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經理,跟蹤一個帥哥可不是個好習慣,你要想跟我一起吃飯看電影,可以跟我說,看在你胸這麽大的份上,我應該不會拒絕。”李雲霄壞笑道。
“鬼才會跟蹤你個混蛋,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傷害風婉,如果讓我知道你傷害她,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蘇月寒憤怒的拍案而起。
李雲霄微微皺眉,露出一絲意外。
從蘇大美女的眼裡,他感覺到蘇大美女對沐風婉的關愛已經超乎員工對老板的界限。
難道蘇大美女跟李銘瑄一樣,都是拉拉?
不會吧?
“我能問為什麽嗎?”
“不能!”蘇月寒咬牙道。
“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到總裁大人。”李雲霄拍了拍胸膛道。
老子的女人怎能讓別人欺負,只能自己在床上欺負。
蘇月寒見李雲霄難得這麽老實,這才平複下心情,沒好氣的丟給一份任命書。
“恭喜你,你升職了,以後你就是公司保安隊長,總裁專屬司機,還有唐虎的汽修公司的快遞也由你負責攬收。”蘇月寒道。
李雲霄愣了,總裁專屬司機他沒有半點意見,給沐風婉開車他就有更多機會獲得沐風婉的芳心,說不定下次沐風婉把他帶回別墅,就要求在上面了呢。
唐虎汽修公司的快遞攬收他也服從組織命令,回頭讓小虎每天派人送過來就好了,小虎應該不會拒絕。
但是保安隊隊長這個麻煩的職位?
“蘇經理,我只能送個快遞,保安隊隊長這個職位是不是寫錯了?”李雲霄弱弱的問道。
“沒有寫錯,公司最近治安實在太差,是需要一個專業人士好好整頓下,我覺得這個職位非你莫屬,總裁那邊已經同意。”蘇月寒冷聲道。
上次李雲霄敢在唐虎一幫人面前挺身而出,她就準備讓李雲霄當保安隊長,沒想到李雲霄不僅沒出事,反而化乾戈為玉帛,孫德全又被開除,這個空缺的位子非李雲霄莫屬。
這貨明明就是嫌麻煩不想乾,怎麽能讓他如意?
李雲霄感覺上當了,難道今天早上那個電話,蘇大美女就跟沐風婉商量這件事?
“我能不乾嗎?”
“可以,但是總裁專屬司機這個職位也要換人,最近總有壞人想對婉兒不利,沒有保安隊隊長保護我不放心。”蘇月寒道,眼中閃過一片睿智的光芒。
“別、別,不就是管理一群保安兄弟,我乾還不行嗎,婉兒那麽漂亮,換別人給婉兒開車,就算你放心,我不放心。”李雲霄連忙道。
別說幾個保安,一群兵王都被他製的服服帖帖,為了婉兒,他也是拚了。
蘇月寒性感的嘴角微微一翹,彎出一抹狡猾的笑容,面色緩和不少。
“如果沒什麽事情,就回去幹活吧。”
說完便不再看李雲霄,埋頭繼續工作。
李雲霄快速將任命書掃了一遍,多了三份工作,工資從5000漲到10000,這點他還是比較滿意,咱也月薪過萬了。
“蘇經理,最近手頭緊,能不能先預支半年工資?”
“你覺得呢?”蘇月寒冷冷的道。
“胸這麽大為什麽這麽小氣呢?”李雲霄撇著嘴,離開蘇月寒的辦公室。
剛出門,李雲霄眉頭便皺起,眼睛閃過一片冷光,望向蘇月寒旁邊的辦公室。
海天集團的總裁辦公室,也就是沐風婉的辦公室。
他已經進入先天境界,
真元滋潤下五感都比常人強不少,沐風婉的辦公室裡一個刺耳的聲音傳入李雲霄的耳中。 “小妹,兩年之約只剩下半年,你這海天集團打理的怎麽樣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雲霄在地下車庫遇到的囂張青年沐常青,也是沐風婉的堂哥。
“這個我沒必要向你匯報吧?”沐風婉冷酷的道。
“你是沒有必要向我匯報,不過我聽說你到現在連20億都沒有突破,張少經營的海輝集團營業額已經到80億,四倍的差距,你覺得還有繼續較勁的必要嗎。”沐常青也不生氣,陰笑道。
“要我說,小妹,你就自動認輸嫁給張嶽得了,一來找個台階下,二來還可以向張少示好。”
“沐常青,張嶽給了你什麽好處,你竟然跑過來給他當說客?”沐風婉粉拳緊握,氣得渾身發抖。
張嶽鳩佔鵲巢,沐常青身為她的堂哥,不僅不站在她這邊,幫助她爭奪沐氏集團的總裁之位,反倒投靠張嶽,現在又來當說客。
真是她的好堂哥,有相近血緣的人。
“小妹,哥也是為你好,大伯一病不起,我們沐家如一盤散沙,如果你搭上張嶽這條線,不僅可以保我們沐氏不倒, 重振旗鼓也說不定,不就是一個男人,嫁給誰不一樣,更何況張少還那麽優秀。”沐常青笑道。
“我沐風婉想要選什麽樣的男人,不需要你來插嘴,你沒有這個資格。”沐風婉怒聲道。
沐常青皺眉,眼中閃過一片慍怒。
“沐風婉,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是關心你才過來提醒你一句,如果不是你對家族還有用,我才懶得管你死活。”
“我不用你提醒,你滾,你給我滾!”沐風婉歇斯底裡的吼道,兩行清淚從眼角落下。
她怎麽有這樣的親人,在沐常青面前,她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就你這破地方,我還不想來呢,對了,聽說你最近在跟一個叫李雲霄的小快遞交往,我勸你檢點一些,別不知廉恥的什麽人都往床上拉,讓張少知道,會不高興的,對我們沐家也沒有好處,就這些,你好自為之吧。”
“你給我馬上滾,不然我叫保安了。”沐風婉咬著嘴唇,滿臉痛苦之色。
這難道就是命嗎?
為了家族,她不可以有幸福,沒有自由,為的只是一堆許多東西都買不到的金錢。
真的值得嗎?
“切!”沐常青從沙發上站起來,厭惡的掃了沐風婉一眼,連小快遞都睡的爛貨,再蹦彈還能蹦彈多久,也就半年時間。
半年之後還不是老老實實的嫁給張少,這樣的破爛到時候張少要不要也說不定呢,還在這裝清高。
“總裁,你在叫保安嗎?”
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