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三愣子本來就高度警惕,有人朝這邊跑過來,他頓時警覺,壓低聲音,喝道:“誰?”
“杜海豐。”
杜海豐已經聽出是三愣子那憨傻的聲音。
杜海豐?
三愣子聽到這三個字,頓時一哆嗦,德哥在進去之前,可是再三叮囑自己,遇到杜海豐就得跑。
跑,絕對要跑,一定不能讓德哥再失望了。
旋即,三愣子拔腿就跑。
杜海豐並沒有追三愣子,三愣子不是核心人物,有三愣子在的地方,一定有杜雀德等人,而且他來到倉庫門前,發現倉庫的鎖被打開。
這三愣子應該是安排在外面把風的,但他見到我,不應該是叫上杜雀德他們一起跑嗎,怎麽自己跑上了?
臥槽,豬隊友啊。
杜海豐本來以為三愣子是智商稍稍欠缺,但現在看來,尼瑪比想象中的欠缺的多啊。
再聽倉庫裡傳出雜亂的聲音,杜雀德幾人還在倉庫無疑。
杜海豐直接開門進去。
“三愣子,你怎麽進來了,不是讓你在外面把風的嗎,是不是有人來了?”
是杜雀德的聲音。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並沒敢開倉庫的等,黑燈瞎火的,杜雀德以為進來的是三愣子。
啪!
倉庫幾盞大燈被打開,頓時亮如白晝。
杜雀德頓時要怒吼三愣子,你個憨貨,打開燈不把人引來了嗎,不過還沒等他罵出口,看到倉庫門前的那人,他頓時嚇尿了。
杜海豐。
幾個跟班也是嚇得臉色慘變,一個個從六神無主的湊到杜雀德身邊。
“杜雀德,你們好大的膽子啊,我這才離開屁大點功夫,你們就糟蹋了我這麽多果子。”
杜海豐陰沉著臉。
看著地上扔的到處都是啃過的果子,他是氣不打一處來。
“海海豐,你別誤會,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
杜雀德詞窮,人家倉庫門鎖著,自己幾個弄開人家的鎖闖進來,加上這一地被糟蹋過的蘋果,一切都明擺著,根本無處狡辯啊。
“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又是怎樣?行啊杜雀德,你不是很懂法嗎,在我這裡你不是一直拿法律做護身符嗎,今天看法律還能不能救得了你們。”
杜海豐冷笑。
杜雀德幾人面色發苦,他們這可是入室盜竊啊,而且還被抓個正著,這次別說拿法律做護身符了,反過來法律還要製裁他們呢。
“海豐,都怪我們一時糊塗,求你千萬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我們都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就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杜雀德哀求道。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們吧。”
“如果你能放過我們一馬,我們一定對你感恩戴德,今後好好報答你。”
幾個跟班也都嚇傻了。
現在他們沒了法律依仗,論武力,他們幾個人加在一起都不是杜海豐的對手,還能怎麽辦,只能求饒了。
再像之前那樣蠻不講理,死不承認,胡攪蠻纏,還是算了吧,之前在村裡,村民們是拿他們沒辦法,他們這些伎倆還可以,面對杜海豐敢胡攪蠻纏,杜海豐估計分分鍾教他們重新做人。
“你們幾個人渣無賴,我都懶得出手教訓你們,不過你們糟蹋了我這麽多果子,一個果子隻吃了一口就扔掉,這筆帳我們得好好算算。”
杜海豐道。
懶得出手教訓我們?
好好好,懶得出手就好,杜雀德幾人心頭大喜,他們就怕杜海豐動手,想想杜海豐那身恐怖的力量,他們就心頭髮寒。
“海豐你真是大人有大量,你放心,這些被糟蹋的果子,我們賠。”
杜雀德幾人都松了一口氣。
剛才真是嚇壞他們了,現在看來後果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嘛,估計賠點果子錢就了事了。
哼哼,杜海豐這家夥心太軟,注定成不了大事。
“果子也不值多少錢,我就不讓你們賠了,但果子畢竟是咱們村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你們這樣糟蹋了可不好,你們幾個將地上糟蹋的果子全部吃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杜海豐淡淡道。
杜雀德頓時怔在原地,剛剛的喜意僵硬在臉上,幾個跟班都是苦瓜臉,之前他們一個果子咬一口,這麽多果子累計下來,也不是個小數目。
他們本來都已經有些吃不下了。
現在杜海豐讓他們將之前糟蹋的果子全吃了。
鬧著玩呢?
這地上得有幾百個果子呢。
“杜海豐,你這不是故意要整我們嗎?我警告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凡事不要做絕了。”
杜雀德怒了。
剛才他還腹誹杜海豐心軟難成大事呢,現在他發現自己真是太小看杜海豐了,這家夥真尼瑪腹黑。
“本來念在同村的份上,我才給你們一個機會,既然你們這麽不領情, 那還是算了,直接報警吧。”
杜海豐直接掏出手機。
“別別別。”
一聽杜海豐要報警,杜雀德幾人頓時嚇軟了,尤其是杜雀德,他之前可是有過吃牢飯的經歷,深知牢獄之恐怖,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想二進宮了。
裡面太可怕了。
杜雀德二話不說,撿起地上的果子就開吃,幾個跟班欲哭無淚啊,沒辦法,只能跟著吃。
杜海豐搬來馬扎子看著他們吃。
杜雀德他們一個個苦著臉,平日裡吃著不錯的果子,現在吃起來像是在嚼蠟。
十幾分鍾,幾個人每人吃了十幾個蘋果,一個個都快吃吐了。
杜雀德等人又開口求饒,杜海豐掏出手機,他們頓時泄氣,只能接著吃。
最近杜雀德他們幾個已經在杜海豐手中吃了不少虧,但他們這群人就是不知悔改,明知道拿杜海豐沒辦法,還是敢接二連三的招惹杜海豐。
今天杜海豐非得給他們這群人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看他們知道改不。
對這種人,就得保持高壓態勢,如果稍稍心軟,那他們才蹬鼻子上臉呢,不得三天兩頭的找茬,杜海豐可沒那麽多時間陪他們玩。
半個小時過去。
杜雀德吃著吃著,直接噴了出來,他是實在吃不下了。
別說吃了,現在他看到果子都想吐。
再看幾個跟班,他們嘴裡對塞得滿滿當當,卻一點也咽不下去,開始吃果子像是嚼蠟,現在吃果子都像是吃翔了。
而地上的果子,才吃掉很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