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酒吧的門被一腳踹開,兩人走了進來。
女的正是李銘瑄,男的跟她七、八分相似,穿著一身迷彩服,眼中閃爍著一股鐵血之氣。
李銘瑄一眼就看到李雲霄,嘴角很不屑的翹了起來。
“混蛋,你果然在這裡。”
“……”
李雲霄無語了,他沒告訴在哪,這小妞竟然自己找過來。
真是哪裡有危險,哪裡就有這小警妞。
“你來幹嘛?”李雲霄問道。
“老娘當然是來抓罪犯,不然老娘來幹嘛,看老娘老幫手都帶來了。”李銘瑄得意的拍了拍她身邊的幫手。
“幫手?”李雲霄的目光落在李銘劍身上,不說話了。
“你就是那個拒絕我妹的那個男人?”李銘劍叼著一根牙簽,吊兒郎當的道。
李雲霄這叫一個鬱悶,這還真是幫手。
“哥,你這是幹嘛,什麽拒絕我的男人,我是讓你來抓壞人,不是讓你找他麻煩的。”李銘瑄連忙掐了下李銘劍,在電話裡胡說,在這也胡說。
“好吧,這件事回頭我們再談,如果可以,我建議你收了我妹妹。”李銘劍笑道。
“李銘劍,你說什麽呢,你是不是我親哥?”李銘瑄氣得直跺腳。
李雲霄無語,已鑒定,是親哥。
王閻羅和光頭見李雲霄忽然多了兩個幫手,不僅不懼,反倒得意起來。
李雲霄剛才施展的秘術讓他們心生忌憚,但現在多了兩個拖油瓶的,就不信李雲霄見死不救。
救得話,李雲霄就跟金龍一個下場:死。
“那來的小妞,個頭低了點,身材還算不錯,尤其是胸部和屁股,都很夠味,不錯。”光頭打量著李銘瑄,滿眼淫光在李銘瑄身上掃了掃,好像一雙大手來回抹去一般。
除掉李雲霄也算報了昔日一劍仇,再把這個跟仇人認識的極品小妞跟上了,簡直不能太開心。
“師兄盡管拿去享用。”王閻羅眯著眼森然道。
李銘瑄一雙杏眼豁然一張,惡狠狠的盯著王閻羅和光頭。
“享用你個大頭鬼,老娘今晚要把你們通通抓起來,帶回警局好好收拾。”
“呦,胸這麽大,脾氣也這麽大,我喜歡。”光頭不怒反喜道,眼中興奮之色更濃。
李銘瑄這麽有個性,不僅讓他不厭煩,反而有種征服的欲望。
就是想越吃不到,越想吃到一樣。
“李銘劍,你還愣著幹嘛,有人侮辱你妹,你還不給我割了他的舌頭?”李銘瑄氣得眼睛噴火,推著旁邊的李銘劍道。
“有人喜歡你這是好事,你要開心點。”李銘劍笑著勸說,接著話鋒一轉,依舊不著調的道:“不過這個花和尚就算了,又老又醜,還這麽好色,可能再乾幾年就會陽痿不舉,你跟當寡婦沒什麽區別,哥幫你把他打發了。”
李雲霄嘴角微翹,打量著這一對奇葩兄妹。
一個李銘瑄已經夠刷新他的眼界,又來個更奇葩的李銘劍,讓他耳目一新啊。
“李雲霄是吧,我妹說你是從青龍出來的,我還沒見過活的青龍成員,你是第一個,我叫李銘劍,利刃一排排長,有機會咱們切磋下。”李銘劍活動了下手腳,走到李雲霄旁邊道。
青龍可是國內特種兵眼中的傳說,好不容易見個活的,先約了再說,看看青龍到底配不配每年隻挑最好的。
利刃李雲霄自然也知道,又叫東方神劍,利刃所指,
無所不通,是國內最厲害的特種兵部隊。 一共3000人,每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青龍中的成員也有從裡面選拔過來的,雖然青龍選的是裡面最強的,李銘劍是排長,實力應該不會太差。
“可以,不過,現在是不是先把他們兩個給對付了?”李雲霄笑道。
話這麽多,怎麽當得排長?
“等你們死了,去地下切磋吧。”王閻羅冷聲道。
“可以,你先去撩會兒我妹,看我去收拾他們兩個,等我收拾了他們兩個,咱們再打。”李銘劍說著,頓時像一頭捕獲獵物的獵豹一般躥了出去。
目標竟然是那個光頭,一季衝拳向光頭胸口揮去,速度著實不慢。
不過,李雲霄無語了。
“小子,不自量力。”光頭不屑的笑了笑,拳頭上閃著紅光,速度更快,躲過李銘劍的拳頭,一拳印向李銘劍。
李銘劍愣了下,連忙回防,兩手剛擋在胸前,一股大力從手臂上傳來,好像被車撞了一般,整個人飛了出去。
心頭頓時有一萬頭羊駝滾滾而過,兩眼驚異的看著光頭。
他只是知道王閻羅在上百武警的包圍下逃了出去,應該是兩人中更強的,誰知道這光頭也這麽凶悍。
“這光頭都這麽凶悍,剛才青龍出來的那個家夥是怎麽扛下來的?”
“握草!”李銘瑄罵了一聲。
李銘劍有多厲害他很清楚,利刃三年比武冠軍,20個唐龍也不是他的對手,怎麽也不會比李雲霄那貨弱吧,否則她也不敢來,但卻連這個光頭一拳都擋不住。
她揉了揉眼,再看了一遍,李銘劍還在地上,這才相信。
“看樣子,老娘又來添亂了。”
“沒事吧,能跑的話帶著你妹先走。”李雲霄淡笑道。
結果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李銘劍已經無限接近先天級別,但是對上先天中期的強者,還差的太遠。
李銘劍若是能帶著李銘瑄離開,他對付這兩個人也不是沒有勝算。
“你呢?”李銘瑄擔憂的問道。
“我?”李雲霄眼中寒芒一閃,嘴角浮現一抹冷冽的笑容。
“這個光頭該死,我要殺了他,那個老惡棍,我還有別的用處,也不會放過。”
上次讓光頭跑了,既然這次這麽巧又遇到這個光頭,一定要給金龍和兔子一個交代。
犯我青龍者,雖遠必誅。
李銘瑄眨了眨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雲霄。
她從認識李雲霄開始,李雲霄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哪怕是遇到面具女時也是嘻嘻哈哈,從未有像眼前這樣鄭重過,簡直像換了個人似得。
“你行嗎?”李銘瑄弱弱的道。
“想跑,想得美,留下來伺候大爺,當大爺的女奴吧。”光頭哈哈大笑,身影一晃,伸出肥厚的手向李銘瑄胸口抓去,眨眼便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