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輛大貨車內,一個男人正打著電話。
“陸總,您放心,我保證讓這小子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此時,宇文景正如同往常一樣坐著出租車回家,出租車行駛到了一座天橋上。
正在這時,一輛大貨車速度極快的衝了過來,猛的一下將出租車追尾撞飛。
出租車失去控制,滑行撞到了護欄上,將護欄撞出一個豁口。
“媽的!老子怎麽這麽倒霉,又碰上了車禍。”
宇文景手忙腳亂的解開安全帶,大聲咒罵道。
而肇事的大貨車突然倒車拉開了距離,宇文景也發覺了不對勁。
等到兩者拉來了十米左右的距離,大貨車又全速撞了過來。
“這不是意外!”
宇文景眼神凌厲了起來,他雙眼亮起一層淡淡的白光,看清楚了大貨車司機的模樣。
宇文景一腳踹開了車門,悄悄逃出了車子,大貨車依舊速度不減的撞了過來。
宇文景眼角一瞥,看到了出租車內,暈過去的司機,他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將司機救出來。
大貨車內,男子將油門踩到了底,大笑道:“這麽簡單就拿到了十萬塊。”
僅僅兩秒鍾,大貨車跟出租車又撞到了一起,發出一聲巨響。
“咦?”
大貨車中的男人疑惑的看著出租車。
被這幾噸重的大貨車給結結實實撞了一下,它居然還沒有掉落下天橋。
然後,他突然感覺到,那輛出租車仿佛在推著他移動。
直到出租車離開了護欄旁,他才明白,自己不是在做夢!
沒等他反應過來,這詭異的一幕到底是怎麽回事時,車窗外突然露出一張臉。
“啊!鬼!”男子被嚇了一跳,立刻隨手抄起了一個易拉罐砸了過去。
宇文景躲開了易拉罐,迅速打開了車門鑽了進去。
夜半,無人路過的天橋上回蕩著一聲聲殺豬般慘叫。
宇文景這是真的生氣了,自己莫名其妙差點被人殺了。
他足足狂揍了男子半個小時,男子原來的面容已經辨別不出了,隻能看到一個血紅的“豬頭”。
“別打了,我什麽都說!”
男子勉強張開腫成香腸的嘴,嗡聲說道。
“最好給我一次性說明白,不然我就把你全身骨頭捏成粉。”
宇文景冰冷的目光讓男子心頭一震。
“是陸天翔叫我來殺你,隻要成功了,就能拿到十萬塊。”
男人猶豫片刻還是和盤托出了。
“陸天翔?”
宇文景回想起了昨天遇到的那名紈絝青年。
“他為什麽要殺我?”
“這……我是真不知道啊。”
宇文景沉思片刻,仿佛明白了一些事,他冷笑一聲道:“回去告訴陸天翔,我明天會去找他,讓他準備好。”
宇文景說完,一腳將他踹暈了過去。
他又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司機,拿出了電話打了120。
……
榮盛集團是一家大型集團,旗下經營的業務繁多,其市值據說已經位居國內前十。
宇文景根據陸子楊名片上的地址,坐了三個小時的車才來到一棟私人別墅前。
宇文景一下車,一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就笑吟吟的迎了上來道:“是宇文景先生嘛?”
宇文景點了點頭,他一部分心神都在觀察這棟別墅四周,以防有什麽陷阱。
“陸董已經等了很久了,宇文先生跟我來吧。”
這棟別墅分上下三層,裡面的裝潢十分漂亮,有一種歐式古典的風格,由此可見陸家的財力有多豐厚。
宇文景剛剛進來,便聽到了陸子楊中氣十足的大笑聲。
“哈哈,宇文小友終於來了,快過來坐。”
陸子楊十分欣喜的說道。
“陸董的那位孫子怎麽沒來?”
宇文景裝作隨意的問道。
“公司有些事,我讓他替我去處理了,宇文小友不嫌棄就留下來多陪陪我這個老頭子,”
“還是先治病吧。”宇文景沒有接他的話茬。
“也好!”
陸子楊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宇文景讓陸子楊裸著上身,一隻手拿著銀針,有模有樣的在他身上扎了起來。
其實他根本不會中醫針灸,這隻是用來掩飾的。
他手指靈光閃動,通過銀針注入了陸子楊的體內,為他煉化那些積存已久的毒素。
不多時,陸子楊猛的吐了一口血,血液呈深紫黑色,而且還帶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怎麽樣?感覺有沒有好點?”
宇文景也不確定這種治療辦法的療效。
“好像舒服多了,堵在胸口的一股濁氣也沒有了,宇文小友,真是多謝你啊。”
陸子楊站起來感受了一下,欣喜的拉住了宇文景。
“沒事,沒事,反正你也要付錢的。”
宇文景昨天差點被他孫子給坑了,十分直白的談起錢來了。
“宇文小友果然真性情,絲毫不做作,很對我的胃口。”
陸子楊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他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交給了宇文景道:“這裡面有五十萬。”
“五十萬?”宇文景詫異的望了望手中的卡。
“宇文小友是嫌棄少了嘛?我這還有十萬現金,再多就暫時拿不出了。”
“額……陸董誤會了,五十萬夠了,不過陸董好像手頭很緊啊?”宇文景搖了搖頭解釋道。
“實不相瞞,我雖然是榮盛集團的董事長,但是最近幾年我身體情況愈發不好,公司中的一些事務都交給了幾個後輩處理,也就是這幾年,公司財務虧損很大,榮盛實則是外強中幹了,哎。”
宇文景聽完後,已經差不多猜明白了內情,他裝作隨意的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公司帳簿被人做過手腳?”
“不可能,公司的財務都是由我的幾個後輩經手,隻怪他們不爭氣,經營不善吧。”陸子楊搖了搖頭道。
宇文景已經嚴重懷疑這老頭的智商了,種種事情再加上中毒事件已經充分表明了幕後黑手的身份,他卻還看不透。
宇文景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再提醒一下。
“你慢性中毒,這種情況顯然是親近之人長久在你的飲食中下毒所致,不然不會中毒如此之深。”
陸董白手起家打拚了一輩子,創建了榮盛集團,顯然也是十分聰明的人,他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又搖了搖頭喃喃道:“不可能是他們。”
“陸董,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以後我每個月再來一次幫你治療,我先走了”
“等等!宇文小友,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這裡隻有你我二人。”
宇文景想了想還是不打算將陸天翔找人暗殺他的事抖出來。
一來,他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陸天翔就是下毒之人,二來,他隻是個外人,畢竟沒有人家爺孫親近,萬一陸子楊說漏了嘴,打草驚蛇了,自己或自己的親人說不定會有麻煩。
“我隻是隨口一說,陸老爺子保重身體,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