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兩個金色影子,帶著一陣的疾風對著我俯衝而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背上已經傳來劇痛。我急忙彈起身體,落在岩洞洞口那個小平台上。再看向天空,就見有兩隻巨大金雕在盤旋鳴叫,隨時要再次的俯衝下來。自己背上剛剛被襲擊的地方,鮮血淋漓,堅硬的鱗片都被抓下來一大片。好厲害的金雕,好變態的爪子。
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一隻相對較小的金雕一個盤旋已經再次衝了過來。我也是心裡發狠,媽的!我就是路過,有必要這樣窮追猛打嗎?真把我當軟柿子了。我抬頭對著俯衝過來的金雕就是一個水牢術,距離太近,空中的金雕躲閃不及。直接被我打中。掙扎著向山下落去。最好能直接摔死,我心想。另一隻金雕看同伴跌下了山峰,也對我撲了過來。呼嘯的疾風中伴隨著一個金色的刀光向我直接砍了過來。我去!金刀術,平台太小了。龐大的身軀根本沒有多余的空間躲避。金色的刀影直接砍在了我的身上,鱗甲和血肉像是紙糊的一樣,血肉橫飛。
這次慘了,鷹,雕和大鵬等飛禽本來就是蛇類的天敵。何況這還是築基期的金雕。如果在森林還可以周旋一會,在這個小平台就隻能被動挨打。正想辦法的時候,剛剛被水牢術打中的金雕也狼狽的飛了上來。我心裡叫苦。有翅膀的金雕怎麽可能被摔死,水牢術肯定被掙脫了,隻恨自己還沒有修煉更強的攻擊法術。怎麽辦?現在下山肯定是不行,如果金雕半路上攻擊我,我可沒有金雕的翅膀,摔下去就是不死,也好不到那裡去。
看周圍環境隻有進到岩洞裡面,就是金雕跟進來,沒有了空中的優勢。我守住洞口還可以的。不能等了。我不再去看金雕,扭頭鑽進了岩洞。岩洞裡面很平整,空間不算大但是很乾燥,地上有很多散落的動物白骨。我沒有再深入,而是回頭盯著洞口。如果這個時候金雕進來我會給它致命的一擊。可等了好久,兩隻金雕只在洞口憤怒的鳴叫,也不見進來,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金雕不進來,就去仔細探查這個岩洞。果然在岩洞的深處有兩個還沒有褪去胎毛的灰色稚鳥。它們擠在洞中的一個角落,看我過來,發出驚恐的叫聲。洞外的金雕聽到叫聲,就準備衝進來。我看到這種情況,我明白了,這是金雕的孩子,我說它們剛剛怎麽不敢衝進來。靈機一動。叼起兩隻幼鳥就來到洞口的位置。我可不想和兩隻築基期的金雕在這裡生死相搏。不說能不能取勝,就是最後真的贏了,估計我連半條命都不會剩下。既然有了兩個幼鳥做人質,為什麽不利用一下。
我嘴裡叼著兩隻幼鳥和金雕對峙,果然金雕看我沒有吞下它們的幼子,隻是對我鳴叫沒有衝過來,築基期妖獸是有一定智慧的,估計剛剛它們攻擊我是以為我要襲擊它們的巢穴吧。可現在怎麽辦,一直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可以像青狼狼王一樣的交流就好了。我叼著幼鳥,一直向外把兩隻金雕逼退,來到剛剛打鬥的平台,金雕已經盤旋在上空,隻是緊緊的盯著我,沒有再進攻。看來今天命是保住了。我慶幸的想到。
叼著兩隻幼鳥爬回地面,我終於送了口氣。一路上擔驚受怕,金雕就一直在我的左右,如果那個時候攻擊我的話,那就真的交代了,不過還好,一直到我爬下山峰它們也沒有對我發起攻擊。這個時候我已經不再懼怕它們了,茂密的森林限制了金雕的飛行。這個時候我就是吞下幼鳥,金雕一樣的那我沒有辦法。
背上的疼痛還在,我在猶豫要不要報復一下眼前的金雕。 此時那隻一開始攻擊我的金雕仿佛看懂了我的心思,對我不住的哀鳴。我想這個應該是母雕吧!看著哀鳴的母雕想想算了吧!它們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我張口放下兩隻幼鳥,對它們推了過去。
回去的路上心裡想到,今天虧大了,什麽都沒有找到。還差點喪命。不想這些了先回水潭把傷養好。路上我再也沒有心情再去收集靈草,隻是想快些回到水潭。就在快要靠近水潭的時候,我聞到了好幾種陌生的氣息,不敢用靈識探查。而是一點點的靠近。在離水潭大概不到兩百米的停下,此時水潭附近的空地有幾個人在地上忙碌著什麽,人類!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看見人類。看他們都應該是築基期修士,有五個人,統一的青色道袍。應該是來自同一個修真勢力。
看他們忙碌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終於停了下來。像在交談著什麽。看他們都是築基期的修士。我索性又靠近了一點。 就聽見其中一個面目白淨,神情傲慢的青年男子,對旁邊的四個人說:“你們放心,明天隻要解決了齊家的人,師兄我一定少不了你們的好處。”旁邊四個人都是一臉的欣喜,其中一個更是獻媚說道:“有楚師兄從家族帶來的陣盤,齊家人明天肯定有來無回。那個齊悅更是手到擒來,先恭喜師兄抱得美人歸了。”
楚師兄哈哈大笑,張狂的說:“齊悅,明天我看你往哪跑,等你成了我的人,回到宗門看你還怎麽高傲。”這時候另一個人不解問道:“楚師兄,我們做了這麽多準備,要是明天齊家的人不來怎麽辦。”楚師兄嘿嘿一笑神秘說:“放心,他們肯定會來的,因為我們家族傳來消息。齊家族長衝擊金丹期失敗,經脈受損差點隕落,這水潭裡有他們煉丹療傷需要的寒幽草,他們不來行嗎?”幾個人恍然大悟。又是一陣的恭維。
聽到這裡我已經知道,這幾個人來這裡的目的了。很狗血的橋段。齊家應該是來找潭底的寒幽草救命的。這個紈絝公子楚師兄要埋伏他們。還順便要抓一個叫齊悅的女子。難道他們就沒有考慮一下我這個地主的存在嗎?媽的!再怎麽說這也是我的地頭。本來就在鬱悶剛剛和金雕的一場打鬥。現在還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
當下也不急著會水潭,看著幾個人離開,我退到不遠處的一片灌木中療傷,想看看明天的情況,能不能做一次黃雀。應該有好處可以撈。剛剛都是築基期的修士,估計明天的齊家也不會強到哪裡去。自己小心一點,隻要不被圍攻,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