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私立學校面積十分大,宇文景背著一個沉甸甸的書包,找了小半會兒也沒有找到自己的班級。
正當他累的氣喘籲籲坐在草坪上時,一雙穿著牛仔褲的的秀腿出現在他面前。
宇文景抬頭一望,一名少女抱著一本書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額…好巧啊。”
這個少女正是當初在馬路上救了他的人,不過宇文景給她的第一印象可不是太好。
“喂,智障,你怎麽也在這裡?”
“我在這裡上學,不過我好像找不到自己的教室了”宇文景有些尷尬的說道。
“哪個班?”少女裝作隨意的問道。
“好像是高三六班吧。”
少女聞言愣了一下,指著一個方向對著他說道:“在那邊,二樓右拐第一個教室。”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宇文景開口道:“喂,我叫宇文景,你叫什麽啊?”
少女走了一半回過頭來道:“智障,你原來真的叫宇文景啊,我叫王筱雨。”
宇文景歇了一會兒,很快便朝著王筱雨指的方向尋去。
片刻後,他來到一間教室門口,敲了敲門。
一位大約三十余歲,戴著眼睛的女老師走了出來,她用著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宇文景一眼問道:“有什麽事?”
“是王老師吧?我叫宇文景。”
“宇文景?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這學期轉來的那個吧。”王老師想了想說道。
“進來吧。”王老師使了個眼神,示意宇文景進去。
宇文景剛進來便被五十多雙眼睛打量著,不過他自幼就習慣了被眾人注視,所以面色坦然沒有變化。
“這是我們班的新同學,宇文景,宇文景你做個自我介紹。”王老師開口道。
“朕…”
宇文景一下子被眾人注視,習慣性的又說出了這個字,但是立刻改口道:“真好看的教室,我叫宇文景。”
“宇文景你自己找個空位先坐下。”
宇文景點點頭,走了下來,突然眼睛余光看到右側角落位置的王筱雨。
王筱雨自然也看到他了,臉上沒有太多驚喜,宇文景坦然的坐到了其旁邊。
所有人都像見了鬼一樣注視著他,不少人還小聲議論了起來。
“安靜!繼續上課。”
……
下課鈴響起,王筱雨寫了一個紙條遞了過來。
“你坐在這裡會有麻煩的。”
宇文景掃了一眼,不在意的將紙條捏碎,剛準備對王筱雨說話。
這時,一名高瘦少年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
“你麻煩來了,我幫不了你,快跑到辦公室躲躲。”王筱雨低聲說道。
宇文景瞥了一眼他,心中暗道:“不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嘛,朕隻要恢復了一層修為都能捏死一群。”
他又回頭望了一眼,不知何時,那人身邊又多了七八個幫手。
為首之人臉上的戲謔表情好像在說:看哥幾個怎麽揍你。
“人好像有點多啊,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朕還是先跑吧。”
宇文景又想了想,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其速度之快,讓眾人都愣在了當場,隨即眾人一齊發出了哄堂大笑聲。
王筱雨悄悄松了口氣,不過也有一絲失望。
宇文景跑出了十幾米外,看到身後沒人追出來,有些憤憤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剛路過一個辦公室,
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支著坩堝吃火鍋。 宇文景看到這個坩堝眼前一亮,他摸著下巴思慮片刻,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胖子沒有看宇文景,自顧自的吃著火鍋。
宇文景走近了一點才看清楚坩堝下面燒著的是什麽。
“這位老師,這下面燒的是什麽啊?”
“酒精啊,這位同學你有什麽事嗎?”胖子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酒精……”宇文景又盯著這個坩堝不知在想些什麽。
“喂!這位同學,你到底有什麽事啊?”
胖子看宇文景直愣愣的盯著他的火鍋,有些不滿的敲了敲桌子。
“沒事,沒事,老師您慢用。”
宇文景也醒了過來,一臉興奮的跑了出去。
片刻後,宇文景跑到學校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一大箱酒精。
小賣部老板看到他那滲人的笑容,再加上他抱著酒精興奮得跑回學校,有些不解的喃喃道:“這不是要縱火燒學校吧。”
宇文景回來後,剛好上課,他坐在最後一排也沒人知道他在鼓搗啥,除了王筱雨。
“你在幹嘛?”王筱雨有些驚奇的小聲問道。
“噓!秘密。”宇文景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就你這智障能有啥秘密。”
王筱雨想起他剛剛逃走的樣子,有些不屑的說道。
宇文景也懶得多做解釋,他將點燃的丹爐放在書桌裡,用書包蓋住桌口,以免藥香飄散出來。
這是幫助修煉長生訣第一層的納靈丹,一般只需要一個時辰就能煉好。
或許是因為不久前狼狽逃跑的緣故,王筱雨對他冷淡了很多。
不過他也知道了那一夥人的底細。
為首的人叫陳雨生,是這所學校惡霸之一,早就愛慕王筱雨已久,不過王筱雨對他卻沒興趣。
因此,王筱雨仿佛被人給無形控制了一般,隻要在學校裡,沒有男生敢主動跟她說話,否則就會莫名地被人揍的鼻青臉腫,更別提坐在她旁邊了。
眼看就要下課了,宇文景回頭看了一眼陳雨生,而陳雨生早已經盯著他了。
他挑釁的對著宇文景豎起了個中指,又用唇語對著其說道:“有種你別跑!”
“你幫我照看一下丹爐,我肚子有點痛,去上個廁所。”
下課鈴剛響,宇文景就像隻兔子一樣衝了出去。
“哈哈,原來就是個慫包。”陳雨生不屑的冷笑道。
“大哥別著急,下節課是體育課,咱們有的是機會收拾他。”他身旁一個少年提醒道。
“哼,也好,哥幾個多叫點人,準備逮“兔子”了。”
……
塑膠跑道上,整個班的學生整齊的排成一個方陣。
一旁的體育老師突然吹響了哨子,所有人都動了起來,但是一個個跑的稀稀拉拉,有氣無力的。
“都他娘沒吃飯啊!給我跑十圈,先跑完先休息,最後三名加罰十圈!”體育老師站在一旁大吼道。
這種懲罰制度顯然讓所有人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都使出吃奶的力氣跑了起來。
宇文景等人跑了幾圈下來,漸漸發現不對勁了。
他身旁十幾個人呈倒品字型將他給圍住了,而陳雨生一臉戲謔的望著他。
不過在體育老師的注視下,眾人都沒有敢動手,隻是死死的跟緊宇文景。
“想不想求饒啊?慫貨。”
陳雨生顯然身體素質挺好,跑了幾圈下來,依舊談笑自如。
宇文景眼神凌厲的掃了眾人一眼,淡然說道:“能不能別打臉啊”
“什麽?哈哈……”
“哈哈……”
眾人聞言都笑的差點岔了氣,一個個跑步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
在高速運動下,大笑是會導致腸胃痙攣。
宇文景暗笑一聲,趁此機會加速跑完了最後幾圈。
身後隻有五六個人還緊緊的追著他,宇文景剛一跑完,在得到體育老師的眼神許可下,迅速跑向了教室。
“你們快點跟上來,看這小兔崽子能跑到哪裡去。”
陳雨生顯然明白了宇文景的計策,臉色有些陰鬱。
眾人跑完了十圈,已經累的跟死狗一樣了。
“大哥,太累了,先休息會兒吧,不然到時候沒力氣打架啊。”
“你什麽腦子,你累他就不累嘛?更何況這小子速度極快,等他恢復了體力又難逮到了。”
眾人聞言都紛紛覺得有道理,又氣喘籲籲的追到教室去。
教室中。
宇文景一臉淡定的捧著一本小說看的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半分慌張。
陳雨生也一齊進來了,他們看到宇文景這模型,有些狐疑的打量著。
“會不會有詐?”其中一人小聲嘀咕道。
“詐你個死人骨頭,咱們十幾個人,他就一個,就算關公附體,他也打不贏咱,給我上!揍死這小兔崽子。”
陳雨生說完,氣勢洶洶的率先衝過來。
“停!時間到了。”
宇文景突然抬手說道。
陳雨生也想知道宇文景搞什麽鬼,反正他已經是甕中之鱉,也不急在一時。
宇文景淡然的放下了小說, 從書桌裡拿出了一顆乳白色的丹藥。
一股清香飄散了出來,眾人聞了聞,頓時覺得精神一震。
陳雨生突然覺得不對勁,立刻想加速過來奪下丹藥,可惜宇文景的速度更快。
他瞬間將丹藥仰頭服下,口中低語著:“太合守一,靈虛五谷,神為真己……”
宇文景的四周波動著一層肉眼難見的真氣。
幾息後,他猛然睜開眼,那雙凌厲的眼眸令眾人不禁有些發寒。
而陳雨生此時也衝了過來,一拳打向他。
宇文景手上掐了一個古怪的手訣,教室中詭異的起了風。
這些風迅速交織成了一條條無形的鎖鏈。
宇文景剛剛恢復了一層修為,隻能勉強使用這個風索術。
陳雨生的拳頭在距離宇文景面前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是怎麽了……”陳雨生臉色微變,他感覺自己的拳頭仿佛被鐵索綁住了一樣,絲毫動彈不得,他的身體同樣也是如此。
“你們還愣住幹什麽?一起上解決他!”陳雨生對著身後眾人喊到。
眾人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一個個都衝了上來,緊接著,教室裡出現了十五個造型怪異的“雕像”
“有…有…鬼啊!”有人膽子小,哆哆嗦嗦的說完,竟然直接尿了褲子。
“你!別過來!”陳雨生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宇文景一臉賤笑的靠近陳雨生,戲謔的說道:“想不想求饒啊?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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