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
杜雀德徹底怒了。
“黑子,去將對面那條狗雜種給我咬死。”
杜雀德直接發號施令。
“壞了,海豐家的狗估計保不住了。”
“杜雀德哪裡吃過這樣的虧,一條狗是小事,恐怕海豐也處境堪憂。”
村民們都捏了一把汗。
狼青齜牙咧嘴,直接朝旺財撲過來,凶狠的超乎想象。
“完了完了,杜雀德的狗在村裡早就凶名卓著,就海豐家那瘦小的土狗,哪裡會是對手。”
“恐怕一個照面就要血濺當場。”
村民們都屏住呼吸。
旺財和狼青,一場實力極為懸殊的較量,村民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結局絕對毫無懸念。
就在狼青凶狠撲過來的同時,旺財也毫不示弱,它亮出鋒利的牙齒,四肢發力,直接跳躍著撲向狼青。
“不知死活,一條土狗竟然敢和我的黑子硬碰硬,馬上就讓你死的淒慘。”
杜雀德恨的直咬牙。
雙狗衝殺在一起,狼青看似凶猛,但旺財比它還猛,一口咬住狼青的脖子,簡單直接,粗暴凶殘,一眨眼的瞬間,旺財咬著狼青的脖子,直接將狼青甩到在地,而後欺壓而上,將狼青製服在地上。
眨眼間的功夫,高下立判。
圍觀村民都大跌眼鏡。
整個過程,旺財勇猛無匹,根本不見半點怯懦,倒是狼青,現在被旺財欺壓在身下,嚇得夾著尾巴低聲哀鳴,身體也在瑟瑟發抖。
杜雀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引以為傲的狼青,竟然不是杜海豐那條土狗的對手?
在此期間,杜海豐一直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自己有什麽好擔心的呢,一個攻擊力為9的渣渣,竟然挑戰攻擊力12的旺財,這不是老鼠添貓幣,閑著沒事找刺激麽。
“狗東西,老子弄死你。”
杜雀德發狠,從跟班手中奪過鋼叉,凶殘的朝旺財插過去。
“我家旺財也是你能動的?”
杜海豐眼疾手快,一腳踢在鋼叉上,將鋼叉踢偏,杜海豐是何須人也,之前教訓刀疤哥時,將力量修改到300KG的牛人。
杜海豐這一腳踢過去,鋼叉如離弦之箭般飛向一邊,而杜雀德還緊握著鋼叉呢。
那一瞬間,杜雀德感覺鋼叉上傳來一股巨力,他整個人都被帶飛出去。
砰!
杜雀德的臉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整個人都摔得七葷八素。
圍觀村民頓時激起陣陣驚呼聲,海豐什麽時候這麽牛叉了?
“瑪德,這什麽情況?”
杜雀德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懵逼了,杜海豐踢了一腳鋼叉,自己怎麽跟著飛出來了?
“德哥。”
幾個跟班連忙圍上來。
“還愣著幹什麽,給我狠狠教訓杜海豐。”
杜雀德怒吼道。
幾個跟班立刻朝杜海豐衝過來。
杜海豐冷笑連連,一把抓住衝在最前的跟班,一個一百七八十斤的成年人在他手中猶如玩物,輪開架勢,然後瞄準,BANG――
像是打保齡球,還是全中。
衝過來的幾個跟班,被杜海豐扔出去的跟班撞的人仰馬翻,一個個痛的嚎叫連天。
圍觀村民都驚呆了。
不過真TMD解氣,杜雀德等人在村裡橫行霸道,禍害鄉鄰,現在總算遭到報應,打的好,打的實在太好了。
人群中不知誰先鼓掌叫好,
很快掌聲轟鳴,叫好聲此起彼伏。 杜雀德臉色猙獰的可怕,他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哪裡吃過這等大虧,他現在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杜海豐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但想想杜海豐剛剛表現出的恐怖戰鬥力,他不由縮了縮脖子,放棄了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不過這事肯定沒完,敢得罪我雀德,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杜雀德怒視著杜海豐。
“雀德,奉勸你還是為自己積點德吧,這些年來你在村裡壞事做盡,村民們怨聲載道,如果以後你再敢胡作非為,那我就替咱們青山村的群眾好好教訓你。”
杜海豐道。
“杜海豐,別自認為有點能耐,就想充當英雄,你先管好自己吧,得罪我德哥,這事絕對沒完,咱們走著瞧。”
杜雀德怒吼道。
“讓你走著瞧。”
杜海豐臉色一沉,一把提起杜雀德當即啪啪兩嘴巴子。
杜雀德腮幫子立刻高高腫起。
圍觀村裡中激起一陣嘩然,沒想到平日裡斯斯文文的海豐,狠起來竟然這麽強勢果霸道。
“海豐這孩子有出息。”
村民們紛紛讚歎。
杜雀德面對杜海豐第一次有了懼意,對於這個從小被自己欺負到大的家夥,突然感覺好陌生。
以前借給杜海豐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反抗啊。
“雀德,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杜海豐懶得和這群人渣浪費時間,他松開杜雀德,然後帶著旺財就要轉身離開。
杜雀德恨的咬牙切齒,但又能怎樣呢,打又打不過,可就這樣讓杜海豐離開,他真是萬分不甘心。
心思急轉,他眼睛一亮,計上心頭。
“杜海豐。”
杜雀德喝道。
杜海豐挺住腳步,扭頭看向杜雀德。
“杜海豐, 你不是要進山尋藥嘛,既然你這麽有能耐,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杜雀德挑釁道。
“怎麽賭。”
杜海豐冷笑道。
很明顯杜雀德是不會善罷甘休,既然你想玩,就陪你玩,玩到你體無完膚,咱有大數據,咱怕啥。
“如果你能尋到百年人參,就算你贏,如果你找不到,就事你輸。”
杜雀德陰險道。
“賭注呢。”
杜海豐問道。
“如果你贏了,我就當著大家的面吃屎,如果我贏了,你要給我下跪磕頭,自扇一百嘴巴子,外加三聲爺爺,怎麽樣,敢不敢賭。”
杜雀德見杜海豐有點上鉤,頓時張狂起來。
“我贏了你就吃屎?沒想到平日裡你不顯山露水,私下裡竟然有這種嗜好。”
杜海豐笑道。
圍觀村民頓時哄笑。
杜雀德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我說的是賭注,不是說我喜歡吃屎。”
他連連辯解,瑪德,自己這次也是豁出去了,賭注不下重點,杜海豐怎會輕易上鉤,不過自己也不怕,百年老參極為罕見,哪是能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
“別攏也桓葉模鐾純旎啊!
杜雀德囂張道:“如果不敢賭,乾脆直接認輸,承認自己是沒膽的孬種,爬著過來給哥幾個負荊請罪,等哥幾個施展完拳腳,你若還能站得起來,我們就饒過你一次。”
“對,敢不敢賭。”
“不敢賭,就趕緊過來受死。”
幾個跟班也在一旁叫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