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齊悅和袁通趕緊收起果樹,免得一會被趕來的修士毀壞泄憤。我自己來處理屍體。他們也沒有廢話,去小心的移植果樹了。我收起四個儲物袋,把屍體遠遠的拋下了一邊的斷崖。地上的血跡來沒有來的急清理,就感覺有幾道強大的氣息在向這裡靠近。
還沒有等我去催促提醒他們,袁通和齊悅已經收好了果樹。招呼我趕緊離開。回到仙府還沒有五分鍾,四道身影已經落在了水潭的旁邊。這是四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好險!
陣法裡面看著他們在水潭附近查看了一會之後,又聚在一起互相交談著什麽,因為這個仙府陣法是隔音的,我們聽不到他們說的是什麽。不過片刻以後有兩個人身上運轉靈力下到水潭查看去了,另外兩個人已經來到山壁前,我緊張的扭頭看向袁通。
還沒有等我問出心裡的擔心,袁通很輕松的說道:“不用擔心,不要說他們,就是元嬰期的修士來了也發現不了我們。”果然!來到我們面前的兩個結丹期修士,幾乎和我們是面對面,他們臉上細微的表情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他們就像鬼遮眼一樣,對仙府大門視而不見。
他們觀察了好久,可能是沒有發現什麽不同之處吧,就放出自己的飛劍對著山壁一通叮叮當當的亂砍,砍落的石塊嘩啦啦的落了下來。這下他們再也沒有懷疑。去和下到水潭的同伴匯合去了。
沒有多久水潭裡兩個身影竄出水面,四個人站在了一起。看來兩邊查看都沒有什麽發現。不過這四個修士還是不死心。就盤膝在水潭旁邊打坐修煉了起來。看到這裡,袁通說道:“我們不用再關注這裡了,隨他們折騰吧!憑他們的境界這裡是發現不了的。咱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我看袁通要走,就拿出剛剛收獲的那四個儲物袋。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在大廳的地面上。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靈石加起來有十幾萬。丹藥都是築基期使用的,對我們三個已經失去了作用。袁通隻拿走了修士采摘的靈果。對其余的東西都沒有興趣。
我把靈石都給了齊悅讓她繼續催熟妖母草。剩下的法器書籍我隨手收了起來。齊悅拿到靈石並沒有離開。我看齊悅的表情就知道她準備說什麽。沒有等她開口我就說:“不要說感謝的話了,我們是朋友,我也答應過幫你報仇。而且你現在不是也一直在幫我嗎?”
齊悅愣了一下,盯著我的眼睛。我被她看的發毛,不敢和她對視,感覺自己做賊心虛一樣就嘀咕著小聲說:“我哪裡說的不對嗎?”不等我繼續問,齊悅眼睛裡已經有眼淚再打轉。我一時不知所措。難道我說錯什麽了?沒有等眼淚掉下來,齊悅已經轉身去了藥田。一句話也沒有留下,原地只剩下一頭霧水的自己,看著齊悅的背影心裡苦笑。還真是女孩的心思你別猜。
那四個金丹修士在第二天就已經離開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都沒有離開仙府。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就躲在附近等我們上鉤。小心點總沒有錯。
仙府修煉的日子還是一樣的波瀾不驚,袁通上次受傷以後,近期也沒有再出門。天天在自己的房間不知道搗鼓什麽。我無聊之際就和齊悅在煉丹房查看前人留下的煉丹心得,對煉丹術研究的越多。就越是想早點化成人形,可以嘗試煉丹。
又是幾個月過去,妖母草還是老樣子。沒有任何要成熟的征兆。我的心情越來越急躁。這樣一直等著也不是個辦法,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那些歷練的修士早都已經離開了萬妖山。現在出去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我沒有打擾看書的齊悅,直接來到袁通的房間。進入房間的時候,就見袁通盤膝坐在一根石踏上雙目通紅,面容憔悴。雙眼盯著面前用妖力包裹著的一根黑棍子。這是在祭練自己的本命妖器嗎?我不敢打擾他,小心的退了出來。
三天以後一陣肆意的笑聲從袁通的房間傳來,我知道這是袁通煉器成功了。袁通在大廳拿著一根黑色棍子上下揮舞,開心不已。齊悅也被笑聲吸引走了過來。
袁通現在的形象真是不敢讓人恭維,雖然面容略顯憔悴,但還是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就是哪個棍子讓他的形象大打折扣。有種不倫不類的怪異感覺。這個場面也是不多見。
他看我們都在看他,就停下動作對我說:“兄弟,我的寶器怎麽樣,以後再碰到那幾個人族修士,讓他們也嘗嘗我的厲害。”我看著他手裡的黑棍問:“這是通哥你的本命妖器嗎?是什麽級別的法寶。”袁通洋洋得意的說:“差一點沒有達到靈器,現在算是極品寶器。”寶器我怎麽不知道,這和前世記憶裡對修真界武器的等級劃分怎麽不一樣啊?
我對旁邊的齊悅問到:“人類修士對武器是怎麽劃分的,你知道嗎?”齊悅狐疑的看著我說:“你不知道嗎?”被她這樣一問, 我也感覺很尷尬就說:“我知道的不多,還有很大的出入。”
齊悅聽我這樣說就解釋說:“修真界修士的武器級別大概分位,法器,寶器,靈器,靈寶,仙器和傳說裡的先天靈寶。每個級別的武器也有上中下三個品級,還是還有一些特殊的法寶武器,還有一次性使用的禁器。大概就是這樣了。之前楚家修士使用的都是極品法器。”我還是沒有弄清法寶的問題就繼續問:“那法寶算什麽級別的武器。”
齊悅想了想才說:“法寶是不分級別高低的,特殊的法寶都有自己的一些特殊作用。在一些特定的環境裡,有些法寶的作用就連仙器也是不能比的,就我知道的像流雲谷谷主的本命法寶天羅傘,聽我師傅說過,如果有海量的靈力支撐全力催動,就是仙器也能擋住。”
聽了齊悅的講解我終於明白,前世在修羅書房看到的記載太籠統。原來法寶只是對一些特殊寶物的統稱罷了。就像傳說裡的芭蕉扇,定風珠一樣還真沒有什麽級別的界定。我想我現在的厚土祠掉落境界以後,應該也在這個范疇吧!
看著袁通歡喜的撫摸著自己的寶器黑棍。像在看自己的老婆一樣。我就想等以後我到了金丹期也要祭練屬於自己的本命法寶。
既然現在袁通已經出關,也應該和他說說出去的問題。我實在是等不急了。於是就說:“通哥,我們這麽久都沒有出去,實在是憋得難受。現在你寶器也祭練完成了,仙府的妖母草還沒有成熟,一直等著也不是辦法。我們出去轉轉吧。萬妖山脈這麽大,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