了一下,卻又怪異無比。

  在德拉科走到斯萊特林長桌前三四米的位置他們終於反應過來,所有的斯萊特林都站起來鼓掌,級長更是讓出了自己的位置讓他坐下。

  德拉科點頭致謝,安然的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權利的頂峰。

  接下來眾人的心思都有些不在這裡了,他們不停地討論者德拉科的事情。

  阿不思・鄧布利多站起來。他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拍了數次掌才引起人們的注意。

  “歡迎啊!”他說,“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他重新坐下來。

  “這算什麽?”艾倫身邊的亞德裡恩・懷特問道。

  “發瘋吧。”艾倫道。

  “艾倫,不要瞎說,尤其在不明真相的時候。”德拉科看著艾倫說道,他的話吸引了大部分的斯萊特林還有一部分教師和旁邊的拉文克勞學院,秋得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的‘雇主’,眾人都想聽聽他的高見。

  “笨蛋!哭鼻子!殘渣!擰!”德拉科伸出魔杖在中控寫下四個詞,隨後魔杖一揮道“按照拉丁文的意思,這是……”

  “願梅林賜福於你們?”艾倫看著德拉科身前變化後的字母讀出來到。

  “是的,願梅林賜福於你們。”德拉科微微點頭魔杖揮動便散去了身前的文字,他並不顧及周圍的目光,也沒什麽享受的感覺,以均速吃過晚餐便靜等散場了。

  “匪夷所思的思維,這居然是一個涉及兩種語言的文字重組遊戲。”艾倫驚訝道。

  “德拉科更加匪夷所思。”亞德裡恩道。艾倫及周邊眾多人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就連一直坐在斯萊特林長桌邊,瞪著呆滯的眼睛,形容枯槁,長袍上沾滿銀色血斑的血人巴羅也忍不住點頭。

  吃飯間德拉科特意看了洛奇教授一眼,這位一年級的最大反派此時正極力的演示著自己的角色,看的德拉科一陣惡心――他實在無法想象把一個殘缺的靈魂寄存在後腦上是什麽味道,更何況還要用大蒜壓製這種味道就更讓他無法想象了。

  “不去跟你教父打個招呼?”斯萊特林級長問道。

  “我們都不怎麽喜歡說話。”德拉科掃了斯內普一眼,正好目光相對,德拉科微微點頭,斯內普點頭回禮,兩人就沒有更多的表示了。

  最後,所有食品都消失了,鄧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來。餐廳也複歸肅靜。“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

  “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鄧布利多閃亮的目光朝韋斯萊孿生兄弟那邊掃了一下。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系。”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

  鄧布利多將魔杖輕輕一彈,魔杖中就飄飛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樣扭動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鄧布利多說,“預備,唱!”

  於是全體師生放聲高唱起來: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請教給我們知識,

  不論我們是謝頂的老人

  還是跌傷膝蓋的孩子,

  我們的頭腦可以接納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為現在我們頭腦空空,

  充滿空氣,死蒼蠅和雞毛蒜皮,

  教給我們一些有價值的知識,

  把被我們遺忘的,還給我們,

  你們隻要盡全力,

  其他的交給我們自己,

  我們將努力學習,

  直到化為糞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這首校歌。隻有德拉科與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仍演唱著,兩兄弟是隨著【葬禮進行曲】演唱,德拉科則用【婚禮進行曲】,一時間眾人都有點神經錯亂的感覺,雙胞胎的歌聲更是經常被德拉科影響到,而德拉科對此沒有任何不適。

  鄧布利多用魔杖為他們倆指揮了最後幾個小節,等他們唱完,他的掌聲最響亮。

  “音樂啊,”他揩了揩眼睛說,“比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現在是就寢的時間了。 大家回宿舍去吧。”

  斯萊特林的新生跟著級長走向寢室,德拉科卻不在此列,有人單獨帶著他跟著高年級走了,畢竟按照斯萊特林的規矩一年級還要選出一個代表人,而德拉科早就表明不會參選了。

  “純血。”帶領德拉科的學長對著一個空蕩蕩的石牆說道。

  “誰定的口令?”德拉科皺眉問道。

  “級長。”

  “明天告訴他換一個,斯萊特林也不是隻有純血的,這個笨蛋。”德拉科不滿道。

  “好的。”這名學長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後又問道“那口令用什麽好呢?”

  “榮耀。”德拉科帶頭走入呈現出的休息室。

  “德拉科,級長把他的單間讓給你了,請跟我來。”學長帶著德拉科穿過休息間來到最深處,這裡有三條路,一個通往男寢,一個通往女寢,剩下一個就是通往級長單間的路了。

  “這是您的房間。”學長說道。

  “謝謝,接下來我自己來就好。”德拉科說著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小,德拉科並沒有急著邁入,他就在門口的位置把房間打量個通透,然後揮動魔杖。

  屋子裡刮起風來,旋風席卷著屋內床褥越來越小最後一頭扎入德拉科打開的箱子中,隨後他子箱子上扭動了一下,然後揮動魔杖,不停的有東西從箱子裡蹦出來,德拉科一一把它們歸位,一切做好之後他把阿布放在房子中間,用魔咒恢復它的正常大小後並沒有再研究什麽,而是上床捧起【不可思議的麻瓜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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