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聽說趙啟年進入老犀牛所說的第一期後，全都驚恐萬狀。

此前陸策也是如此，否定、憤怒、協議、憂鬱、接受五期，循序漸進，絲毫不差。

雖然老犀牛瘋瘋癲癲的，但還真有些本事，也沒枉這麽年行醫，即便從來不敢有人讓他診治。

“我沒病，你這個老瘋子，你瘋了，是你有病。”趙啟年臉色鐵青，極力反抗，連忙施展畢生所學，反抗起來。

轟！

一道金光打在老犀牛身上，但老犀牛皮糙肉厚，這點威力對他來說，如同撓癢癢。

只見老犀牛嘿嘿一笑，一蹄子將其拍在地上，另一蹄子踩在其背上，笑咪咪地說道:“看吧，憤怒了吧。你已經進入第二期——憤怒期了，還說你沒病。你這是諱疾忌醫，是不好的行為，要改正。你們都看好了，千萬要有病就治，不然恐深。”

眾人再一次瞪大雙眼，這真是一說一個準兒呀。

難道說此前的陸策真的得了絕病?

“老子沒病，是你有病。”趙啟年極力反抗，但每次反抗，都被老犀牛強行鎮壓下來。

噗噗噗！

老犀牛下手雖然有分寸，但敢震得他連連後退，筋骨寸斷，吐血不止。

砰砰砰！

龍陽給的名單中還有五百多人，老犀牛不可能在每一個人身上都耗費這麽多時間。

他是人間的使者，正義的化身，還有無數人等著他去救。

蹄子一抹，兩把恐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殺豬刀便陡然出現。

老犀牛磨刀赫赫，看向趙啟年，道:“牛爺醫術精湛，不會弄出人命的。”

趙啟年駭然失色，渾身顫抖不止，他雖然沒親身經歷過，但也聽說此前陸策的慘狀。

老犀牛不但會說，而且還真會下手，看老犀牛一臉認真的樣子，就不像在說笑。

哐哐！

老犀牛取出一塊布，圍住口鼻，又穿上一件白衣，將雙之上的刀具敲得十分響亮，嚇得眾人膽顫心驚。

“住手，住手。老瘋子，你要幹什麽。”趙啟年魂不守宿。

“拆開你的身體看看，一會就縫合上，不會死人的。”老犀牛淡淡開口。

趙啟年臉都白了，急忙說道:“有什麽話好好話，這裡是巨天分教，你殺了我，教主不會放過你的。”

“牛爺做事，向來講究分寸，不會出格的。”老犀牛說完，眾人全都爆汗。

就你這動不動就要剖開人的身體看看的舉動，還說有分寸，是個人都不會這樣想。

“有話好說，別動手。之前是我不對，出言冒犯了前輩，我該死。”趙啟年真的被嚇怕了。

眾人一聽，立即頓悟。

這到協議期了，開始與老犀牛商量起來了。

老犀牛也不多說，道:“你有病，就得醫治，諱疾忌醫是不好的行為，得改正。”

“是，諱疾忌醫得改正。”趙啟年這才喘上一口氣。

“怎麽樣，你有沒有病?”老犀牛又道。

啊?！

趙啟年沒想到，老犀牛還沒打算放過他，但若不承認的話，肯定會被他折磨而死。

隨即點下頭來。

“誒，這就對了，有病就要大聲說出來嘛，沒什麽大不了的。”老犀牛說得跟沒事人似的。

“我……”趙啟年真有一頭撞死的衝動。

老犀牛看出他的心思，大聲喊道:“陸策，你給牛爺出來。”

眾人目光迅速移動，只見門外走來一個發如蒿草，身上破破爛爛，如同從泥潭裡爬出來的野人，那張臉也變得憔悴無比。

若不是老犀牛肯定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六世子，眾人全都會將其認錯。

“陸策?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田章的臉色都變了。

“陸策！”李海天見狀，心如刀割，這可是他的得意弟子之一，沒想到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

這還是六世子的模樣嗎?

蕩然全無。

“陸策，牛爺給你找來一個同伴，現在你就是他的隊長，帶著他一起喊口號。”老犀牛一臉的認真之色。

陸策目光有些呆滯，連連點頭，道:“我有病，我有病呀——”

眾人聞言，心頭翻起驚天巨浪，儼然陸策已經被馴服，唯聽老犀牛一人的話。

趙啟年一口氣沒順過來，差點一命嗚呼。

“來，跟著你的隊長一起喊。快點，有病就要大聲喊出來，把口號喊齊了。”老犀牛一蹄子將趙啟年踢過去。

趙啟年真有想死的衝動，回頭看看田章，又看看其他師兄弟，半哭不笑。

哐當！

老犀牛的兩柄刀具再次爆發出催命索魂般的響動，嚇得趙啟年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有病就要大聲喊出來，不然牛爺就要認為你有諱疾忌醫的行為。 ”老犀牛語出驚喝，不容忤逆。

趙啟年張口又閉。

“陸策，要做好隊長的樣子。”老犀牛催促一聲。

“我有病呀。”陸策喊出一聲。

趙啟年看看幾乎要爆走的老犀牛，也輕聲喊出來，“我，我，我有有病……”

老犀牛微微一笑，道:“這就對了！”

“你們兩人把口號喊齊了。先練習三百遍，不然今天沒有飯吃。”老犀牛下令，陸策立即執行，沒有絲毫怠慢。

“我有病，我有病——”一邊說，陸策還一邊對趙啟年使眼色，意思是，如果不按照老犀牛所說的做，將會有更加恐怖的事情等著他們。

“我有病——”兩人竟然聲音合一。

老犀牛非常滿意。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可以長舒一口氣的時候，老犀牛又做出一個令所有人臉色大變的舉動。

只見他舉起一張紙，隨口念出一個叫“王通”的人的名字。

“王通，你是下一個，趕緊過來。”老犀牛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那個叫王通的弟子臉色劇變，身形立即退走，一邊跑，還一邊喊，道:“我沒有病，田師叔，救我。”

“牛爺治人無數，從來沒有失過手，牛爺說你的病，你就有病。你有病不治，就是諱疾忌醫，這是不好的行為，要改正。來坐下來，讓牛爺好好看看，只要你好好配合，牛爺包治愈你。”老犀牛的速度奇快無比，一蹄子將其踹飛出去。

老犀牛粗大的屁股立即坐在他身上，另一隻蹄子按在他的臉上，道:“你臉色發黃，氣息不紊，腰肢無力，一看就是腎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