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口外,歐陽明若有所思地望著走進去的幾人,不禁有些不解,看向柳盈盈道:“這小子不會有事吧。”
柳盈盈輕笑了一聲,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露出誘人的曲線,道:“放心吧。龍陽雖然不愛惹是生非,但也不是一個吃虧的主。這群人,估計沒什麽好下場。”
“難道……裡面真的有什麽怪鳥?”歐陽明聳聳肩,這種把戲,畢竟太膚淺了。
這些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沒那麽容易糊弄。
柳盈盈也找了個地方盤坐下來,想到龍陽說什麽怪鳥想泄、火,不禁俏臉一紅,也猜測龍陽到底在耍什麽把戲。
歐陽明見柳盈盈不語,也閉目養神。
火山口內。
“咦?這裡面像一個熔洞,有強悍的靈力從裡面溢出。”血牙左右看看,但氣機始終鎖定龍陽。
林滄海僅剩的一隻手握成拳頭,隨時準備給龍陽致命一擊。
“不錯,這裡以前有熔岩噴出,像是一個熔洞口。”余晴也微微點頭。
李玄火走在最後面,眉頭緊皺,總感覺有那麽一絲不對勁。
鴻蒙靈谷的外圍毒瘴散發,鋪天蓋地,火焰滔天,反到了這裡之後,像是一片安靜的樂園,盡管沒有生靈活動的跡象。
雷嘯肩頭上的雷蛇猙獰而怒,蛇信吐出一尺有余,在空間裡嗅著氣味。
雷嘯本人也目露警惕。
“小子,你在裡面究竟發現了什麽?”余晴突然轉過身來,目光猶如刀劍,刮了龍陽一眼。
那嫵媚的動作,看上去妖豔無比,水蛇一般的腰肢每一次扭動,都會散發出微微的香氣來。
她的手上,五枚暗紅色的指甲,泛著幽幽的寒光。
“我都說了,這裡面有隻怪鳥,喜歡找人泄、火,最好不要招惹他們……”龍陽又一次重複。
他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真不明白,這些人究竟要他說多少遍,才肯相信。
在龍陽說話的同時,某處空間裡,一個一臉賊笑的家夥咧開了嘴。
他心裡就像抹了蜜一樣甜,開始數著來的氣息,道:“一二三……嗯,不對,除了那滑頭小子,怎麽才五個,不是一群嗎?”
他又仔細感覺了一下,豁然眼冒金光,暗道:“原來不是獸,是人,而且還有一個母人。鳥爺最喜歡的就是將火泄到母人身上了。嘖嘖……”
他估算著距離,等著他們悄悄落網。
“哼!”李玄火大袖一揮,氣機逼近,喝斥一聲,道:“我們守在最後面,讓他走在最前面,若是有什麽危險,讓他自作自受。”
此話一出,所有人立即點頭同意。
“你們做人不能這麽不地道。我好心好意帶你們來……”龍陽還沒有說完,便被一把推到了三丈之外,差點摔一跟頭。
他目光如炬,緊咬著牙,怒火很大,倍感憋屈。
他越是火大,李玄火等人就越是覺得舒暢。
“小子,你最好老實點,還可以少受點苦。”余晴冷笑一聲。
龍陽看向前方,發現怪鳥不見了蹤影,甚至連一根毛都沒有留下。那之前綁他的三根大鐵鏈也消失不見了,像是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這怪鳥不會是逃了吧。不對,他若能逃,早逃了,可能躲在某處。”龍陽嘴角挑起一抹不可覺察的笑容,暗道:“這隻怪鳥所在的地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冒出怪火。此前發泄了一次,這次蓄積了這麽長時間,肯定不少。怪鳥,好好招待這群人……”
龍陽一個箭步,迅速走向前去,目標指向那堆駭骨。
那些駭骨大多是靈獸的,但也有數十具人骨,之前一半的靈戒被龍陽收走了,但還有二十幾個殘留在上面。
“小子,你找死……”血牙第一衝上前去,以為龍陽想逃。
所有人目光掃射過去,皆落到了那堆駭骨上。
龍陽大手一揮,靈力湧出,就要將那些駭骨統統收走。
“攔住他。”李玄火大怒,身形驟然掠出,一掌狠狠向龍陽後背拍來。
那些駭骨上都有靈戒,說不定就有極其重要的寶物,眾人不可能放過。
“轟!”
龍陽瞬間遭到五人的圍攻,身形飛了出去,撞在了山壁上。
五人一見那堆駭骨,心頭一陣狂喜,大手連連揮動,相互出手。寶物就在眼前,誰搶到就是誰的。
所有人都眼紅寶物,不曾理會龍陽。
“哈哈,上面竟然還有靈戒,不知是什麽人留下的,肯定價值不菲。”血牙眼都紅了。
他這一生聰明是聰明,但最貪財,甚至為了財,可以豁出一切。
“那是我的。”余晴眼神火熱,羅袂一揮,一股狂風卷出,將雷嘯彈開。
她玉手向前一抓,一具駭骨便落到她的手上,蔥蔥玉指盤繞而上,欲要拔掉上面的靈戒。
又是一顆古老的靈戒。
“哼!”雷嘯本來就有仇,因一時合作,才走到一起的。如今為了財物,戰線已經破裂,又挨了余晴那毒婦一擊,當即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老毒婦,是你不仁在先,今天我就要你死無全屍。”雷嘯的雙眼能噴出雷光來,其肩頭上的雷蛇猶如泥鰍一樣滑下,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余晴的脖子。
他這一吼,既表明了他的憤怒,同時也在告示李玄火,他是被逼的,不能找他秋後算帳。
余晴能成為合歡派的長老,爭寶殺人的經驗相當豐富,寬大的袖袍猛然揮出,將那雷蛇掃向一邊。
“碰。”
靈力氣浪猶如漣漪一樣擴散開來,將一堆駭骨轟到四處,有的甚至炸裂。一時間白骨滿地,密密麻麻,連一些靈戒不知去向了。
眾人全都要抓狂:好好的靈戒擺在這裡,不去好好摘取,非得打鬥。
但誰都會見獵心喜。
血牙最甚,雙眼如同一對綠寶石,散發出幽幽靈光,在地面上尋找靈戒。
李玄火也有些惱怒,場面已經不受控制了。
“哈哈,這些靈戒統統都是我的。”血牙像一條狗一樣,撲在了地上,雙手去抓那滾落的靈戒。
但所有靈戒在落地之後,都消失不見了,如同被蒸發了一樣。
“怎麽回事?靈戒呢!剛剛還在地上……”眾人全都納悶。
“不對,這些人是怎麽死在這裡的?”李玄火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所有人皮膚炸寒,後背一陣發涼,抬眼看去,卻發現龍陽早已退到了百丈之外,還對他們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色。
“不好,有詐。”林滄海第一個反應過來。
些話一出,所有人身形急急向外退去,一刻也不想留在這裡了。
他們見獵心喜,竟然將危險拋之於腦後,簡直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最詭異的是,這些靈戒一落到地上,全都消失不見,是誰吞了這些靈戒?
想到這些,他們都一陣毛骨悚然:莫非這裡真有龍陽所說的那個怪鳥,喜歡泄、火。
然而,他們的剛一掠出之時,地面突然傳出一陣巨大的顫動。那厚厚的火山岩下,突兀竄出一道巨大的身影。
這隻怪鳥只有一條腿,白色的嘴,渾身丹青,其中還夾雜著紅斑,身上被三條巨大的鐵鏈鎖著。雖然離不開這個范圍,但他的周圍,莫名會出現一些怪火。
“鳥爺火大!”
怪鳥的身形掠來,地面的岩石像卷地毯一樣被掀起,將眾人的身形逼回去。
他自己則站在出口處,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鳥爺火大,誰要過來讓鳥爺泄、火。”怪鳥一陣瘋狂的嗷叫,像是發現驚天大寶藏一樣,嘖嘖怪笑,那張硬嘴快要笑開花了。
而他的身周,莫名的怪火猶如氣浪一樣,向眾人逼來。
“怪鳥,真的有怪鳥。”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都感覺後背發涼。
原來龍陽真的沒有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