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炎戰甲破原來不是用來對付龍陽的,而是被用到了二號比賽台上。當即秦海與對戰的那名弟子,就被強大的風炎轟飛到了台下,秦海重傷,當即昏迷;另一個幾乎被燒焦,全身上下,盡是被風刃切割的口子。
“秦海!”李海天驚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現秦海已是出氣多,進氣少。
他早在此前就苦心經營,還刻意用泰坦巨猿給他助漲實力,沒想到,一個意外竟然被三號場上的風炎虎擊中。
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秦海幾乎被廢,泰坦巨猿也被風炎虎按在地上,強行被蹂躪。
那場面,驚心動魄。
“該死的!怎麽會這樣!”李海天心都在滴血。花費這麽大的代價,就是想將秦海扶上去,結果一切都打了水漂。
這樣的意外,顯然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王、八、蛋!”6策猛拍桌子,臉上的肌肉扭成一團,怒不可遏,狠狠地盯著龍陽。
而那些長老與世子,也紛紛錯愕,就連教主他們都微微動容。
這三號場上的異動,已經涉及到二號場,打亂全盤計劃。
不僅如此,此時還有總教的兩位世子在場,這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教主一揮手,立即有兩位長老走出,將風炎虎就當轟殺,隨後令人抬了出去。
泰坦巨猿得救,立即鑽到秦海的身旁,但那也是驚魂未定,渾身瑟瑟抖。已經有數位長老前來,對兩人診治一番,現還有救,於是令人送出場去。
短暫的混亂後,場面裡立即爆出陣陣熱嘲,絕大多數都是誹議,或是在議論風炎虎的壯觀舉動,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那些女弟子,更是面紅耳赤,羞羞地低下頭,不敢言語。
作為風炎虎的主人,司徒戰也臉色鐵青,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場地之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像在等待長老們的話。他可是風炎虎的主人,此事與他也有脫不了的乾系。
位於一號場子車宏兩人,迅分出勝負,躲過這一劫,否則的話……想到司徒戰被他養的靈獸反撲,子車宏就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哼!玩這種下三爛手段。”申屠碩未上場,冷哼一聲,向這邊看來。
不僅如此,此時的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三號場位置。
“哈哈,勝了勝了,大長老,這一千萬下品靈石,就歸我了。”監事長老心情大好,原本還提著一顆心,此時完全沉了下來。
按照比賽規則,只要一方認輸、失去戰力,或者掉下台去,對方則勝。
但看龍陽,就跟沒事人似的,穩穩站在台上,絲毫不為所動。
“他這是作弊。”大長老顯然不服氣,臉色很難堪。
倒不是說他輸不起這一千萬塊下品靈石,而且明顯覺得此事有蹊蹺,輸得不合常理。好端端的伴身靈獸,怎麽會突然反撲主人,而且還涉及到臨場,這完全不可理喻。
“哪有什麽作弊?一方在場上,另一方掉到台下,沒有任何造假!”監事長老心情非常好,又有一千萬下品靈石進帳,這差不多能抵他大半年的收入。
不僅是大長老,就連裁決團的幾個長老,都一致認為是龍陽在假造,干擾了風炎虎,破壞比賽規則。
行動最明顯的當然屬李海天了,他苦心經營支持秦海,沒想到成了被殃及的池魚,大怒而特怒。
他與田章對視一眼,紛紛走出,向其他幾位長老建議,徹查此事,甚至要調查龍陽,判他作弊,踢他出場。
直到此時,司徒戰才明白過來,也跟著大聲喊起來,道:“一定是他在搞鬼!我跟風炎虎配合多年,從來沒生過這樣的事,如今跟他一戰,就……總之,一定是他在搞鬼!”
“放心,這事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李海天與田章兩人從長老席上走下來,來到現場,要對龍陽展開清查。
龍陽針對6策一事,已經深深激怒李海天,而田章對於龍陽大鬧戒律堂一事,也耿耿於懷。
這時候,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麽好的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哼!這小子古怪的很,一定是他有問題。”世子之位上,6策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指責龍陽搞破壞。
“哈哈,我說6策,秦海爭世子之位的計劃被打破,你也不用急成這樣呀。抗破壞?你為什麽不上去搞破壞,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誰能搞鬼?”左丘野一直與6策不和,此時反倒譏笑起6策來了。
“事實不是明擺著的嗎?你的靈獸,會反撲你嗎?”6策也急了。
“我對我的靈獸視如親人,怎麽可能背叛於我?我想一定是司徒戰在背後做了對不起風炎虎的事情,或許是它本身就有欲望了,一時忍不住,所以就撲上去了。前一段時間,靈獸谷裡的事,你能解釋嗎?”左丘野哈哈一笑。
……
“查什麽查,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輸了就是輸了,勝了就是勝了。”方楠他們個個抱不平。
“對呀!這麽明顯的結果,傻子都能看出來。”白浩也陰沉著臉。
龍陽能勝,便算進入到了八強,距離奪冠,又進了一步,他們自然希望龍陽步步順利。
“這就是在公報私仇!李海天是6策的師父,而秦海又是6策的麾下,這麽簡單的道理,誰都能想明白。天有不測風雲,他在二號台上被轟飛,那也是他自己實力不濟……”張茂也大聲喧呼,努力為龍陽抱不平。
“對!他連風炎戰甲破都承受不了,還有什麽希望奪冠,笑話!”古天也大場喊道。
“這不公平!”木星雨一直都非常淡定,此時卻站了起來,大聲喊冤。
……
“教主,你看……”太上長老也感覺事情有些滑稽,看向教主。
“等等看吧!”教主也很無奈,這樣的事,誰都沒預料到。
……
“玄陽,你到用了什麽陰謀手段,最好趕緊說出來,否則讓我們查出來的話,就不是取消比賽資格那麽簡單了。”李海天腰板挺得很直,冷笑一聲,像是一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在俯視下位者。
“哼!”田章也臉色不善。
龍陽攤開雙手,道:“所有人都看到我在場上比賽得好好的,風炎虎自己思、春,想找主人或者別人恩、愛,你有什麽懷疑或者不滿,去問風炎虎就是了?”
龍陽看著李海天,現那雙眼眸有些熟悉,但又一時想不起來,兩人就這麽凝視著。
“哼!狡辯!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李海天對龍陽懷恨在心,不會輕易放過的。
“你要是有這閑心,不如去關心一下秦海,萬一他死了,你可就賠大了。”龍陽挑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氣勢絲毫不弱。
已經與李海天結下梁子,他倒不怕他什麽,在巨天分教,李海天也不敢隨意出手,至於到了教外……龍陽不會不知道此事的厲害關系。
這時候,李海天將司徒戰叫上台來,讓兩人對質。
“你仔細回憶一下,在比賽之前,你與風炎虎去過什麽地方,或者吃過什麽不明的東西,又或者,與什麽人接觸過……總之,能與風炎虎反常之事,能想起來的,統統說出來。”李海天辦案還真是老練,跟在田章身邊,也學到了幾分本事。
“師侄,你可要想仔細了,不要漏掉一分一毫,不然的話,這次的事故,也有逃不了乾系。”田章在一旁提醒。
這兩隻老狐狸,都笑吟吟地看著龍陽,只要有絲毫把柄,他們就會以此大做文章,狠狠治龍陽的罪。
司徒戰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喃喃地說道:“我來之前,給他吃過回元丹,然後又合練過一些基本戰技……”
“回元丹?”龍陽雙眼突然變得明亮,道:“原來是你在作弊,這種東西給靈獸吃下,就會激靈獸的潛能,說之為耗他們的生命力來提升戰力也不為過。我看是你讓他吃這種東西吃得太多,引起了靈力紊亂,導致他性/功能亢進……如此一來, 此事就說得通了。”
龍陽像是抓到了天大的把柄,將此事大聲喊出來,引得幾乎小半個場子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海天兩人雙眼噴火,狠狠地瞪著司徒戰,恨不得上前抽他兩耳光,暗罵:“這種東西,明顯就有作弊的行為,你竟然還敢說出來,找死不成?”
司徒戰也一臉的憤怒,暗道:“這不是你讓我有什麽就說什麽的嗎?現在反倒怪我了。”
田章臉上一陣陰晴變化。
“哦?”台下的弟子,紛紛叫嚷起來,尤其是張茂他們,更是以此為借口,大喊龍陽是冤枉的,作弊反而是司徒戰,怪也只能怪他自作自受。
這時候,長老會那邊也一陣驚疑,綸露出質疑之色。
“這麽說來,是他自己喂養靈獸不善,害了自己,怪不得別人。”監事長老淡淡地說道。
喂養靈獸,也是講究方法的,像這樣在戰前給靈獸吃過激的靈藥,也屬於違規之列。
這既然是司徒戰親口說出來的,那此事已是板上釘釘的了。
“此子違規作弊,取消永遠爭奪世子之位的資格。”主位上,教主也有些震怒,雷霆一吼。
啊?!
司徒戰也不想到,此事的後果會這樣嚴重,但這是他親口說出來的,根本沒有任何轉旋的余地。
“你真是爛泥糊不上牆,我們想幫你都沒辦法了。”李海天與田章兩人同時說道。
司徒戰也有些後悔,但是突然之間又想起了什麽,道:“等等,我想起另一件事了,比賽之前,玄陽打碎了一個玉瓶,會不會裡面的東西搞鬼?”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