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冰火殿化為萬千火海,青煙彌漫,到處都是焦骨死屍,九成九的土地化成了焦土。幾乎所有的河流都被蒸乾,弟子長老死了近一半,剩下的大多半死不活。
而這一切,皆來自於火烈鳥的怒火!
“怪鳥,你究竟什麽瘋?”冰殿殿主大怒,但他拿火烈鳥絲毫沒有辦法。
“哼!你們囚禁我炎哥這麽多年,還好意思問我!今天你們不把鑰匙交出來,我就滅你們滿門。”火烈鳥一心救人,不會與他們廢嘴皮子。
“我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交什麽交?”火殿殿主也十分窩火,打了半天,居然沒搞明白緣由,還無辜死傷這麽多弟子與長老。
這可是冰火殿的傳承與基業,如今差點被斷。
“你們五大派,聯合起來將炎哥囚禁在鴻蒙靈谷的死火山內,還想狡辯!交出鑰匙,我讓你們死得痛快一點。”火烈鳥撲閃著巨大的火焰翅膀,威風獵獵。
兩位殿主低聲交流一下,道:“鴻蒙靈谷?莫非是那只會噴怪火的怪鳥?”
“我看八成是!你看這隻怪鳥,同樣會噴怪火,估計是同一宗。”火殿殿主也知道那裡有一隻怪鳥,是聽李玄火等人說的。
“可是這根本與我們無關呀?我們什麽五大派,囚禁於他?無稽之談。”冰殿殿主搖頭。
“這瘋婆子看來是受人挑拔,失去了理智!如今我冰火殿大損,肯定會被其他幾派擠壓,不如趁這個時候……”火殿殿主低聲幾句。
冰殿殿主立即點頭,道:“好,就這麽辦!”
……
“鑰匙不在我們這裡,在其它派,要是有的話,早就給你們了,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兩人幾乎同時喊活。
火烈鳥一聽,怒上眉梢,細下裡一想,這些話皆是她悄悄從龍陽的口裡得來的。
五大派共同設下陷阱,囚禁怪鳥,鑰匙只在其中之一。如今冰火殿的怪狀,幾乎要斷了傳承,看樣子不像是撒謊。
“莫非真的不在這裡?”火烈鳥低吟一聲,一息之後,立即調頭就走,直接奔向合歡派。
兩位殿主見狀,立即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長舒一口氣。
“這個瘋婆子終於走了。”冰殿殿主耗力過多,幾乎力竭。
“快,清點人數,立即上報上來。同時無傷的弟子嚴把各個關口,以防別人偷襲。”火殿殿主立即下令。
然而,一眼看過去,附近哪裡還有弟子?就連一個長老都沒有,全都退到十裡之外,個個膽顫心驚。
之後,火殿殿主又重複了一遍,這才將命令下達。
……
火烈鳥的度,迅如風雷,僅僅過了半個時辰,她便來到合歡派的上空。
也不管鑰匙在不在這裡,先火燒一通再說。
呼啦啦……
一時間,漫天火焰彌漫過來,將方圓十裡的建築引燃。
剛才騎在飛鳥,來到半空的兩位長老立即臉色大變,沒想到,這隻怪鳥不去燒冰火殿,反而來燒合歡派了。
“敵襲敵襲!”中年男子立即大叫。
“該死的!”那名女長老差點被燒著,身下的飛鳥直接被烤糊,幸好她反應及時,摔下來的時候借了一些力,不然非得被摔死不可。
一時間,整個合歡派人影匆匆,無數弟子長老奔走,就連宗主都親自掠殺出來,與火烈鳥展開對轟!
合歡派的總體實力比起冰火殿來說,還要弱上一線,而他們仰仗的手段——合歡散,對噴火的火烈鳥來說,起不到絲毫作用。
火烈鳥在百丈高空,僅僅用火就能讓他們絕望!
……
在靈獸谷中,龍陽豁然睜開雙眼,長長吐息,靈力翻滾,在手中湧出,一滴半液體狀,半固體狀的火紅之物陡然出現。
這種火紅之物,便是火晶的原型,一旦被完整凝形出來,比金鐵都要堅硬。
這裡的巨大鳥巢,全都是用這種火晶凝固而成的,就連龍陽都不能破開其絲毫。
“這種東西,可能比不上九晶族的九晶秘術,但用來防守,製作護甲之類的,還是可以的。如今我僅剛剛掌握要領,還沒有達到大成之境,便有如此硬度。若是可以達到火烈鳥那般嫻熟,我有信心憑借此物,硬抗紫府境強者的全力一擊。”龍陽對此很滿足。
他才修煉兩個時辰便有如此成效,算是神了。
“這秘術是火烈鳥留下的,如今到了我手上,也不算浪費。試試看,能不能憑此將這巨大的鳥巢收走,或許今後用它來輔助修煉,會事半功倍。”龍陽撇了撇嘴,感覺有些不爽。
若是呆在鳥巢裡修煉,也未免太奇葩了吧!
將其放在一旁,細細感悟還是可以的,這裡畢竟有火烈鳥的本命之力的精華。
幽……
一股柔和之力從龍陽身體裡傳出,隨後覆蓋在整個鳥巢之上,柔和之力就像一隻無形大將,這鳥巢擠壓變化,使之變成只有一隻巴掌大小的鳥巢,穩穩落於龍陽手中。
“怎麽變小了?牛爺還在找證據呢?”老犀牛用蹄子撓腮,一直執著於找火烈鳥的病症。
“她所有的事跡,都寫在了這上面,可以回去慢慢找!說起相思病,就不得不提情之因素,我想這裡的靈獸,大多為情所困!正處於翻雲覆雨的狀態之中呢!”龍陽狡黠一笑,時間差不多了,估計古天他們已經得手。
老犀牛一聽, 居然又與相思病有關,連道:“你是說有靈獸又犯病了?相思成疾,需要翻雲覆雨來表達多年的相思?”
龍陽點頭,道:“就是這樣的!”
老犀牛一聽,大叫一聲,道:“不妙,不妙!牛爺還沒有將此研究透呢,怎麽突然有這麽多靈獸病?不行不行,牛爺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也不能見死不救。這是違背醫德的。”
龍陽聽了,臉上微微露出尷尬之色。
“牛爺是人間的使者,正義的化身,是來拯救世間的。走,牛爺要去解救他們。”老犀牛連連催促龍陽,一起去見證病情。
而龍陽卻連連推遲,別人在風花雪月,你這麽過去,是幾個意思?
萬一正值高潮狀態,這麽一嚇,將其憋回去,那容易造成內傷。
龍陽不肯去,被老犀牛扛在肩頭,飛奔而去。
吼!
奔出百裡,老犀牛將龍陽放下來,看到一隻巨大的雄性紫猿,將一隻黑猩猩撲倒在地,用力推動,一陣喘急與呻吟,正值“大戰”在即。
“誒,你們兩人都病了,趕緊分開,讓牛爺替你們診治診治。”老犀牛也不看場合,一蹄子一個,將兩人從那“酣戰”的狀態中分開,指著他們,道:“相思病不是什麽大問題,很好治的,你們相思成疾,現在有這種狀態,是可以理解的。
但……咦?你們這是什麽表情?你們這是在諱疾忌醫,是不好的行為,要改正。”
只見那隻雌猿狼狽而逃,而那隻黑猩猩全身脹紅,下身立起一根長棍,怒火橫燒地瞪著老犀牛,立即咆哮起來,露出要殺人的眼光。
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