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霄長吸幾口氣,從口袋裡拿出一套銀針。
龍姣姣剛給他帶過來的銀針,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真元對毒素都有抵製作用,但是真元越渾厚,這迷情散藥效越強,也只能用銀針。
幸好是小警妞中了迷情散,如果是他,只要稍運真元,現在已經在跟鳳歌瘋狂雙修,而不是在這當柳下惠。
他撇了撇嘴,解開李銘瑄的衣服。
為了防止李銘瑄亂動,他將李銘瑄固定在床上。
很快,李銘瑄手腳都被綁在床頭,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絲bra。
因為李銘宣的超級凶器,bra隻遮住了一小半。
另外一半隨著李銘宣的呼吸,高低起伏,上面汗珠密布。
他掃了一眼李銘瑄中毒之處,胸口稍微向下的地方,手起針落,銀針便要落在李銘瑄身上。
“李雲霄,你個混蛋,快放開老娘!”
“再敢靠近老娘,信不信老娘咬掉你的小夥伴……”李銘瑄雙眼緊閉,發臆症一般道。
“婉兒,快救我,這個混蛋親我,還摸我大腿……”
李雲霄手一抖,差點就刺錯了地方。
這小妞的春夢不僅有沐風婉,竟然還有他,只不過他擔當的角色似乎不怎麽光鮮。
這小警妞,老子在這當柳下惠,她倒好,做春夢也算了,還給了他一個色狼的角色,不給她點顏色看看,真對不起自己。
李雲霄正要下手,看到李銘瑄愈發粉紅的皮膚,又不得不冷靜下來。
這迷情散如果徹底發揮藥效,普通人十個死於過度消耗,一個會被春夢刺激的徹底變成白癡。
再等一會兒,這小警妞也差不多要玩完。
這麽大的胸,就這麽死了多可惜,畢竟他已經調#教這麽久。
李雲霄眼睛微微一眯,眼中閃現少有的專注之色,銀針如雨點落在李銘瑄身上。
不過片刻,李銘瑄身上已經插滿了銀針。
“能不能成就看這歸元針。”李雲霄眼中閃著金光打量著李銘瑄。
就見一道道粉色細線從李銘瑄全身湧現,快速向中毒之處匯聚,如一條條粉色蟲子一樣快速蠕動。
李銘瑄的膚色慢慢恢復正常,呼吸也緩慢起來。
李雲霄嘴角微翹,手上金光大放,按在李銘瑄胸口下面的地方。
他剛放上去,李銘瑄竟然睜開眼。
茫然的看向四周,應該是酒店,上身衣服已經被脫得只剩下bra,大凶器露在外面,手腳被綁了起來,李雲霄一隻手正在她的身上。
李銘瑄眼睛裡頓時要噴出火來。
這貨好色無恥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麽禽獸。
明明是給老娘解毒,竟然把老娘綁在床上,不是想強×老娘是什麽?
“混蛋,你想對老娘幹什麽?”李銘瑄沉聲道。
李雲霄眉頭一擰,這小警妞怎麽又醒了。
“你說幹什麽,解毒?”李雲霄道。
“你確定你不是要霸王硬上弓?”
“你覺得現在的你需要我霸王硬上?”
李銘瑄愣了下,她確實感覺好了許多,剛才那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別說李雲霄是個男人,哪怕李雲霄是個電線杆,她也想撲上去解解渴。
“那你的手還在幹嘛?”李銘瑄沉著臉問道。
解毒就解毒唄,手放在老娘身上幹嘛,分明就是趁老娘毒發賺老娘便宜,幸好老娘及時醒來。
“吸毒。”李雲霄道。
“你確定你是在吸毒,不是賺老娘便宜?”
這貨說謊都不會說,用手吸毒,李雲霄要是那個拔火罐她倒還假裝信下,這貨什麽都沒拿,一隻手放在她的身上就說吸毒,誰信?
李雲霄瞥了李銘瑄一眼,他好心給這妞解毒,還懷疑賺她便宜。
“要不我把手拿開?”
李銘瑄眨了眨眼,糾結了。
讓不讓這貨拿開呢?
不拿,這貨就一直賺她便宜。
拿開,這貨萬一真的在幫她吸毒呢?
剛才那種滋味,她不可不想再試,尤其是跟這貨在一起時,跟玩火沒有什麽分別。
“如果你真的是在吸毒,就吸吧。”
雖然說用手吸毒荒唐了點,但是總比用嘴強。
光是想著李雲霄嘴巴貼著她的皮膚,用力的吸允她就一陣惡寒。
李雲霄撇嘴,沒有搭理李銘瑄,專注的運起真元。
這會兒功夫,歸元針已經將迷情散收回,真元透過李銘瑄的皮膚,進入她中毒的地方,快速旋轉。
手掌一翻,一團棗核大小的粉色氣體,在金色真元的囊括下浮現在李雲霄的手中,起伏不定,變魔術一般。
李銘瑄看不到先天真元,卻盯著懸浮在李雲霄手上的粉色氣體,滿眼不可思議,手還真能吸毒?
這家夥的手是什麽手?
異樣的眼神打量著李雲霄。
難道剛才錯過這家夥了,他真的再給老娘解毒,沒有賺老娘便宜。
這個念頭一閃即逝,能給老娘解毒也是這家夥的榮幸。
“大色狼,你還不把這些銀針收走,把老娘給放了?”李銘瑄霸道的道。
“我是很大,但是並不是色狼, 如果是色狼,你現在已經是女人了。”李雲霄沒好氣的道。
另外一隻手卻在李銘瑄身上一掃,銀針全部被收走。
他正要起身,將手上這團迷情散送進下水道。
這東西他可不能碰,只要碰一點死倒是不會,但是今晚肯定要拿李銘瑄開葷。
他剛從床上起來,還未走下床,就聽“啊切”一聲。
李銘瑄一個噴嚏打過來,不偏不倚打在李雲霄手上,迷情散立刻向他鼻息間飛去。
李雲霄就覺鼻息間一陣清香,暗叫不好,連忙閉住呼吸,但是還是有一絲進入他的體內。
盡管只有一絲迷情散,他的體內也像著了火似得燃燒起來,臉色瞬間一片通紅。
他毫不猶豫抓起剩下迷情散,手臂一揮,迷情散被他的真元推到窗外,隨風消散,這才停止運轉真元。
“唉,色狼,你沒事吧,我好像感冒了,所以就沒忍住……”李銘瑄見李雲霄吸入迷情散,愣了愣,知道她又做了蠢事,弱弱的問道。
李雲霄回頭冷冷盯著李銘瑄,嘴角彎出一絲邪魅的弧度,向李銘瑄身上看去。
傲人的凶器,白皙的肌膚,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精致到完美的小臉,還被綁在床上。
“既然你都叫我色狼,你說我該做點什麽?”
李銘瑄眼睛睜得通圓,後悔的要死。
明明她的毒已經解除,一個噴嚏卻讓李雲霄中毒。
“完了……”
就在這時,房間門口,一個清脆的笑聲傳來。
“看來我沒有白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