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吃完一大瓶回氣丹後,感覺全身發光,靈力止不住往外泄,有用不完的力量。
他拿出羽毛扇,對著一片光壁,狠狠扇去。
呼!
狂風呼嘯而出,將一大片血幕點燃,有星火燎原之勢。火焰過後,那裡的光幕便徹底暴露出來,閃閃發光。
而龍陽的後方,燕千凡等人全都聯手,全力拖住骷髏老者。
骷髏老者至少在玉階巔峰狀態,若不是瘋瘋癲癲的,眾人早已落敗,即使這樣,他們也狼狽不堪。
“小子,你趕緊,我們支撐不了多久。”任松苦苦咬牙。
在所有人當中,他的實力最強,獨當一面,但他還要護住燕千凡,感覺十分憋屈。
“別著急呀,這禁製是紫府境強者布置下來的,沒那麽容易破開。你們先扛著點。”龍陽不緊不慢,走過幾步,拿出扇子扇幾下,確定一下位置。
“還是不對。”龍陽拿出從鴻蒙老祖那裡得來的圖紙,仔細看看,左右對比,發現沒有破綻。
“誰懂陣法,過來瞧一眼。”龍陽喊出一聲。
所有人一愣,全都大眼瞪小眼。
誰都不懂!
“曾兄,你要不要過來看一眼。”龍陽看向曾劉白。
曾劉白猶豫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拿過圖紙,道:“我怎麽看這個禁製,就像一個大骰子呀。”
龍陽一聽,一頭的黑線,這都哪跟哪呀!
還別說,當曾劉白拿出他玩耍的兩顆骰子後,與此一對比,還真有幾分相似。
“你看,骰子是六面,這個禁製四面是光幕,天地是另外兩面,幾乎一樣。”曾劉白確信他沒有看錯。
“以我對骰子的研究看,若是想出老千,就必須在內部動手腳。天上,我們飛不出去,地下,也根本鑽不透……”曾劉白還在一邊念叨。
“還說個屁,走了。”龍陽拿出巨鼎碎片,隨手一劃,那片禁製就被破開一條口子。
這巨鼎上面可能藏有帝經,神秘無比,連他手裡的珠子,都是由它率先封印的。這紫府境強者布置下來的小小的禁製,絲毫難不住他。
龍陽兩隻手拉住口子的兩邊,猛力一拉,口子裂開一人之寬。
龍陽率先一步踏出,曾劉白想狂笑,但又忍住了,立即鑽出去。
隨即,龍陽大聲一喊,道:“打開了,你們快點走呀,再晚,禁製又要閉合了。”
不管之前龍陽說的是真是假,反正如今打開禁製了,也不算騙他們。至於他們能逃出幾個,主要看他們造化。
此時,眾人沒有一個懷疑龍陽,但紛紛咒罵,為什麽不開得大一些。
龍陽一喊,裡面的人全都驚慌,紛紛向這裡衝過來。
然而,這片禁製,在血液的不斷滋養下,漸漸愈合,一個呼吸不到,孔洞就縮小一半。
轟轟!
“滾開!”
裡面因爭先後順序,甚至爆發出劇烈的打鬥,因為若晚了,就可能被再次困在裡面。
骷髏老者見到眾人相繼離去,憤怒而哮,手裡的大劍,全力斬下來。
“你們,都要死。”骷髏老者踏步而來。
“為什麽不開大點。”
“快點,禁製要閉合了。”
“該死的,龍陽這個小雜碎,他又坑了我們。”李玄火被卡在裡面出不去。
“用手,撕開這條口子。後面的人,暫時先拖住他。”任松也大叫一聲。
“滾開,我是祖神教的世子,我先出去。”燕千凡架子很大,但此時,人命關天,誰都不理他。
“我是藥師公會的,我先。”墨吉也分毫不讓。
……
“龍兄,你原來早有辦法呀。”曾劉白與龍陽一口跑出很遠,兩人皆累癱一樣,坐在地上喘著氣。
“臨時想到的。若讓他們發現,我哪裡還有命。你看他們的樣子,個個都想殺我,所以,隻好出此下策。”龍陽此前說得也不錯,扇子的確可以壓製火焰,但真正殺手鐧,是他手裡的巨鼎碎片與圖紙。
圖紙為他提供禁製的結構與根基,巨鼎碎片為他提供絕對力量,而他故意讓眾人出謀劃策,只是想打消眾人疑慮罷了。
除了曾劉白,他不想帶任何人出去。
畢竟,曾劉白還為他拖住雷嘯,為他贏得時機——斬殺林滄海。
可惜的是,血牙跑了。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龍陽也有他的道。
“可惜了,我與燕千凡還有一塊賭局。他若死了,我的賭資上哪要去?”曾劉白拿出寫有大大的“賭”字的香扇,猛扇涼風。
這個家夥,真是以賭為命。
龍陽搖頭苦笑。
“龍兄,以後我們兄弟聯手,一定可以賺大發,即使要殺遍整個南澤,也不是不可能。可惜的是,我之前……”曾劉白回憶起那段苦不堪言的歲月,就一肚子氣。
他奉家師之命,出來打探悲妄之地發生的狀況。
生**賭的他,在出門之後,就遇到一個絕世高手,不但身上的靈石輸得一塊不剩,甚至……
直到他遇到龍陽,賭運這才好轉,因此,他十分看好龍陽,把他視為幸運星。
“他們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沒那麽容易死。”龍陽恨不得他們全都喪生在骷髏老者的劍下,若那樣的話,他就會少許多敵人。
轟!
後方還有巨大的爆炸聲傳出。
燕千凡他們全都聯手抗擊骷髏老者,其他人撕開禁製,一個個地從裡面逃竄出來。
骷髏老者大劍頻頻落下,竟然也撕開一些禁製,從而讓他們有利可趁。他的武神怒被龍陽拿走了,誓死要拿回來,於是追著眾人殺出來。
“七世子,快逃。”任松大呼一聲,與李成峰兩人聯手。
噗!
即使他們兩人聯手,也不是骷髏老者的一合之將,轉眼間倒飛出去,趁此時間,燕千凡加快速度,飛奔出去。
……
“糟了。完了,完了,大事不妙了!”曾劉白猛地一拍腦袋,感覺天塌地陷一般,在原地走動好幾圈。
龍陽平息下來,將體力靈藥散發出來的靈力壓製下去, 靈力也因此恢復七成。
“我本來是想在這裡看一眼的,沒想到,因此耽擱了這麽長的時間,完全將師父的命令忘於腦後。
龍兄,此事萬萬火急,我就先行一步了。這是我的身份令牌,以後有發財的機會,一定要找玉衡宗找我。”曾劉白拿出一聲玉色小令牌,交於龍陽之手,隨即一揮手,匆匆離開了。
“玉衡宗?”龍陽苦笑著搖了搖頭,暗道:“這家夥,趕情是賭上癮了,忘記了正事。”
龍陽將之收手,等上一柱香的功夫,沒有見到柳盈盈兩人前來,於是便起身離開。
在此期間,他也再次感悟體內的武神怒。
此前太過匆忙,沒來得及細細感悟,此番研究之下,進展很大。
“武神怒在我的玄台裡,已經扎穩腳步,就像一團星火,只要有靈力催動,它就會被點燃,從而被蓄積。
一旦我需要拚死相抗的時候,就可以將此釋放出來,威力絕對比得上施展玄靈之怒第二式。從此,它就是我的殺手鐧。”龍陽暗暗讚歎一聲。
雖然得到武神怒,多有波折,但最終還是落入自己之手。
其他人,都為他作了嫁衣,這也是龍陽最高興之處。
從此以後,沒有玄靈之怒第三式,只有武神怒。
“如今我身負百萬靈石,還有一張欠條,又拿到了武神怒……真是人逢喜歡精神爽。”龍陽又邁著地主老財的步伐,他起身去谷口位置,再次感悟弑天指。
通過與林滄海生死一戰,他也意識到了,這弑天指之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