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找狐狸,沒想到狐狸自己電話就打過來,沒有猶豫便接通電話。
“老大,有沒有想我?”狐狸賤兮兮的聲音立刻在電話裡響起。
“想啊,確實有點想你女朋友了。”李雲霄笑道。
“臥槽,老大,朋友妻不可欺,你要不要這樣?”狐狸叫道。
“朋友妻不可欺倒是沒人教過我,朋友妻盡管騎我倒是知道。”
“……”狐狸頓時無語了,“好吧,誰讓你老大呢,想騎就起騎吧,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留也留不住。”
“好了,說的好像你有女朋友似得,有事說事。”李雲霄調侃了一番,認真的道。
“嘿嘿,老大,快說,你是不打破封印了?”狐狸賊兮兮的道。
李雲霄皺了下眉頭,目光微微一變。
每個從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退伍的人,為了防止回國後憑借自身實力為禍一方,都會由氣宗高手在身上設下封印。
隊員實力封印兩個境界,隊長封印三個境界,他也沒有例外。
他的實力被封印後就只有先天初期的修為,否則的話別說區區光頭、王閻羅,就算是冥教教主來了也只有逃跑的份。
氣宗的高手設下的封印非常堅固,一旦被封印一輩子就別想解開,實力也別想更上一層樓。
如果不是他吸收玉髓中的靈氣,還有兩個先天中期的人不停攻擊,即便是他也沒辦法打破。
即便如此,也只是打破他身上三重封印中的最弱的一層,讓他的修為從先天初期到了先天中期,這是他實力瞬間暴漲的原因之一。
他知道封印破除如果不是及時遮掩,一旦遇到氣宗定期檢查,就會被氣宗的人知道,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狐狸知曉。
狐狸見李雲霄不說話,連忙道:“老大,放心,這個電話是我加過密的,別人休想竊聽道。”
李雲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笑著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嘿嘿,每個被封印的人,都會留一個封神牌在總部,一旦封印破除,封神牌就會光芒大放,這個老大不會不知道吧?”狐狸解釋道。
“恩。”李雲霄點了點頭,“然後,你一直在監聽總部的神壇?”
神壇是擺放封神牌的地方,由幾個氣宗高手把守,狐狸闖進去是不可能的,但是狐狸這貨的黑客水平也沒誰了。
“還是老大了解我,那種高級的地方,怎麽可能少了你小弟我的監視,不僅加了監視,我還做了視覺識別和報警系統,就在剛才我收到警報,老大你的封神牌的亮度超過了指標,老大,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不得不解開封印?”狐狸擔憂的問道。
“恩,不過已經解決了。”李雲霄心頭一暖,淡笑道。
“老大不愧是老大。”狐狸恭維的道。
“少拍馬屁,氣宗的人沒有發現吧?”李雲霄問道。
這個是他比較關心的,如果被總部氣宗的人發現,肯定會找上他,到時候就不是三道封印,而是四道封印。
“那群傻*逼,自持懂得運氣之法就不可一世,思想還是58年的思想,雖然花錢在神壇裝了攝像頭跟沒裝差不多,連個識別都不會,我給他們發了些沒有變化的圖片數據過去,他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只有沒有人進神壇裡面檢查,暫時不會有問題。”
“不過,老大你得盡快找到隱龍石,現在我還能幫你瞞住,等他們定時到神壇檢查,我這點小伎倆想擋也擋不住。
”狐狸提醒道。 “我知道了。”李雲霄道。
他急著離開酒吧,也是想去找找隱龍石,遮掩身上的氣息,讓風神牌暗下來。
氣宗那幫人他倒是不懼,只是如果能少點麻煩,他不想理會那群人。
“老大,有需要我幫忙的沒?”狐狸問道。
李雲霄想了想,“幫我查一個人?”
“誰這麽吊,竟然讓我老大查他?”
“東海市林氏集團的總裁林環宇。”李雲霄道。
光憑借一塊黑玉和王閻羅一面之詞,他根本沒有辦法證明林環宇就是當年黑月教的教主。
“林環宇這個人前一段還在查你,我當時隨便查了查,好像就是個心黑手辣的商人,應該沒有什麽特別的。”狐狸疑惑的道。
誰查了李雲霄,他不把對方查的一清二楚,那他就是不是神級黑客狐狸。
“你再查查他跟十年前的黑月教教主有什麽關系。”李雲霄安排道。
“黑月教教主?臥槽,老大,你不會懷疑他就是十年前的黑月教教主吧?”狐狸驚訝的道,黑月教的事情顯然他是知道的。
“恩。”李雲霄點了點頭。
不過片刻,狐狸便又叫了起來。
“臥槽,老大,我覺得還真有可能,這個家夥10年前的信息有問題,好像被串改過,你不說我還沒察覺。”
“那就好好給我查查,有消息立刻告訴我。”
“好嘞,林氏集團的財務信息要不要,裡面有不少不合法的地方,我都存著呢。”狐狸奸笑道。
“你說呢?”李雲霄反問道。
“嘿嘿,馬上發你郵箱,密碼你懂得。”
“恩。”李雲霄點了點頭,熟悉的流程讓他心頭微動,有點懷念又有點痛。
“發過去了,老大,還有什麽吩咐沒有?”
李雲霄的手機這邊響了兩聲,他看了眼手機,這一段一直沒用的秘密郵箱裡多了一封郵件。
他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將在酒吧拍的圖片發了過去。
“這個圖片幫我轉給兔子,就說仇我已經幫她報了,讓她以後正常點。”李雲霄淡然的道。
“老大,這就是當年殺死兔姐男朋友的那個邪教的成員?”狐狸問道。
狐狸是新晉青龍的,所以並不知道兔子的男朋友叫金龍。
“恩。”
“好的,我馬上發給兔姐。”狐狸激動的道。
“我去找隱龍石了,有神壇裡的消息或者林環宇的消息,立刻打我電話。”李雲霄又叮囑了遍,掛斷了電話。
他還沒有走多遠,手機又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衛星電話,地址不詳。
他想了想,歎了口氣還是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