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仿佛都是被決定好的,就比如你丟出一枚硬幣只要計算好每一個變量,你就能預測正反。當然、至今人類也做不到在現實中計算出所有的變量,自然也沒法準確的預測正反。
但邏輯就是那個邏輯,過去決定此刻,而此刻決定未來,整個世界都仿佛陷入了一個逃脫不了的宿命。扭轉過去,修改當今,多麽的充滿誘惑,而這樣一個機會就擺在E組織的面前。
找到他!無論如何都必須找到他!但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一張網張開來了,籠罩住平南三中。
王毅的操作再度失誤,一不小心搶走了說好要留給隊友的人頭,這種事情,往常是很少出現的。雖然隊友沒說什麽,但王毅自己總感覺有些焦躁,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可、到底會是什麽呢?
王毅覺得自己要去做一些什麽,而非像此刻那麽浪費時間,但問題是他連這棟大樓都沒法走出去。
……
一張照片?獨特的照片,上面蘊含著特別的力量,黑夜中的被詛咒者嘴角勾起,這種力量仿佛來源於一隻美味。說道美味,他感覺自己餓了,王毅那麽一個LV.3居然一點都不頂餓,比之3864那樣個LV.2都要差勁。
饑腸轆轆,怎麽辦呢?莫名間、黑夜中的被詛咒者想到了王軍,自然他不是想吃掉王軍。而是想到了王軍接觸過的那間監獄,也就是南平精神病院。
南平精神病院的規格比之七號監獄壓根不是一個檔次,七號監獄最差也要LV.3才能進去,而南平精神病院最高也就關押LV.2。
一個LV.2不頂餓,那麽十幾個或者幾十個呢?如此想著他有些嘴饞了。而黑夜被詛咒者沒有注意到的是,那張照片在他決定前往南平精神病院的時候,蘊含的力量陡然得到了一點提升。但那一點的提升太過微小,以至於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
Robot公司的老總,陷入了一種沉思,他原本準備好的計劃,完全沒有派上用場。王毅那樣一個LV.3居然在一次任務中,意外身亡?!這就沒法子了,不、也不能說沒法子,如果沒有了王毅,那麽其他的瑞碧斯也可以。
王毅是一名LV.3他兩招秒了Robot的清道夫三代,這讓城邦政府嚴重懷疑他的產品質量。如果能讓競爭對手的機器人,在LV.2手中都撐不過三招,並讓城邦政府確信,估計就可以挽回訂單了。
首先他需要一個LV.2,然後讓那個LV.2幾招就搞定競爭對手的產品,當然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看出與Robot公司一絲一毫的關系。關於怎麽搞到LV.2,Robot公司的老總有著自己的渠道,南平精神病院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
瘋狂是瑞碧斯共通的特質,但並非所有的瑞碧斯都將之表露在外,瑞碧斯中相當一部分都能夠在戰鬥之外保持清醒,成為一個有著理性的瘋子。
雖然是瘋子,但他們有腦子,在面對城邦政府以及E組織的壓力之下,為了更好的成長,一些瑞碧斯組建了自己的組織,多數都不值一提,遂生遂滅。但“除舊”不同,這個組織有著完善的組織綱領,有著絕對的組織紀律,乃至於看穿瑞碧斯帷幕的強者。
“除舊”雖強,但面對E組織任舊不夠,為此“除舊”需要吸納新鮮的血液。而南平精神病院中關著的那麽多瑞碧斯,是最好的選擇。
而這一次絕非上次的那種試探,吳坤他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
林筠銘有些心神不定,有些事情要發生了,必然會發生、肯定會發生,她的預感從未像今天那麽明確過。
“姐姐我出去玩了!”筠依顯得元氣十足,難得有機會和甘解約好出去玩,真的好期待啊!
“不準出去。”林筠銘用著難得的強硬語氣說道。
“啊?姐姐!怎麽可以這個樣子!我都和甘解約好了的,就三個小時!到時間我就回來!”筠依一時間失落不少,如同霜打的茄子。
“我說了,不許出去。”林筠銘再度強硬的說道,明明身體虛弱卻展現出強勢的氣質,讓筠依不自覺的低下頭。
說真的,筠依很少見到自己姐姐這個樣子,在筠依的印象裡姐姐一向是一個溫和而又知性的女性。筠依感受到委屈,甚至於雙眼有些微紅。
看著筠依的模樣,姐姐的態度表情都有些軟了下來, 但依舊咬死不讓筠依出門。要出事、真的!那種預感越來越強!仿佛只要眼前的妹妹離開視線一秒,就是天人永隔。
要哭,筠依的小嘴翹的老高,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和甘解單獨一起度過一個下午,結果姐姐居然這麽沒理由的反對。
“其實你可以讓甘解來我們家,而且、我也想見見他。”無奈下,林筠銘想出這麽一個法子。
林筠依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貌似連甘解的手機電話號碼都不知道。姐妹連心,僅僅是看著筠依的表情,林筠銘就猜到了問題所在:“小依、你不會連聯系方式都不會沒有吧。”
低頭、兩根食指點點,雖然沒有回答,但其中的含義表露無疑。林筠銘想要扶額,她這個傻妹妹,什麽時候被人賣了還要給人家數錢!
……
生活、仿佛一成不變,對很多人來說,安穩的日子,最為重要。但對念有天來說,他渴望改變,他渴望回到從前,他渴望向自己的哥哥傾訴這三年間的苦楚。
可他有機會嗎?真的是一點希望都看不到呐。來到這裡的三年!念有天從未見過一個瑞碧斯活著走出去過!至於反抗?在被戴上抑製器後,很多低層次的瑞碧斯甚至於連常人都比不過。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念有天有過希望,但更多的是絕望,直到今天一個穿著西裝的人來到了他的面前,帶領著他來到了南平精神病院的處決室。
看著電椅,念有天嘴角勾了勾,當初,他的父親絲毫不留戀的把他丟進了這裡。終於、在三年後,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