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風塵與深深的腳印,外加亂石飛濺欲穿空,都是楚辭故意留下來的傑作,可謂是有一些裝酷的味道在其中。
不過,還是楚辭為了避免被遊客看清楚的身影在已經造成的麻煩上雪上加霜,甚至是火上澆油,落井下石把自己給砸死!
謹慎小心起來的楚辭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居然會引起這麽大波動,這麽多的粉絲蜂擁而至目標直指正在飛奔尋找小狐狸的他。
不知不覺中,楚辭可是完成了比電視明星還要明星的偉大壯舉,所有人都知道了,就只有他這個‘肇事者’還悶在東非大裂谷之中,一無所知。
狼哥帶領下的十幾人衝到楚辭剛剛路過的地方,發現只有一雙雙腳印,除了年齡高邁的爺爺奶奶和懵懂無知的幾歲小朋友,此時此刻沒有一個年輕或是中年的男同胞與女同胞,這讓他們感到十分不正常。
他們經常在這一帶巡邏維持治安管理,這裡的遊客雖然說不是整個太室山最多的,可還算是說得過去,也有上千人,因為這裡距離嵩山書院只有幾公裡而已。
吃著阿爾卑斯的狼哥環視四周,表情有些凝固,咆哮之聲如滾滾奔雷,疑惑不解地說道:“今天這裡怎麽遊客這麽少?不正常啊,人少的時候也有好幾百人,現在這裡只有不到三十人,莫非是他們被那個快如疾風的重案逃犯給解決了?”
“大是大非,你們兩個去問一問情況!”狼哥可不能胖這麽嚴重的情況出現在他的管轄范圍之內,便對他旁邊的兩個保安吩咐道。
等他說完,一高一矮的兩個保安站了出來,大是是身高快到兩米的保安,大非是身高只有一米八的那個保安,兩人對視一番,然後朝著爺爺奶奶的方向而去。
很快他們就回來了,大是向狼哥回報道:“狼哥,這裡的遊客大眾去追逐武林高手去了,所以這裡才如此寂寥。”
“武林高手?哪裡來的武林高手?”狼哥聽了大是的回報,不滿意地反問道。
隨後,他便想起來那個被他們追逐的‘重案逃犯’輕功卓絕的楚辭,這不正是符合武林高手的形象嗎!瞳孔一縮,道:“難道真的是他?”
“走!我們趕緊追上去,避免遊客大眾受到傷害!”狼哥很是不放心,肥胖的身材鼓動了幾分,臉上出現了之前沒有出現過的凝重與擔憂,再次加快速度朝著大眾留下來的腳步追過去。
一行人風塵仆仆火急火燎地追了上去,風景依舊,陽光還是一樣明媚。
不到一分鍾,這次,急匆匆的警察又來到了這裡,見四周除了老人與十幾個孩子,沒有年輕人與中年人,不由得與狼哥他們一樣疑惑起來,又向爺爺奶奶問明情況,然後火急火燎地追上去。
“哎!這算是什麽事兒啊,又是治安管理隊,又是警察的,到底出了什麽大事啊?”
“老頭子,你就別多想了,我們安安心心地欣賞風景就好了,關心那些不相乾的事情做什麽,又不能延年益壽,更不能當飯吃,少在這裡破壞自然氣氛。”
“關心社會發生的大事已經習慣了,這年頭,什麽都有,誰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啊!”
“奶奶,他們在追什麽呢?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爺爺,爺爺,這麽多的警察叔叔是在追壞人嗎?”
……
對發生的這一切渾然不知的楚辭正在鬱悶呢,追了小狐狸一個多小時了,還是沒有看到它的身影,這讓楚辭懷疑道:“本哥是不是追錯方向了?”
不過,
楚辭還是沒有調轉方向,因為他看到了一片古樹參天的密林,看上去遮天蔽日,環境清幽,很適合躲藏身影,道:“呵呵,這裡這麽錯綜複雜,小狐狸一定是在這裡面,看你往哪裡逃!折騰了本哥這麽久,要是本哥不抓住你,本哥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嘴裡拉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呵呵一聲,然後楚辭便飛快地進入這片密林之中。
落葉紛紛,伴隨著徐來的清風翩翩起舞,四周矗立著五六人難以合抱之木,枝繁葉茂,環境清幽,空氣清新淡雅,十分的適合居住。
“這裡還不錯,只是有一個缺點太明顯了。那就是這裡不是我家的,再美好再適合居住,也只是可望不可及,終有一天,本哥要把一座青山環繞,綠水長流,環境清幽,雲霧飄渺的山峰買下來做本哥的後花園。”這裡純原始森林,給楚辭一種想要長久居住下來的衝動,目前最重要的是尋找小狐狸,拿回兩顆寶石,現在有沒有購買能力與關系,只能將綠水青山的事情放在以後了。
至於那成堆的金塊,楚辭可不敢去用,金塊上面還有東晉時期的官文紋理圖案呢,要是弄出去用了,說不定用不了半個小時,楚辭就該被警察叔叔送去警局喝茶解悶解乏了。
還有一堆王羲之的親筆書寫的帖文,楚辭更是不敢去古玩店交易了,古玩界已經眾口鑠金地確定世上再無王羲之的書寫帖文正本,唯有臨摹的副本罷了。
要是楚辭拿出去交易,不被古玩店的老板從古玩店打出來才怪,即使是不會被打出來,王羲之的帖文乃是無價之寶,也會被古玩店的老板給私吞了,不給私吞,那就報警,把楚辭這個盜墓賊當作禮物送給警察叔叔。
拋棄當下將綠水青山收入囊中的想法,急匆匆地尋找小狐狸,根本沒有爆分興趣欣賞風景了。
過了半個小時,楚辭將這片森林搜索了三分之一,可還是沒有找到小狐狸的蛛絲馬跡。反倒是蜘蛛、松鼠、蜥蜴、蠍子蜈蚣什麽的看到了一大堆,把楚辭鬱悶得,差點沒有發火把它們這些小東西全部給紅燒了。
“呵呵,小狐狸,你還真會選擇地方逃跑,本哥這種‘絕世高手’都追不上你,找不到你的蹤跡,本哥就不信你能夠逃到天涯海角不成!”
“搶了本哥的儲物戒指也就算了,那算是回報你的救命之恩,沒有和你計較,你居然得寸進尺,打劫到本哥的身上來了,本哥那就只有‘請君入甕’了!”鬱悶加憤怒的楚辭聽到了不遠處的動靜,隱隱有呲呲的聲音,楚辭冷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