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老五被發現弱點了。”老六擔心一聲,立即上前,替他解圍。
旭九兒他們也立即上前。
轟!
龍陽的弑魂指,快如閃電,一擊而過,帶起一大串空氣火焰,朝著老五的眼睛而來。
老五瞬間反應過來,身形立退,倒飛出去,但那弑魂指的強大靈力,還是在他身邊炸開了。
僅僅一瞬,老五的身形立即炸開,又再次組合起來。
“你……”老五神色駭然。
旭九兒等人發現老五並不大礙之後,這才長舒一口氣。
“你,怎麽知道我的弱點。”老五剛剛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心頭翻出陣陣駭浪。
一旦他的弱點被人識破,他也就處於被動之地了。
此番過後,他需要將他的弱點,再次轉移。
“都是寨主教的,你以為我會白白過來送死?”龍陽不屑。
這話……聽起來,半真半假。
“你們看,寨主來了。”龍陽發現一道輕如驚鴻的身影掠來。
不過,轉念一想,他是偷偷溜出來的,要是被抓回去之後,那還不被丟進油鍋裡?
龍陽大叫不好,轉身就跑。
“好你個玄陽,竟然私自逃跑。咦?吐水晶的家夥們也在!”藍小蝶一聲驚疑。
旭九兒上前,攔住藍小蝶,道:“你我兩族還有一些淵緣,你怎麽能隨意泄露我族的秘密?”
九晶秘術是九晶大帝傳承下來,是九晶族的鎮族之本,關乎著它的生死存亡。若被人隨意知曉,那定然會讓他們處於被動亡族之地。
他們不會允許任何人泄露他們的秘密。
藍小蝶一頭的霧水,櫻桃小嘴抿得很高,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道:“我做什麽事,還需要你管?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
“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旭九兒這次倒認真起來了。
“這次我一定不會放過這丫頭。”老五他們早已眼珠子冒火花。
“那正好痛痛快快打一架,你們要是輸了,全都得給我回去修山寨。要修九個山寨,挖九條溝,還要連在一起,形成九溝寨。一天修不完,我就一天不放你們走。”藍小蝶橫起來了,那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
“我要把你拆成十六塊。”老六暴力勁來了。
轟轟!
瞬間,幾人便大戰成一團。
“你們怎麽忍心對一個小姑娘下手。”老七又在一旁憤憤不平。
……
後方一陣天崩地裂,龍陽趁機加快速度,趕緊回巨天分教,省得看他們礙眼。
一路狂奔五個時辰,龍陽終於回來祖神教。
龍陽抹掉一頭的熱汗,向往處走去。
他出去的這兩天,巨天分教可謂是被鬧翻了天。
那頭瘋瘋癲癲的老犀牛,再次闖了進來,非得要找那個叫玄陽的小家夥,說是要講述他以前“老牛吃嫩草”的故事。
恰好龍陽去了一趟神風城,沒有在教內,結果老犀發橫了。
打聽到玄陽的住處物,就一直守在那裡,絲毫不動,任何經過他身旁的人,都要被他拉來尋問一頓。
在尋問完過後,他們又被老犀牛按在原地,聆聽講述病症。
原本那裡被陸策的麾下堵得水泄不通,張茂他們只要離開,就會被叫板,惹得天怒人怨。
自從老犀牛來了之後,那些弟子,個個聞風喪膽,跑得沒影,甚至躲得遠遠的。
但這看上去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實則不然。
老犀牛那嘴,根本就閑不下來,闖進院裡,將那些張茂他們全都叫出來,挨個挨個地講病症……
一天下來,有十人昏過去了,三人吐白沫,五人夜裡做噩夢,第二天神魂顛倒,還有一人貌似精神失常,跳了三次河,但依舊沒死成,結果又被拉去教訓一頓……
張茂他們多次求救於長老們,可是長老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於是古天、白浩、張茂三人聯合起來,向教主求救,可是教主連見都不見他們。
他們簡直要崩潰了。
近乎一半的弟子搬到了別外,有的去接納任務,再也不敢回來,還有一些,甚至睡在院外,反正就是不肯踏進這裡一步。
看老犀牛的樣子,不找到龍陽,不把故事講出來,是不會罷休的。
老犀牛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相信他的眼光的人,一個肯聽他講故事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說好的講三天三夜故事,可是由於他老糊塗了,忘記故事范本兒,於是就這麽錯過。
老犀牛見到無人聽他講述病症,覺得悶悶不樂,就硬拽出幾個弟子,用武力威懾,硬讓他們聽。
另外一旁,秦海他們都圍在那裡,遠遠地看好戲。
“六世子,你看,那老犀牛定然是不會走了。這次這個老瘋子死活賴上玄陽,估計讓他不死也得瘋。我們根本不用出什麽手,那老瘋子的嘴都能殺死他。”秦海奉承一聲。
“哈哈!這叫做一抱還一抱。敢黑老子九十九萬下品靈石,我非弄死他不可。不過,這小子去哪兒?”六世子陸策隨即問道。
秦海搖頭,道:“聽說出去了,但具體去向不清楚?六世子,玄陽這小子兩天未歸,我們何不告他一狀,說他判教逃離,定他個死罪。只要他一死,那獨目蠶還不是你的了嗎?”
“是呀,六世子。秦海師兄這招真高。”一些弟子紛紛拍馬屁。
陸策不禁高看秦海一眼,道:“這個主意不錯。你馬上去辦,多發動一些師弟,馬上要讓這個消息傳到長老們那裡去。判教?這可是死罪。”
“好,我這就去辦。”秦海小聲對身邊的弟子說道,連連吩咐好幾人,向不同的渠道散發。
陸策陰冷地看了一眼,搖頭擺尾地離開了。
“你們,都給我去散布消息,多發動幾個人。”秦海喝斥一聲,跟在了陸策的屁股後面。
僅僅半盞茶功夫,整個巨天分教都傳遍了。
“什麽?此子竟然敢判教,真是罪大惡極。來人,將他立即拿下。”一位黑袍長老怒目而視。
判教之事,多年未曾發生了。
一隊隊弟子,紛紛出發,先是在巨天分教內找可疑線索,隨後又頒布懸賞令,要全力捉拿龍陽。
“什麽?這小師弟幹什麽去了,還不回來。陸策這一手,可真狠呀。”張茂他們全都急成一團。
“師弟,你也派幾個人去找。”古天也眉頭緊鎖。
這時候,木星雨來了,立即說道:“他沒有判教,是去神風城給小木寶換靈藥去了,之前……”
木星雨將此前龍陽在教內買不到靈藥之事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張師弟,你去一趟長老那裡,將此事說清楚。”古天又道。
“好!”張茂剛一轉身,外面忽然有弟子來報。
“古師兄,張師兄,小師弟回來了。”那弟子也被嚇得夠嗆。
幾人立即起身,向外走去。
“小家夥,你還沒聽牛爺講完故事呢,怎麽說溜就溜了。”老犀牛連忙讓拉過龍陽,兩人都盤坐在大樹下,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
古天他們看到老犀牛在此,都不敢上前,只是呼喊龍陽,樣子看似非常焦急。
龍陽道:“你這個草先吃一半,回味一下,我去去就回。”
“誒,要吃就一口吃,吃一半算什麽。先坐下,之前講到牛爺去黑龍淵的時候,那又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抬頭一看,滿天的星星……”老犀牛又神神叨叨了。
“夜黑風高,怎麽能看見星星,故事錯了,你先回憶一下,整理一下思緒,我一會兒就回來。”龍陽安撫一聲。
“咦?好像是這麽個理兒。容牛爺再想想。”老犀牛抓耳撓腮。
龍陽趁機,來到古天他們那裡,聽他們將此前的經過說完。
“這個陸策,還真是陰魂不散。”龍陽感覺這是要將往死裡弄呀。
“小師弟,最近你又得罪胡苛,損了他麾下一員大將,陸策這個人,心胸狹窄,不會善了的。”古天提醒一聲。
“最近一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出去了。”張茂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木星雨美眸輕抬,默默地看著龍陽,道:“你這家夥,一點都不給人省心,害我們擔心好半天。這下倒好了,把這個老犀牛引來,我們都不得安寧了。”
其他弟子也目光不善地看著龍陽。
自龍陽來巨天分教後,他們就更加被動,心神不寧。
不僅出行受陰,就連外出做任務,都處處小心。
龍陽歉意地向他們一拱手,想起木星雨的話後,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一個極其誇張的想法。
龍陽微微一笑,看向老犀牛,道:“你們看著吧,這陸策敢整我,我就讓他徹底瘋掉。”
嗯?
幾人相視一眼,不明白龍陽的話的意思。
只見他快速走向老犀牛,像是要準備乾壞事的樣子。
“小師弟這是……”張茂感覺有些皮膚發寒。
只聽龍陽高喊一聲,道:“最近我出門,遇到一件怪事。有一個人得了一種怪病,他說世上無能人說其左右!”
老犀牛還在盤算故事該怎麽講,一聽有病的人存在,立即雙眼放光,道:“什麽?無人能治,他這是瞧不起牛爺!小子,你快說,他在哪裡?”
“我跟他說了你很厲害,可以出診治出世間一切之病,可是他就是不信。還說你是瘋子,就會忽悠人。唉!”龍陽搖頭,表情認真又嚴肅。
老犀牛如同回、春,神色亢奮,道:“他這是諱疾忌醫,是不好地行為,要改正。這世上就沒有牛爺看不出來的病。快說,他在哪?牛爺一定給他瞧出病根來。”
老犀牛滿臉焦急,兩隻蹄子搭在龍陽的肩頭,不斷逼問。
“向那個方向去,找一個叫陸策的人,你只要一問六世子就知道了。”龍陽話還沒有說完,老犀牛已經出發了。
見到老犀牛不明不白地走了,木星雨他們全都圍了上來,道:“你給他說了什麽,他就這麽乖乖走了。”
龍陽當即簡單說了一遍。
“哈哈,這個殺千刀的陸策,這次被老犀牛纏上,我看要怎麽瘋!哈哈……”一群人全都捧腹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