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真的趕時間,等我匯報完了,再來與你赴約。”李烽火隻想找個機會開溜,之後一直避而不見便是。
時間一長,眾人便會淡忘。
但他那些妄想。
“是呀,李師兄,我剛剛修煉完聖光萬仞拳,不知道威力有幾何,正想討教一番呢。”龍陽湊上前去,臉上堆滿笑容,但這個笑容,比閻王索命還要恐怖。
李烽火想逃,根本不可能,又道:“這樣吧,小師弟,五個戰力值我賠一半給你,就相當於違約金,你看如何,規矩上是這麽寫的。”
龍陽淡淡點頭,轉念一想,又道:“規矩是這樣寫的,但那也要我同意才行,畢竟比鬥是雙方之事。你無緣無故給我下戰書,挑釁於我,現在又想撤掉,天底下那有那麽好的事,你說是吧。
再說了,萬一此舉被人認為是我在故意刷戰力值,傳出去必然不好,所以師兄就不要推遲了。我們去鬥戰場將此事一並解決了,省得你我都掛念……”
李烽火一聽,魂魄幾乎離體,連道:“這樣,這樣,小師弟,我認輸,戰力值我全都給你,再賠一半的違約金,而且我保證會向長老呈識清楚,不存在刷戰力值,這樣可好。”
龍陽一聽,微微點頭,“那怎麽好意思了,其實我也不是那麽愛財的人。既然李師兄這麽大度,那我也不能太小家子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龍陽笑得像個笑面狐,一把接過李烽火遞來的靈石,靈力一掃,滿意點頭,又道:“李師兄,你真是好人呀,在巨天分教中,你是第一個如此大方,一次性送我七萬五千靈石的師兄。我是新來的弟子,等功法有所突破,我一定會找機會向師兄請教。到時候,還望李師兄不要推辭。”
李烽火在心裡破口大罵:得了便宜還賣乖,拿了靈石,還不趕緊走人。
不過他嘴上不敢這麽說,賠著笑容,道:“師弟,我真有事,就先告辭了。”
李烽火一刻都不想待,落荒而逃,圍觀的眾弟子全都轟笑。
“下一個是戒律堂的趙啟年,走走走……師兄們,你們都幫我盯著點,這還有三百多人呢。今天爭取一天全找著他們,不然時間一長,他們肯定要躲開。”龍陽大袖一揮,像是眾人的領袖,大搖大擺地向前走去,後面還跟著一大幫看熱鬧的弟子。
“放心吧,這個忙,我們一定幫。”張茂打著保票,大呼一聲,兩百多弟子全都跟在龍陽的身後,向戒律堂走去……
“這個小王、八、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秦海目光狠厲。
……
兩百多人一起來到戒律堂,還是相當壯觀的。
那些戒律堂的弟子平時裡高傲慣了,拿著雞毛當令箭,欺壓普通弟子,飛揚跋扈,見到龍陽他們前來,便要驅趕轟人。
“你們幹什麽!這裡是戒律堂,你們想造反嗎?”當先一人是一個高大的弟子,長著粗野的絡腮胡,樣子猙獰,實力在玉階六層,是戒律堂裡的一個小隊長。
龍陽不僅不慢,從中走出,拿出一張挑戰信,道:“誰是趙啟年,我是來回復挑戰的,叫他出來。”
“你就是那個玄陽。”那弟子驚疑一聲,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也聽說過龍陽的瘋狂事跡。
“對,對。師兄你叫什麽名字,我看看有沒有你的挑戰信,若是有的話,那我們就去鬥戰場吧,我仰慕師兄已久。”龍陽一臉虔誠地看著眼前的高大弟子,從他的胸口胸章能看到是一個叫熊武的名字,發現挑戰信中並沒有他。
熊武的拳頭足有碗口大小,怒氣橫飛,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斤兩,遠遠不是龍陽的對手,忍氣吞聲地說道:“趙師弟沒在,出去做任務了。”
龍陽一聽,立即回答,道:“這麽巧呀?我一來,他就出去做任務了,該不會是你們故意包庇吧!”
“放肆!戒律堂的弟子,豈是你隨便汙蔑的。”熊武怒目而視。
龍陽也不怕他,現在他完全在理,道:“身為戒律堂的弟子,那就應該秉公執法。我這裡有趙啟年的挑戰信,現在我就來赴約。你們若是不把他交出來,那就是無視巨天分教的規矩。戒律堂弟子違規,罪加一等。”
“你……”熊武自然清楚所有的教規。
若是挑戰一方主動前來滋事,他可以拿教規來壓他們,將他們直接轟出去,還可以安他們一個擅闖駐地的罪名。
但若是應戰一方來赴約找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說過,趙啟年出去做任務了,並不在這裡。你可以先回去,等他回來了,我就通知你。”熊武顯然打算包庇。
無論怎樣,趙啟年都是他的師弟,這護犢子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熊武,你是打算包庇到底嗎?你若心裡沒鬼,就讓我們進去搜一搜。如果沒有,我們立即就走。”張茂喝斥一聲。
熊武冷哼一聲,道:“張茂,你試試。這裡可是戒律堂,主管我分教的戒律。你要是有種,就進去搜,看我敢不敢治你的罪。”
“你……”張茂目光噴火。
龍陽擺了擺手,道:“張師兄,沒有關系,反正我們也不急。於情於理,都在我們一方。我看不如這樣,既然熊師兄說趙啟年並不在這裡,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就是了。一天不行,那就兩天,兩天不行,那就三天,他什麽時候回來了,我們就什麽時候走。在此期間,他們戒律堂還得管我們的飯。”
此話一出,張茂他們全都讚同,高呼起來。
“好,小師弟,這個好。”古天眉毛一挑。
“哈哈,戒律堂的飯,也不知道是什麽口味。”張茂也大咧咧找位置坐下來。
龍陽一笑,道:“師兄們,這戒律堂是執法之地,許多地方我們是沒有權利進去的,但是像廚房、後花園、小湖邊、亭台樓閣……只要是不違規的地方,我們都去走一走。聽說戒律堂還有不少漂亮女弟子,趁此機會,我們也可以結交結交一下嘛,搞個聯宜什麽的。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熊師兄,這不算違規吧。”
熊武的臉本就黑,此時更像一塊黑炭。
若這兩百多人全都賴在這裡不走,那他們戒律堂可就真的名動滿門了。
不僅面子上不好看,就連尋常的執法任務都會遭到阻礙,恐怕傳出去,也會被其他人恥笑。
“玄陽,你不要太分了。”熊武喝斥一聲。
“熊師兄,我沒有呀,一切都是按規矩辦事的,身為戒律堂的弟子,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龍陽淡淡一笑,還怕你們不交人,又道:“師兄們,我們去廚房看看,讓他們中午多做點飯,聽說戒律堂還有好多好酒,今天我們去請示長老,看能不能要出一些來喝……”
“好好!”張茂他們全都湧出去。
熊武臉都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