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家夥,沒想到這麽壞。陸策已經被你整瘋了,天天圍著教內跑,一邊跑,一邊喊自己有病,整個巨天分教人的都知道了。
據說他師父去求情,可是老犀牛絲毫不松口,連教主他們都知道了。不過,這是報應。”木星雨對陸策也恨之入骨,驕傲地揚起潔白下巴,好奇地看著龍陽。
“算來算去,還不是為了小木寶!這下我可得罪大了。”龍陽歎息一聲。
陸策畢竟是巨天分教的六世子,有權有地位,手底下更有無數追隨者,將陸策徹底得罪,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說到此處,木星雨也微微有些凝重,不過這正中龍陽的下懷。
“那要怎麽辦?我可不會將小木寶交出去。”木星雨對它喜愛得不得了,連睡覺都恨不得摟著它睡。
“我可是為了你們娘兒倆,付出大了,你說該怎麽補償我?要不這樣,從今以後,我的吃喝拉撒睡,都歸你管了。”龍陽狡黠一笑。
“你把我當傭人呀。”木星雨狠狠地刮他一眼。
“就是這個意思,我這裡地方比較大,你就乾脆住這兒得了,這樣多方便……”龍陽咧嘴一笑。
“你……登徒子。”木星雨看到龍陽的嘻皮笑臉的樣子,恨不得上前踢他兩腳,嗔怪地看著他,俏臉微紅。
“這裡是我租下的,租金是我出,讓你免費住,你就要感恩。”龍陽看著她嬌滴滴的樣子,立即打蛇上棍。
“做夢。”木星雨扭著小蠻腰破門而出,俏臉飛上一抹紅韻。
龍陽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追上前去,道:“別不好意思嘛,我知道女人都口是心非。”
正在這時候……
“方楠師兄,不好了,張師兄他們在鬥戰場與秦海他們角逐起來,已經連輸兩場了。”一名弟子匆匆奔回。
“怎麽回事?”方楠感覺事情有些蹊蹺。
按理說,張茂知道與秦海的差距,不可能隨便起紛爭。
眾人都猜測,此事恐怕除了陸策他們在背後搗鬼,恐怕沒有其他人了。
“還不是因為玄陽師弟的事……”那弟子簡單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碰!
這時候,龍陽走了出來。
若是僅涉及他自己,他大可不必理會,但既然牽涉到了張茂他們,那龍陽就不能坐視不理他。
“走,去看看。”龍陽一馬當先,帶著一群弟子,匆匆掠向鬥戰場。
……
此時的鬥戰場,已經人聲鼎沸,人滿為患。
其中一個場上,一位白衣男子正與另一個粗野青年對戰,顯然地,那個白衣男子不敵,幾乎要落敗。
“張茂,你的兩個戰力值,馬上就要歸我了。哈哈……”粗野大汗正是秦海,他的肌肉層層疊起,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黝黑的皮膚,滲出一層油來,格外發亮。
兩個戰力值,也就意味著兩萬下品靈石。
靈石輸了也就輸了,但這戰力值輸給秦海,那麽對方在戰力榜上的位置,將進一步靠前。
“沒到最後,勝負難定。”張茂玉階六層巔峰,面對同樣為玉階六層巔峰的秦海,十分有壓力。
秦海長得五大三粗,肉身力量強悍,爆發力也強,張茂多次在他手裡吃虧。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燕千凡一死,你們全都是軟蛋。哈哈……”秦海仰天大笑,一雙粗大的手,化成掌風狠狠地拍來。
“哼!”
張茂強行提起一口氣,
猛衝上去。 “張師弟。”一旁的古天,搖頭歎息一聲。
他與陸策的另一位得力戰將對戰一場,最先敗下陣來。
緊接著白浩看不下去,也上去大戰一場,同樣沒有逃出惡運。
而秦海,更是直接挑釁張茂,將他逼上鬥戰場,為的就是要狠狠打擊他們的士氣。
他們的最終目的,便是龍陽手上的冰卵。
而龍陽以新弟子的身份,不接受任何挑戰,作為龍陽的師兄,他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可這正好上了陸裡的當。
“張師兄,他那明明就是在激你。”白浩搖頭。
兩人大戰到這時候,靈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而秦海則更多的用肉身力量在周旋,要將張茂活生生耗死。
果然……
轟!
秦海抓住機會,一拳將張茂轟飛出去。
噗!
張茂身形重重跌落下來,噴出一口血來,氣息當即萎靡。
“哈哈,這兩個戰力值,我收下了。”秦海大笑一聲,向主位的一名黑袍老者拱出一手。
那名老者,自然就是這裡的監事——為了就是確保公平。
那塊黑榜上,秦海的戰力值立即上漲兩個,變成三十三,但排位在四百七十五名。張茂的戰力值變成七,已經跌落到一千七百多名。
“該死的。”古天咬牙。
如此一來,他們這一脈,已經無力再戰了。
“師弟,你怎麽樣?”古天問向張茂。
張茂神情變得萎靡,臉色相當難看。
他們三人出戰,三連敗,相當丟人。
“你們這一脈,還有誰來戰?”秦海站在場中,大聲叫囂,引得千人沸騰。
“都當夾尾巴狗了嗎?啊!哈哈……”秦海語出汙穢,言語十分惡毒。
唰唰唰!
這時候,十幾名圍在古天身後的弟子,匆匆走出,個個神情亢奮。
這些言語,簡直難以入耳,他們都是一些熱血青年,個個好鬥。
雖然不是秦海一行人對手,但也不能讓人小看了。
“怎麽,還想打架?有本事,上台去!只要你們有戰力值,我們就有人敢接下來。”一名紅衣弟子,嘲諷般地看著古天他們。
“古師兄,這幫人,欺人太甚,哪怕今天是犯教規,也不能這麽輕易放過他們。”那名帶頭的高大弟子,神情憤懣,幾乎要暴走。
他擁有玉階四層的實力,但這在鬥戰場,幾乎是墊底的貨色。
“是呀。古師兄,我們再忍氣吞聲,那他們還不騎在咱們的脖子上拉屎撒尿呀。”又一名弟子挺身而出。
“這幫孫子,仗勢欺人。”後面的弟子,全都握起拳頭,要出這口惡氣。
古天身為他們的大師兄,何嘗不想痛揍他們一頓,但他沒那實力。現在即使違反教規衝上去,也是在自討苦吃。
秦海一行人,人數不下五百,他們就區區兩百多人,幾乎是被輾壓之勢。
“古天、白浩、張茂,謝謝你們的戰力值,回去好好養傷,繼續來為我送戰力值呀。哈哈……”秦海背負著雙手,從場中走了下來。
“可惡!”
古天背後的弟子,全都看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們不服氣,是為玄陽那小子出頭,可是也得拈量拈量一下自己的斤兩。”秦海路過時,冷笑一聲。
“媽、的,老子給你拚了。”張茂衝脫開來,狠狠一掌拍過去。
“哼!”
主位上,那位老者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地盯著張茂,意出警告。這裡是鬥戰場,有什麽恩怨,場上去解決,私底下,絕對不準動打鬥,否則一律按教規處置。
“張師弟,算了,回去吧。”古天拍拍他的肩膀。
一群弟子,全都不甘,咬牙而出。
然而在門口位置,一道身影立在大門正中,將所有人的出路攔住了。
咦?
“那人……不是那個玄陽嗎?”
“他現在還敢出來。”
“出來?我看是來湊熱鬧的吧。”
“連古天他們都輸得一塌糊塗,他……錯過好戲了。”
秦海隨即怔住身形,饒有意味地看著龍陽,道:“我還以為你一直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呢!”
“小爺我只是懶得與你計較,你算哪根蔥?”龍陽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走向古天他們,發現他們傷勢頗重,氣息紊亂,尤其是張茂,胸前斷了兩根肋骨。
龍陽連忙拿出一瓶丹藥,讓他們服下, 這才平息他們翻騰的氣息。
“小師弟,你出來幹什麽?”古天搖了搖頭。
這時候,那些向龍陽發出挑戰的弟子,全都圍了上來,大聲呼喊,要找龍陽挑戰。
“你們幹什麽?”白浩他們根本攔不住那些湧來的弟子。
“玄陽,我要挑戰你。低倍場,兩個戰力值,你敢不敢。”
“我先來,三個戰力值。”
“我來。”
……
龍陽這幾天接到的挑戰信,足有五百之多,甚至還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增加。
那些挑戰的弟子,全都無法讓龍陽應戰,於是紛紛叫囂,圍在他們的院落前,不肯離去。
這時候看到龍陽出現,立即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似有不挑戰不罷手之勢。
“你敢不敢?”
“我們都是新弟子,同樣都是玉階五層,要是有種的,就接下挑戰。”另一個紅發弟子,喊得最大聲,幾乎是吼出來的。
龍陽轉過頭,將目光在場中掃視一圈。
“小師弟,沒關系,不用理會他們。他們都是受陸策的挑唆而來的……”古天的話還沒有說完,但見龍陽目光變得銳利。
“此事因我而起,那便由我結束。”龍陽走向主位。
“你……”古天他們全都震驚了。
“咦?這小子想幹什麽?”
“難道是接受挑戰了?”
“果真是這樣,那麽我第一個先來。”那紅發弟子,第一個跟上來。
只聽龍陽一聲大呼,道:“不不不,你們一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