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月的跋涉,龍陽跟隨古天他們,終於來到了祖神教巨天分教。
到了這裡,也算初步邁進南澤的范圍了。
巨天分教是新成立的一個分教,只有一百多年的光景,教內弟子也有一萬多人,長老過百。即使這樣,也不是玄靈宗、紫元宗這些小勢力能夠比擬的。
南澤廣袤無邊,普通人就是走上一輩子,都不可能走得出它的范圍,更別談整個神照大陸。
巨天分教內,燕千凡的麾下,除了隕落的和被陸策挖走的弟子,如今還剩下三百五十多人,連陸策的五分之一都不及,是七個世子中,最弱的一個。
其核心人物便只有古天、張茂、白浩幾人,其余的都在玉階五層以下。
隨著龍陽的加入,他們的形勢才稍微緩和一些,但也陸策比起來,還差得太遠。
而這顆獨目蠶的冰卵,就是崛起的希望。
如今十幾天過去,冰卵上面,隻裂開三條手指長的裂縫,看樣子,距離獨目蠶的出世,還有些日子。
這段時間,木星雨更是愛不釋手,就像親娘一樣,將其捧著。
張茂等人見狀,也只有乾流口水的樣……這顆冰卵,是龍陽搶回來的,至於歸順問題,只能由龍陽決定。
無論怎樣,這顆冰卵沒有落入陸策的手裡。
“玄陽師弟,這是你的房間。”張茂遞給龍陽一塊黑色房牌。
龍陽接過,放進靈戒裡。
“小師妹,女弟子的房間,在另外一邊,我帶你過去。”張茂對木星雨恭敬有嘉,最主要的是看在冰卵份上。
木星雨回頭瞥了龍陽一眼,抱著冰卵,扭著小蠻腰離開了。
“丁區十六號。”龍陽尋路走過去。
回到房間,龍陽便關上房門,盤坐下來,準備修煉。
“如今我已成功混入祖神教,短時間內,應該是安全的。也不知靈兒姐他們現在怎麽樣了,唉……”龍陽不再多想,也不會去打聽。
曾劉白這個人生**賭,但人品絕對過得去,將龍靈兒托付給他,龍陽可以放心。
“為了這顆冰卵,算是徹底得罪了陸策,想來他睚眥必報的性格,定然不會輕易揭過。即使是在祖神教,也是完全靠實力說話的,只要我足夠強,他就不敢造次。”龍陽一路上都在聽張茂幾人講述祖神教的一些規矩,也大致明白了。
燕千凡一死,而近來巨天分教又一直忙於抓捕龍陽,所以這個七世子之位,一再被閑置下來。
張茂無意間透露過,他也想爭奪七世子之位,但看陸策等人的行為,只怕還會有其他強者前來爭奪。
誰強,七世子之位,就歸誰!
從眾弟子的閑聊中,龍陽隱隱感覺到,這七世子的選拔,應該快了。
“既然來了,那麽這個七世子的位置,我也可以爭一爭。成為世子,一定會有諸多好處。”龍陽剛一閉上眼,便被屋外的吵鬧打斷。
三十幾名弟子,匆匆從屋裡走出,看上去要火拚的樣子。
“誰叫玄陽,出來一戰。”一名黝黑大漢,揮舞著手裡的狼牙棒,在院前叫囂。
在他的身後,還有十幾人,也紛紛叫罵,嚷嚷不斷。
這些人,全都是六世子——陸策麾下的。
在回來的路上,因為有長老的存在,陸策一直沒有機會下手。
如今回到巨天分教,他便唆使手下,前來找龍陽的晦氣。
祖神教內禁止廝殺,但是可以挑戰,還因此衍生出了鬥戰榜。在那裡拚不的僅有輸贏,還有戰力值。
一個戰力值,需要用一萬塊下品靈石,去專門的地方兌換。用下品靈石兌換戰力值,是免費的,但若用戰力值兌換回靈石,則會扣除十分之一的手續費。
這成為祖神教內的一大財源收入,同時也是為什麽祖神教會鼓勵教眾角逐的原因之一。
只有擁有戰力值,才可以去鬥戰場上角逐。勝者,贏下對方的戰力值,在自己的鬥戰榜上增加相應的戰力值;敗者,則會扣掉相應的戰力值。
戰力值的多少,與本身實力有關,但不絕對。
在教內,有多處專門顯示戰力值的黑榜,佔據前面幾位的,基本上是幾位世子。也還有幾位神秘強者,雖然實力強悍,但並不在乎,牢牢霸佔著戰力榜。
而世子之位的爭奪,也是從戰力榜上從高到底選取的。
鬥戰場是巨天分教內的熱鬧場所之一,裡面幾乎時時都有人角逐。為了掙得戰力值的,為了解決個人恩怨的……比比皆是。
“玄陽,你個縮頭烏龜,有種鬥戰場上見分曉。”另一人也對這裡露出不屑。
這裡是七世子燕千凡的地盤,六世子的人雖然囂張,但也不敢隨意闖進這裡,大肆搗亂。
“秦海,你們幹什麽?”一名看似師兄的青年,匆匆領著一幫弟子走出去,當即冷喝。
那黝黑大漢冷漠一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的手敗將方楠呀。”
秦海一行人聽後,紛紛大笑,滿臉的譏諷之色。
方楠臉色黑沉如水,咬著牙。
“我今天來,不是找你的,叫那個玄陽出來。”秦海視線繞過方楠,向裡面看去。
如今這裡,已經冷清不少。
“誰是玄陽?”方楠轉過頭去,看向身後的師弟們。
“好像是跟張茂師兄一起回來的那個少年吧。”一名弟子緩緩開口。
方楠點點頭。
“燕千凡死了,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也該散了。”秦海放聲大笑。
方楠他們,全都肅目,這真是欺人太甚。
但他們一行人中,沒有一個是秦海的對手,全都憋著一口怒氣。
“誰在那裡亂吠?一大清早,就讓人不得安寧。”龍陽搖著地主老財大步,緩緩從後面走出來。
“嗯?”
方楠他們全都回過頭去,看向這位新來的師弟,立即給他使幾個眼色,叫他趕緊離開。
眼前的秦海,不僅實力強悍,更擁有一身蠻力,是陸策手下的一員大將。
秦海等人一聽,臉色大怒,道:“你就是玄陽?”
“小爺正是,你們來給我請安嗎?誒,不用那麽麻煩,跪安吧。”龍陽擺了擺手。
嗯?
方楠他們都看傻了眼,幾乎就要認定龍陽的行為與傻子無異。
難道沒看出來嗎,若不是顧忌教規,這怕這些人就要硬闖進來抓人了。
方楠搖了搖頭,暗道:“真是新來的小師弟,什麽都不懂,本來我想替你打個馬虎眼的,結果你自己撞了上去。”
秦海一行人,全都咬牙切齒,尤其是秦海。
他玉階六層,配合上自己的蠻力,力戰玉階七層都沒有問題。然而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弟子眼裡,竟如阿貓阿狗一般被喝斥,當即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子,你找死。”秦海幾乎控制不住怒火。
“怎麽,你要動手?在這裡出手,有的是教規等著你。”龍陽拿巨天分教的教規壓他。
“你……有種,就跟我去鬥戰場一較高下!”秦海強忍著怒火。
龍陽戲謔一笑,道:“你說去就去,就憑你臉黑,賣相好,我就要給你臉了?”
噗!
方楠他們幾乎要噴出來。
這秦海一直視他臉黑為恥辱,如今當眾被人揭開,更加怒不可遏。
“找死。”秦海舉起一隻蒲扇般的巨掌。
“啊——,秦海師兄欺負新人啦,大家快來看。 ”龍陽立即大喊一聲。
這一聲呼出,其他路過的弟子,也紛紛看來,皆指指點點。
“秦海仗著實力強,欺負新人啦——”
“這不是秦海嗎?又在找誰的麻煩?”一名紫衣弟子搖了搖頭。
對於秦海這種三天不找人麻煩的舉動,他們很是鄙視。
他仗著陸策為他撐腰,更是無所顧忌。
“也不知是誰得罪他,恐怕要倒大霉。”另一些弟子也紛紛搖頭。
欺負新人?
方楠一行人,全都捧腹大笑。
而龍陽仗著教規,放聲大喊,引越來越多的弟子圍觀而來,偏偏秦海的人緣不怎麽好,被各種指點,那眼光幾乎都將他泯滅。
“算你狠,別讓我在鬥戰場上碰到你。”秦海終究不敢拿教規當兒戲,忍氣吞聲,帶著一乾人,灰溜溜地走了。
方楠長舒一口氣,對龍陽豎起大拇指,又提醒一聲道:“玄陽師弟,你得罪了他,今後都得小心一些,尤其是在鬥戰場上。”
“是呀!那個秦海心狠心辣,我們很多師兄、弟們都吃過他的虧。”另一些弟子也好心提醒。
龍陽微微一笑,道:“我自有分寸。”
眾人見狀,便不再逗留,各自回去。
結果不出半天,鬥戰場那邊便傳來消息,一道道挑戰信,紛紛指向龍陽。一時間,龍陽立即成為焦點人物,而這背後,必然是陸策所指使。
“看來麻煩不會少了,不過我是新弟子,實力弱呀,可以不接受任何挑戰!嘿嘿……”龍陽不予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