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場比賽即將到來,休息室中,教練一臉興奮的說道:“決塞馬上開始了,你們做好準備。”
由於宇文景的驚人表現,自然也成為了正式隊員之一。
而夏士成則跟嚴偉、方林兩人悄悄商議著什麽。
“不要給他任何機會拿到球!”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吧?”方林面色猶豫的說道。
“你別忘了,我們三個跟他有過節,你是想腆著臉認錯嗎?”
“可是,這是決塞,萬一出了什麽差池……”
“放心,不是有我嗎?到時候……”
這三人渾然不知,他們的對話早已經被宇文景聽了一清二楚。
比賽開始了。
宇文景這次一上場就如同獵豹一般動了起來。
在眾人詫異的注視下,他一個人便完成了搶斷、投籃。
而對方五人越打越心驚,他們覺得這個籃球好像有生命一樣,老是從手中遛掉,又恰好到了宇文景手中。
夏士成等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宇文景,他們連打醬油都不算,從頭到尾就沒有摸過球。
一場比賽結束了。
整個體育館異常的安靜,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盯著宇文景,
122:0的比分!
這122分都是宇文景所得,籃球史上的大滿貫!
“宇文景!宇文景!宇文景!”
所有人都高呼著他的名字。
宇文景對著夏士成笑了笑,淡然離開了。
球賽結束了。
心情大好的校長邀請了眾人一起去五星級酒店吃飯。
除了夏士成外,所有人心情都不錯,校長拿出了十個密封袋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你們的獎金,每人一萬元。”
眾人拿了各自那一份獎金後,校長多喝了幾杯,微醉的買了單,提前走了。
校長一離開,氣氛就變的微妙起來,宇文景剛準備要走,夏士成突然將他攔了下來。
“咱們的大功臣就這麽走了?不如多喝幾杯。”
“這酒太差,我難以下咽。”
夏士成聞言笑了笑,喊來了服務員道:“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給我來十瓶!”
“先生,您確定嗎?你最好看一下價格。”服務員剛準備拿出菜單。
“老子不缺這點錢,快去拿酒!”
夏士成家中也有幾千萬資產,平時手頭也有幾萬零花錢,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哈哈,還是夏哥豪氣!”嚴偉在一旁拍著馬屁道。
“咱們夏隊長可是富少,這點錢算什麽。”
顯然這話讓夏士成很受用,他一臉得意的擺了擺手道:“不就是錢嗎,老子有的是。”
不多時,十瓶人頭馬擺上了桌子。
宇文景可是在陸子楊那裡見過這酒,一瓶得兩萬塊,估計夏士成這傻帽沒見識過。
他心中暗笑了一會兒,又開口道:“夏隊長的確豪氣,不過好酒應該要配好菜才對。”
夏士成在球場受挫,好不容易找回了點面子,他又叫來服務員道:“給我重新上一桌子菜,要最好的!”
不多時,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上了桌。
“夏隊長真豪氣,我服!”
宇文景啃著一隻澳洲大蝦,含糊不清的說道。
面對眾人的奉承,夏士成也心情大好,多喝了幾杯。
宇文景酒足飯飽後,擦了擦嘴道:“夏隊長身上錢可帶夠了?要不要我幫你買單?”
“這是什麽話!這點小錢我還是拿的出來的!”
“服務員!買單!”
夏士成喝的醉醺醺的喊道。
“先生,您一共消費了22萬,請問是付現還是刷卡?”
“什麽?!”
夏士成聞言,頓時酒醒了大半,他搶過帳單,反覆看了幾遍,上面的數字讓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他指著一瓶沒喝完的人頭馬,哆哆嗦嗦的問道:“這…尼瑪……要兩萬塊?”
“是的,十瓶人頭馬共二十萬元,加上這桌飯菜共二十二萬元”
宇文景憋笑著開口道:“夏隊長,是不是錢沒帶夠?我這還有幾百零錢,要不先借你?”
夏士成也是聰明人,他見宇文景這幅模型,立刻明白了自己被坑了。
但是面對眾人的注視,他隻好硬著頭皮道:“我信用卡忘記帶了,你們誰先借點給我。”
眾人對視一眼,只有嚴偉跟方林拿出了剛剛到手的獎金,夏士成算了一下,還差十八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先生!你到底有沒有錢買單?再拿不出錢,我可要報警了。”
這個服務員顯然也是睚眥必報的人,他冷笑著看著夏士成。
“要不,大家都先湊湊吧?我回頭就還給你們。”夏士成也急的滿頭大汗。
這頓霸王餐高達二十萬元,要是他被警察帶走了,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你要不要找我借點錢?”宇文景笑吟吟的望著他。
“就你?你能拿出二十萬來?”夏士成已經沒心情去嘲諷他了。
“服務員,買單!”
宇文景拿出一張卡遞給了服務員,買了單。
“二十二萬元,限你三天內還我,之後一天漲一萬利息。”
夏士成頓時松了一口氣,但是心中不由得更加惱怒,顯然這一切都是宇文景算計好的。
宇文景走之前還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道:“兩萬塊一瓶,真尼瑪刺激!”
眾人出了酒店,各自打車離去。
宇文景看見吳健沒有叫車,便喊上他一起走。
吳健沉默的坐在一旁,宇文景也不知道該跟他聊啥。
月色如水。
滿月的月光照耀進車窗,宇文景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一點點月之精華飛入吳健的體內。
他瞬間被驚醒了,吳健奇怪的盯著他道:“我臉上長出花兒了嗎?”
宇文景沒有說話,他仔細打量吳健片刻,腦海中浮現出幾個字。
“太陰靈體!”
“沒事,發了會兒呆。”宇文景打個哈哈道。
吳健身上沒有半點修為,顯然他不知道自己擁有太陰靈體。
上古時期,擁有靈體的人都會被一方大能收為弟子,可見其珍惜程度。
半晌,吳健下了車,宇文景也悄悄跟了上去。
吳健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才來到一間有些殘破的瓦屋面前。
他熟悉的推開門,屋中燈是亮的。
“媽,怎麽還沒睡。”
突然,他猛的一抬頭,盯住了屋中的陌生男子。
“是你!我媽呢?”吳健緊張的質問道。
“別緊張,你媽在屋裡睡覺,我是來問問你,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男子盯著吳健半晌,見他沒有說話,又繼續說道:“你要明白,你母親如今得了白血病,需要一大筆錢治療。”
“只要你答應跟我走,我們會為你母親找到適合的骨髓移植,還會留給她一大筆,足夠她過完下半輩子。”
“條件就是,我不能再回來了是嗎?”
吳健抬起頭盯著男子,他的眼神已經表明,他屈服了。
“你應該見識過我們的厲害了,我們是神!你加入了我們,也應該成為神的一員,這些世俗的牽絆都應該斬斷。”男子循循善誘道。
“什麽時候能為我媽移植骨髓?”吳健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答應了?”
男子大笑著拿出一顆黑色藥丸,他捏碎了藥丸。
黑色藥丸化為了點點靈光,在空中凝聚成了一朵詭異的黑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