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杜海豐還在路上,那邊青山村村口已經聚集了大批的村民,華順家的娃帶著百年老參去市裡,這可是村裡轟動性的大事,如果順利,那可是百萬財富啊。
百萬財富,對於偏僻鄉村的村民而言,是個做夢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華順家有可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夜暴富,雞犬升天。
村民們津津樂道,早早的趕來湊個熱鬧。
杜華順趙翠蓮夫婦也在人群中,他們焦灼的等待著。
他們擔心兒子的同時,內心中還有那麽一絲絲的期待。
“海豐這娃有出息,這些年華順的身體不太好,一直都是這娃在外面努力工作,支撐著家,這次回來不久,就將小雨丫頭的學費湊齊,而且還將華順的老毛病給治好了,真是了不得。”
“海豐有文化,有見識,還有一身的蠻力,今後肯定能乾一番大事。”
“華順,你家海豐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我做個媒,給你兒子說個媳婦怎樣,我一個外甥女和你家海豐一般大,長得可水靈了。”
村民們嘰嘰喳喳,七嘴八舌的說著。
聽著村民們對自己兒子的誇讚,杜華順夫婦心裡像是吃了蜜餞一樣,笑的都合不攏嘴。
“都別在這裡又誇又捧的,有意思嗎?待會杜海豐灰頭土臉的回來,你們一個個還不得傻眼?”
一道嘲弄的聲音想起,村民們尋聲看去,原來是杜雀德等幾個禍害來了。
“雀德,你們來這裡幹什麽?”
杜華順氣道。
“怎著,華順叔,這村頭是你家地盤?我還不能來了?”
杜雀德陰陽怪氣道:“我來這裡的目的,肯定和大家一樣,都是等著看笑話呢,杜海豐出糗這等好戲,我們兄弟怎麽能錯過。”
“海豐,你別胡說,人家海豐手裡是貨真價實的百年老參,此去希望十之八九,哪裡來的出糗一說。”
有村民道。
“還十之八九,真是頭髮長見識短的無知鄉民,你們不要低估了首富秦雲華的能量,一句話得有多少人趨之若弩,百年老參在咱們鄉下是非常罕見,但LJ市那麽多老板富豪,拿出幾棵百年老參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江華炫耀道:“別的不說,江城集團你們都知道吧,江城集團的少東家江少,那可是我好兄弟,經常一起吃飯喝酒的鐵哥們,人家這次可是準備了一棵一百二十年份的老參,就杜海豐那破參,根本不夠看。”
“竟然還有人準備了一百二十年份的老參?”
村民們激起一陣嘩然,海豐的情況並非像他們想象的那麽好啊。
“今天去獻藥的,百年老參不知道有多少,杜海豐的根本不起眼,論身份論地位,人家都是富豪老總,杜海豐一個鄉村來的愣頭青,拿什麽跟人家比。”
杜雀德嗤笑連連。
“想象一下,滿屋子的老板總裁在高談闊論,唯獨杜海豐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窮逼,拘謹忐忑的站在一邊,那場面,那滋味,想想都酸爽。”
“杜海豐不知死活,真以為有了老參就能發大財?殊不知是自取其辱,虧你們一個個還在這裡又捧又吹的,在那樣的場合,那些老板們不用多說什麽,一人一個嫌棄的眼神,就讓杜海豐恨不得找個老鼠洞藏起來。”
“如果換做是我,我尷尬症都犯了。”
幾個跟班嬉笑道。
村民們臉色都是微變,好像雀德他們說的不無道理,
一個農村小子待在一群上流階層中,而且人家連一百二十年份的老參都有,和杜海豐一樣百年份的不知道會有多少,杜海豐要身份沒身份,論人脈沒人脈,處境確實尷尬。 之前他們都想的太簡單,以為杜海豐此行是發財去了,現在想想,倒是有點闖龍潭虎穴的感覺。
杜華順夫婦都是臉色凝重,被杜雀德這麽一說,他們更是擔心自己兒子了。
杜華順悔恨,早知道自己就陪兒子去了,現在他們也不奢望發財了,只希望兒子能快點並好好的回來。
杜華順夫婦內心更是焦灼的等待著,他們翹首以盼的看著遠方的路口。
“叔嬸,不用太過擔心,海豐已經是大人了,有些事他自己能處理,就算送藥不成功,海豐帶著老參回來就是了。”
周文清勸慰道。
“想安然的回來都沒那麽容易,杜海豐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和江少作對,和江少作對的,還從來沒有人有過好下場,更何況一個窮小子, 還是在江少的地盤上,我估計杜海豐這次是慘嘍。”
杜雀德幸災樂禍道。
杜華順夫婦和周文清臉色都是一變。
村民們驚起陣陣嘩然。
杜雀德更是嘚瑟起來:“剛才我聽說有人誇杜海豐有出息?他不就是有一身蠻力嘛,能有個屁的出息,一輩子活該累死。”
“三嬸子,你還要將你外甥女介紹給杜海豐做媳婦?那你可真是瞎了眼,杜海豐人面獸心,可是咱青山村的頭號人渣,知道這次杜海豐好好的,怎麽突然回來了嗎,而且這麽幾天了,還沒回去上班?”
杜雀德故意賣個關子。
“我兒子在公司和別人起了爭執,回家歇息幾天怎麽了?”
杜華順怒道。
“哈哈,真是好笑。”
杜雀德誇張笑起來:“說的真是輕巧,老家夥你知道個屁啊,杜海豐在公司色膽包天,竟然對女同事意圖不虧,多虧江少及時發現,才免於人家姑娘被你家兒子糟蹋,為此江少將杜海豐這人渣開除公司。”
“你不知道倒也可以理解,畢竟你兒子做出這麽令人不齒的事情來,怎麽好給你們解釋。”
杜雀德鄙視道。
幾個跟班都哄笑起來。
“海豐這娃看起來挺穩重的,能做出這事?”
“是啊,不可能吧。”
“總不能空穴來風吧,我看此事八九不離十,海豐這娃怎那麽糊塗啊,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不是丟老杜家的臉嗎?”
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七嘴八舌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