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琦我能問個問題麽?”忍了這麽多天,林筠銘終於忍不住了,她問道:“你為什麽要穿女裝?”
聽到這個問題,李子琦一愣,顯然沒想過眼前的人兒會問出來,他張口,想要說什麽。而有的卻只是一聲——嘭!門被踹開了。
只是瞬息間三個穿著西裝的壯漢進了房間,他們舉槍瞄準,喊道:“不許動!”
林筠銘反應過來,就要動用能力,召喚出那把狂暴之刃,可結果卻發現怎麽都召喚不出來。不僅僅是那把武器包括其他通過許願得來的一些能力,例如變身為甘解都無法施展,這一刻她就是一個二十不到的尋常女生。
頭套、手銬、抑製器、乃至於腳鏈,一個有一個的防范措施被安上。至於李子琦那也是同樣的待遇,期間他也想過嘗試著反抗。但在這麽近的距離面對持槍的敵人,而且對方已經控制住了林筠銘的情況下,他真的是不敢輕舉妄動。
依靠著組織總部支援過來的器材設備,一舉抓獲命運,這是天大的喜事!但在抓獲之後E組織又要面對一個問題,抓了之後關什麽地方呢?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七號監獄能作為臨時關押點,畢竟七號監獄的規格,哪怕是在整個Z-5大陸都是最高的行列。
即便之前發生過暴動事件,可其中的緣由也都被調查出來了,整改之後也沒問題了。
昏睡中睜開眼,林筠銘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能夠確定的也就是自己躺在一個陰冷床鋪上。至於別的,沒有光,看不見.
“醒了?”耳畔響起一句話。
“誰!”
“你可以稱我為導師,那麽我該稱呼你什麽呢?”
林筠銘有些茫然,心中一個名字浮起她開口:“命運。”
“是麽?應該就是的了,命運,我代表七號監獄所有人歡迎你的到來。至於七號監獄、大地深淵之所在,關押著無數瑞碧斯。”
……
說到底還是不夠強,如果李子琦他自己夠強的話,又何至於落到這樣一個地步。一秒十三拳?教訓起混混或許夠了,但在面對槍還是弱……
李子琦從小就渴望力量,為此拜師學藝、為此懸梁刺股。呵、可到真正需要力量度過難關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如此的蒼白,乃至於林筠銘都保護不了。好吧、林筠銘不需要保護,她擁有者凡人難以企及的力量。
“你也想要那種力量麽?”有些難以分辨出年紀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李子琦警惕起來。
“你可以稱我導師。”
“導師?裝逼、外加中二,多大歲數人了還用這中外號。”李子琦的性格,還真是夠特別的,只能說粗線條關注點不同尋常。
“咳咳,那不是重點。”
“那麽重點是什麽?”
“在說重點之前,我能問一下我該稱呼你什麽呢?”
稱呼?李子琦一時間有些茫然,然後他說:“喊我李子琦就行了。”
“噗!”一口老血噴出,顯然出乎意料。
“怎麽了?”李子琦感覺有些不對頭。
“沒什麽、沒什麽。”話是這麽說的,不過導師心中倒是升起點好奇,他運用上自己能力的一點小試探,居然沒用?!試探、是的,雖然話說的尋常,可他詢問的卻不是一個人的性命,而應當說是真名。
真名,很特別的東西,有些類似命格、有些類似個人簡歷。它會透露出一個瑞碧斯的能力,會告訴導師,他詢問的那個家夥,
會在歷史的舞台上扮演什麽角色。就比如說林筠銘——命運! “喂,你要說的重點到底是什麽?”
“你想知道?”
“當然。”李子琦有些不耐煩了。
“你!”聲調猛的一揚,頓時帶出一絲高深莫測的感覺。
“什麽?”
“渴望力量麽?”
渴望力量?李子琦當然渴望,但話不能這麽回答,他義正言辭滿面正氣的回答道:“不!我渴望nai子!”
“噗!”又是一口老血噴出,話說導師他明明用上自己能力來引導了啊!怎麽還會出現這種回答?!
“我認真的、不開玩笑。”
“我也是認真的,不開玩笑。”
“那你幹嘛說渴望nai子?”仿佛導師自己被帶節奏了。
“我喜歡nai子,你是不是不服!”
聽著這話,導師額頭掛上黑線,再這麽說下去,感覺他自己都要變得怪怪的了。還是別廢話了,直接點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什麽?”
“關住你的門開了,而只要你能走到最下面那一層,我就給你想要的東西。”
“我想要的?”話說的很輕,而這也意味著李子琦認真了。
“只要你走到最下面那一層,我給你以力量!”
力量麽?多麽的令人渴望,而這個時候哐!一聲輕響,關注李子琦的那扇鐵門真的開了。也許那個耳畔邊陪他一起廢話的家夥,說的是真的。
李子琦雙眼微眯,躬著身子警惕著走出了狹小的牢房,去接受屬於他的考驗。
七號監獄中,關押的都是起步LV.3的瑞碧斯,但也不是沒有例外,就比如說李子琦。因為林筠銘的緣故,作為一個習武的常人,他就那麽被丟進了七號監獄,過上了與他本不相關的日子。
知道這一刻,他李子琦都不知道何為瑞碧斯,或許在他看來,林筠銘也就是一個電影超能力者罷了,而E組織也就是一個幕後邪惡組織,醞釀著什麽驚天陰謀。
陰冷、風吹過夜晚的峽谷,發出讓人不舒服的呼嘯,而隱隱約約間還能聽到各種鬼鬼祟祟的聲音,讓人緊張、心顫抖。
走在過道中,第三層並沒有什麽特別,除了那讓人不清楚到底是些什麽生物發出的種種怪異嚎叫。
七號監獄的監獄門,可不是鐵欄杆,而是實心的一塊鐵。沒有鑰匙是沒法打開小門直接觀察裡面的。
下樓的階梯過道,比之外面要更加的黑,李子琦給自己壯壯膽,盡可能顯得若無其事走了進去。
發生什麽了麽?什麽都沒發生,但李子琦卻覺得自己仿佛經歷什麽特別的洗禮,變得與過去再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