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宇文景早早的來到榮盛集團。
陸子楊拿出一個密封的大袋子遞給了宇文景。
“你要的東西,我搞到了大半,但是數量不是太多,你看看。”
宇文景拆開袋子,看了片刻,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暫時夠用了,有勞您費心了。”
“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客套話幹嘛”陸老爺子笑著擺了擺手。
“不過,我有點好奇,你要這麽多珍惜藥材幹什麽用?”陸子楊試探的問了句。
“自己吃唄,還能幹啥。”宇文景含糊的說道。
陸子楊見宇文景不願意多說,也很知趣的不再問。
兩人聊了片刻,宇文景拿著藥材便離開了。
宇文景回到了家,已經到了中午。
桌子上的飯菜還是熱的,他老媽李秀雲已經上班了,桌子上貼著一張便條。
“飯菜都做好了,吃完收拾乾淨,別忘記午睡一會兒。”
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個字,但是其中的關愛之情,溢於言表。
宇文景從小在皇宮長大,兄弟姊妹眾多。自他懂事之時起,就沒有得到過爹娘的關愛,唯一的一個奶娘也因為犯了宮規而死。
童年對他來說是冰冷的,毫無色彩的,他漸漸開始喜歡上了這裡。
宇文景笑著看完便條,吃完飯收拾了桌子。
他來到臥室,將袋子中的藥材全部倒了出來。
前世的藥材名稱與現在的藥材名稱,是有一些不同的,他一個個辨認著,將需要的藥材放到了一旁。
黃龍丹的藥效並不算太好,二品丹藥中,最好的自然是歸靈丹。
之前他苦於沒有足夠的藥材,現在有了陸子楊做後勤保障,自然是挑好的煉製。
……
醫院某個病房中,楚宏跟楚江流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
“哥,你為什麽不通知家族的人,讓他們幫我們報仇。”
楚宏一想到宇文景,眼中仇恨的火焰簡直要噴出來。
“你我都是家主繼承人之一,這麽丟臉的事,你也說的出口?”楚江流冷哼了一聲。
“哎,都怪家族中不給我們修真法訣,不然,一個區區的宇文景,一個指頭就能捏死。”楚宏憤憤的說道。
“哼,別怨天尤人了,我們隻是眾多繼承人之一,家族資源也隻可能著重培養幾人,而且你以為宇文景真的隻是普通人嘛?”
“大哥的意思是……他也是修士?那我們豈不是沒辦法報仇了?”
“對付這種人,隻有掐住他的死穴,而且宇文景會送我們一份大禮。”
楚宏聞言,略一沉吟道:“你是說……王筱雨?”
……
此時,宇文景盤坐在床上,氣息均勻的吐納著。
他面前的丹爐漸漸散發出一陣濃鬱的藥香。
一隻黃白兩色的土狗從門外把頭探了進來,它十分擬人化的瞄了一眼宇文景。
看起來,宇文景好像睡著了。
它望向丹爐的眼睛一亮,悄悄的走了進來。
它躡手躡腳的爬上桌子,聞了聞散發出的藥香,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它又回頭瞅了一眼宇文景,宇文景還是一動不動。
它立刻悄悄的將丹爐打開,一顆乳白色的藥丸呈現在它眼前。
濃鬱的藥香撲面而來,它的口水哈喇子都快滴出來了。
就當它準備偷吃這顆歸靈丹時。
“砰”的一聲,一個響亮的爆栗傳出。
“小樂,你想幹嘛?”
宇文景不知何時站在了小樂身後。
“嗚嗚……”小樂吃痛的撓了撓頭,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幸虧老子機智,不然又被這死狗得逞了,”
宇文景看著手中一根透明的絲線,嘿嘿一笑。
這根線另一頭就綁在丹爐蓋上,稍有動靜他就能感覺到。
宇文景拿出歸靈丹,直接丟入了嘴中。
他卡在第二層瓶頸已久,這次差不多能恢復到第三層了。
他盤坐在床上,口中默念法訣,開始修煉。
一晃兩天過去了,宇文景終於煉化了丹藥。
長生訣也成功突破到了第三層,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練氣後期,距離築基境界也隻有一步之遙了。
築基期跟練氣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層次,練氣期主要的攻防手段便是運用低階法術,而築基期不僅可以使用威力更大的法術,還可以使用護體靈罩。
以宇文景的實力,還不足以硬抗子彈,但是有了護體靈罩的話,一些普通手槍對他就造不成威脅了。
這時,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爺爺,您孫子來電話了……爺爺,您孫子來電話了......”
宇文景拿出手機一看,是陸子楊打過來的,他按下接聽鍵。
“陸老爺子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宇文景調侃道。
“宇文小友別開玩笑了,我這裡有點事,需要跟你當面商議下。
陸子楊的聲音顯得有些焦急。
“好的,馬上到。”
宇文景掛斷電話,換上了一身運動裝。
他剛剛出門,小樂搖著尾巴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
宇文景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陸子楊辦公室。
“宇文小友先坐下喝點茶吧。”陸子楊笑著招呼道
宇文景也不客氣,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老爺子找我來,肯定是有什麽要緊事,還是先說事吧。”
“那我就直說了,我接手榮盛後,發現公司虧損十分嚴重,需要大量資金填補缺口。所以我跟別人合作,準備挖掘一個古墓。”
“盜墓?這是犯法的吧?”
陸子楊面色有些尷尬,他點了點頭道:“你我這關系, 我也不騙你,我們的確是準備盜墓,據說這個墓還是北周時期的,裡面的東西價值連城。”
“北周墓……你需要我做什麽?”
宇文景的表情有一絲變化,但是陸子楊並沒有發現。
“我需要一個心腹幫我負責那邊的事,以免被楚家的人給黑了。”
“楚家?”宇文景有些詫異的說道。
“怎麽,你也知道楚家?聽說這個家族勢力很大,傳聞其祖上出過修士,就是電視裡那種飛天遁地的神仙,這種傳說也就騙騙小孩罷了。”陸子楊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
事關北周墓,宇文景也來了興趣,他略一沉吟說道。
“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什麽時候動身?”
陸子楊一聽,立刻笑著回答道:“那個古墓馬上就要開了,最好明天就動身吧。”
“位置?”
“S省,X市,機票我已經定好了,明早的航班。”
陸子楊拿出了準備好的機票,遞給了宇文景。
一旁的小樂正站在一面鏡子前,一臉懵逼的望著裡面的“它”
這裡面的醜逼,絕逼不是它,小樂的表情十分凝重,它深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帥的狗,不對,是狼。
“我可能照了一個假鏡子。”小樂心中暗自猜測道。
“小樂,咱們走。”宇文景喊了一聲。
它轉過身揮動著尾巴,猛的將鏡子抽的粉碎,然後屁顛屁顛的跟上了宇文景。
“握草,宇文小友養的狗都這麽吊?”陸子楊目瞪口呆的盯著這一人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