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一連串踏樓梯的聲音傳來。
一群青年男女,簇擁著一位美婦向這裡走了過來。
青年男女中,男子的青衣白衫,面如冠玉,白皙而俊美,眉毛如畫,眼角如染。那口唇更像是塗過水粉般,紅潤而細膩,走起路來,更是迎風招展,比之女子還有幾分韻美。
那些妙齡少女更是出彩,黑發如墨,身材凹凸有致,玲瓏透美,水蛇一般的腰每一次扭動,都會有一股氤氳蕩漾出來。玉臂皓腕,胸前飽滿,那雙纖細而筆直的美腿,更是片片肌膚外露,惹人浮想聯翩……
然而這一切,都只在那位美婦面前,失了色彩,那美婦只能用妖豔來形容了。
他們如入無人之境,二話不說,直接走向二樓。
“各……”店夥計見狀,阻攔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一名青年一把拎到了一邊。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了。噓,別打擾了我們余長老用餐。”那青年男子用女人一般柔和的聲音說著,但目光堪比尖刀。
等到那美婦走到二樓後,他狠狠一巴掌抽到了店小二的臉上,怒道:“合、歡谷的毒,不知你可有耳聞?”
說完,他還捏了一個蘭花指,抿嘴一笑,風、騷無比。
店小二完全蒙了,暗道:“一個冰火殿就已經夠難纏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全歡谷。若他們打起來的話,這店就要不保了,我得趕緊通報去。”
那美婦香豔得不成樣子,眉毛如柳,眼角修長,像是百雀鳥的尾巴。朱唇皓齒,胸前飽滿如峰,呼之欲出,偏偏前凸後翹,還擁有水蛇一般的細腰,一顰一笑,盡顯嫵媚。
好一個驚豔妖婦。
她一上來便用火辣辣的目光盯向了火紅青年,灼熱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修長而紅潤的舌頭像是蛇信一樣輕輕吐出來,舔了舔嘴唇,媚惑無比。
其身後的俊男美女一字排開,分站左右,把持著這裡。
當他們看火紅少年那俊逸的身姿,豐神般的臉龐後,整個人的心魂都飄飄欲仙了。
那些香豔的女子就不必說了,早日酥心大動,目光灼灼,就差上前一把將他揉進懷裡了。
這樣的俊美男子,是她們夢寐以求的,簡直是人間極品。
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年男子,也十指緊扣,愛慕之意,油然而生,偏偏那火紅的身影天生生得比他們還要美豔幾分,讓他們生出了羞潰之心。
“哼!”
走在前面的香豔美女冷哼一聲,提醒所有人,眼前的紅衣男子是他的獵物了。
不出意外,今天晚上他就會乖乖投懷送抱,那激昂的春、意,定是這人間最美的味道。
一聽這警告意味的聲音,所有的青年男女都不敢出聲了,連目光都露出膽怯的味道。
火紅青年望著那目光赤、裸的美婦走來,也小心堤防起來,收起要拍下去的手。
暗黑城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小心使得萬年船。
“這位公子長得好生俊俏,氣息不凡,如人中龍鳳,不知可不結交一番。若公子有幸,定然不會讓你失望的。”美婦一路走過,香風習習,那嬌柔似火的動作,無不勾人心魂。
尤其是胸前的那兩團巨大之物,一起一伏,皆成一股韻美,使人不由得想要去輕輕扶住,以免掉了下來。
那含情脈脈的目光,似驕陽烈火,灼得人全身熱血沸騰。那原始的欲望,也在這幾經春光蕩漾之下,燃燃而起。
“哼!”
火紅青年對這妖豔的美婦顯然沒什麽好感,雖全身燥熱似火,但臉上的表情卻冰冷似鐵。
他堂堂冰火殿的世子,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而眼前的風韻女子,不見得比那青樓女子乾淨多少,說不定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這美婦顯然不是尋常的女子,氣息強大不說,就連身份都不一般。
其身後跟著的那些青年男子,實力個個不俗,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公子不必拘束,想來誰都會有第一次,不如……”美婦說著,竟然假裝摔倒,撲向了火紅青年。
火紅青年身手不弱,急急掠開,喝斥一聲,道:“你這妖婦,好生陰險。告訴你,我乃冰火殿世子,別以為我會怕了你。得罪了我,你沒什麽好果子吃。”
美婦突然變得正色起來,心頭掀起了駭浪,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冰火殿的世子。
冰火殿都是些護犢子的主,若是把他們的世子給“合、歡”了的話,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美婦也是久經殺場之輩,很快便鎮定下來,連連賠著笑,道:“原來是冰火殿的世子呀,在下合、歡派長老余晴,真是失敬失敬。”
看樣子,眼前的青年一身紅衣,想必就是冰火殿——火殿世子李玄火了。
這樣的極品吃不著,她的心頭猶如貓抓。
“算你識相!”李玄火的身份一揭露,高傲得像一隻鴨子抬起了頭,眼光高抬,目中無人。
“你們還不快給李公子端酒來。”美婦玉手一揮。
那些少女爭先恐後地向李玄火湧來。
瞧見這位比女人還要俊美幾分的美男子,那些少女早已芳心大動。
而且這李玄火還是冰火殿的世子,其地位高得可怕,若是能……
合歡派的女子,不說絕世驚人,那也算得上俏麗佳顏。若能得到冰火殿世子的賞識,那這一生,就飛黃騰達了。
“滾一邊去。”李玄火被竟然被一個妖婦調戲,很沒面子。
前有龍陽羞辱,後有余晴調戲,滿肚子氣人,但也不想與合、歡派的人起了衝突。
那些少女個個咬牙,氣憤得不得了。
“李公子放心,這小少年由我來幫你出氣。”余晴低聲對李玄火說,妖豔的眸子還向龍陽這邊看來。
“髒髒髒,髒死啦……”四象一看到那美婦的目光掃過來,就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趕緊閉上了眼睛。
自合、歡派上來後,整個酒樓裡都充滿了香草之氣,甚至蓋過了酒味,讓四象很不舒服。
“小家夥說什麽呢,這香味,可是我煉製十幾年所得,非一般之物能比擬的喲。這位公子,你說是不是呢?”余晴扭著水蛇腰,款款而來,徑直坐在龍陽身旁,還翹起一條美腿,搭在了龍陽的腿上。
她的玉手輕輕從上面滑過,一直到大腿的深部,所有人目光灼灼,心頭翻騰,然而就在最關鍵的位置,突然停了下來。
“公子,有沒有興趣今晚一同探討呢?我合、歡派的香草,可是天下一絕的喲,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余晴雙眼放光,挑逗味十足。
龍陽目光灼灼,喜道:“怎麽個探討法?”
“哎喲,你這人怎麽說得這麽直白,這還大白天呢。”余晴嗔怪地瞪了龍陽一眼,說著就往龍陽身上靠。
只是這皮膚,彈性太差,又略失水份,全靠一些水粉遮擋。
“誒,還是說好了為妙。你合、歡派,哪一個沒有十個、八個‘伴侶’。若想單獨探討,你可舍得其他?”龍陽說的這些話,自然是跟絕天學的。
在大陸上行走,本身實力是必備的,但那些生存經驗,也顯得相當重要。
絕天號稱八絕天王,吃、喝、嫖、賭、坑、蒙、拐、騙樣樣精通,隨便透露幾招出來,就夠龍陽學的了。
“你這人好生貪心,你就不怕我吃了你?”余晴已經攀上了龍陽的大腿,玉手還勾住了龍陽的下巴,挑逗味十足。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龍陽的大手也不老實,就往她胸前狠狠一抓,可惜撲了個空。
余晴身形急急掠開,嗔怪地盯了龍陽一眼。
看到龍陽抓了個空,美婦甜美一笑,其他合、歡派的俊男美女則個個輕聲掩笑。
在掩笑的背後,還夾雜著一抹嘲諷的笑容和得意之色。
李玄火陰惻惻地冷笑一聲,暗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讓合、歡派的女人近身。他們可以讓其他人悄無聲息的中毒,隨後成為他們魚肉的對象, 最後會變成那些花草的肥料……”
“哼哼,嘻嘻……”那些俊男美女全都嗤笑起來。
就連李玄火都暢快地打開了折扇,搖搖輕風,心情大快,露出一副龍陽不得好死的樣子。
“他在你身上下毒了。”四象反感那美婦,一直閉眼,關閉神識,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
“噗!”
龍陽一時沒忍住,將一口酒水噴了出來,怔怔地看著余晴,以及眾人那嘲諷的臉,遲疑道:“給我下毒?”
“不是酒水裡,是氣味。”一位合歡派女子倒是偏見於龍陽,故意提醒一聲。
哈哈!
眾人看到龍陽那驚愕的表情,全都失笑起來。
“哈哈哈哈……”
余晴以及所有合、歡派的青年男女全都笑得搖頭尾,現場一片凌亂,直罵龍陽是個傻子,愣著青:出來混,連合、歡派是什麽樣的門派都不打聽。
簡直是沒長腦子。
“小子,成為了我余晴的****是你的福份。哈哈!李公子,這口惡氣我幫你出得怎麽樣?”余晴笑得花枝招展。
“這還差不多,剛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了。”李玄火大袖一揮。
“小子,得罪了李公子,你想怎麽死呢?”余晴笑容似刀地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