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無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
這是老鬼“注疏論”內的一言,這一言,是破解禁路第二步石階上禁製的方法。
即便沒有古卷注疏論,易立自信,自己定是能夠破解這道禁製。
無他,易立本就是這樣的人。
致命而遂志。
縱使在如何的困頓,易立都是那個絕對不肯輕易放棄之人,即便是死,他也會是那最後一個死去的人!
即便在這禁製中,他成了一條魚,成了一條在乾涸的大澤內的魚。
但,易立不屈。
致命遂志,便是他此時最好的寫照。
這命都不要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易立在經過一條同伴的時候,目露凶光,裂開大嘴,露出森然尖銳的魚牙,趁著那條魚犯暈的時候,易立一口咬破了他的皮,吸吮起了流血的鮮血。那條魚,目露驚駭之色,看著易立,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為何自己在這該死的禁製中,成了一條瀕死的魚,卻久久不能死去在這半死不活,頹喪沒有絲毫鬥志的時候,竟是被一條魚咬了一口,而且那條該死的魚,竟是吮吸起了自己的鮮血。
隨著那條魚身上的血,被易立大口的吞噬,那條魚的目光中驚駭之色,化作了醒悟。
原來,咬他的,不是一條魚,而是和他一樣,同樣是被困在這道禁製中的修士。
在其逐漸朦朧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冷笑和嘲諷之意。
“沒用的,沒用的你是絕對不可能破開這道禁製的!”
易立看到了面前這條魚眼中的神色,但他沒有絲毫理睬,他也是察覺到了,這條魚,很有可能是和他一樣,深陷在這道禁製中。
只不過,眼下看來,這條魚全然沒有了絲毫的鬥志,即便是被易立吸血,也沒有太多的反抗。
這條魚,冷眼旁觀,神智逐漸的模糊,但卻不甘心咽下最後一口氣,用迷茫的眼神看著易立。
他到,易立和他一樣失敗!!
他看到了,易立整頓了片刻,便沒有停頓,毫不猶豫地繼續向前,甩尾,借力,搖曳攀爬。
易立的身形,在他的目光中,愈發得遙遠,愈發得朦朧。
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看到了易立,身子一擺,衝進了那片僅存不多的灘塗中!
灘塗雖然不大,但卻濕滑,蘊含著大量的水分。
而後,那灘塗之中,陡然間迸發出七彩光澤,霞光熠熠,一條五爪神龍,咆哮中直衝天際,刹那間,消失不見。
這條魚眼睛中流露出驚喜之意,他看到了希望,想要掙扎著向前,卻是身子一軟,癱倒在乾涸板結的地上。
那雙眼,流露出了濃烈的不甘和絕望,以及憎恨。
他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希望,不是在別人的身上,永遠是在自己的手裡。
若是放棄了希望,那將會,永遠都沒有明天。
易立的身形,在衝入灘塗前,便已經感覺到,自己似乎撐不過下一秒了!
但,他內心冷冽,依舊冰冷得告訴自己,只要撐過下一秒,便還有機會。
在他終於衝入灘塗後,他的心神已經絕望,他的身體已經磨損,幾乎是到了身死道消的地步。
但在他衝入了灘塗的下一刻,易立的身上機能便是迅速地恢復著,灘塗的泥巴和液體,便如同時最為神妙的藥膏和靈液,潤澤著他的患處和傷痕。
與此同時,在這虛天上,有一道威嚴至極的聲音傳了下來,更有一道金色聖潔的光芒穿透了雲彩,照射在了灘塗上。
那聲音道,“賜,躍龍門!”
話罷,易立感覺到,自己的魚體內,仿佛是有一股狂暴能量在蔓延爆發,之後,他察覺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