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內,一道身穿蛇形標志長袍的少年正咬牙,苦苦與數十頭毒蜥酣戰。他身材修長,面如冠玉,頭髮束冠,氣息強悍,使用的正是祖神教的控獸之術。
祖神教是南澤裡的超級大勢力之一,弟子眾多,分教遍布全大陸,擁有悠久的傳承,是最古老的勢力之一。
他們常年與靈獸打交道,擅長馭獸之術,擁有神鬼莫測的能力。
“該死的,怎麽回事,這些毒蜥又返回來了。”此少年正是祖神教的七世子——燕千凡。
祖神教裡的世子不同於其它小勢力的世子,是從尋常弟子中挑選出來的天才,被祖神教重點培養,而被授予的稱號的人。
“吼!”
十幾頭體型超過兩丈的毒蜥又撲了過來,讓他疲於應接。
不等他有喘息的機會,又有數十頭毒蜥,從另外幾個方向包圍過來。
與之前的相比,它們的氣息變得更加難測,仿佛是見到了天敵般,對燕千凡露出殺意。
“該死的。”燕千凡有一種想罵娘的衝動。
遠處的洞府外的毒蜥,被他清理得差不多了。
其外,莫名死了數百隻毒蜥,看樣子,皆是爆體而亡的,不知為何。
那裡給人的感覺,就是傳言說的那樣——傳承之地。
眼望著,手卻拿不到,心比貓抓還癢。
“七世子,你怎麽樣了?”那我叫任松的老者急速衝了過來,氣息有些喘息,身上還掛了彩。
中年人身形也十分狼狽,被逼得手忙腳亂。
“你們怎麽退回來了?”燕千凡與他們分工,兩人負責守護後方,他一人進來牽製裡面的毒蜥。
但看這個樣子,完全沒戲了。
他是祖神教裡的世子,地位尊崇,一向高傲慣了,見到護衛連連失職,,語氣裡顯得十分憤怒
“七世子,你看……”中年人指向另外一方。
燕千凡順勢看過去,牙都快咬碎了。
他們花了兩天時間,才將大部分的毒蜥從這裡趕出去,沒想到,僅僅過了一盞茶功夫,它們全都退了回來。
此時,漫山遍野都是毒蜥的影子,有的甚至不斷向這裡逼來。那些暴死在這裡的毒蜥的血,對他們有極大的吸引力。
這兩天的功夫,全都白費了。
“是誰?是誰敢壞我的好事,我定要拔了他的皮。”燕千凡雙眼噴出火花,神色異常猙獰。
“會不會是雷辰那小子。”中年人小心地說道。
“李成峰,你說什麽?”燕千凡一把抓住中年人李成峰的衣服,目光都能殺人了。
兩天前,他們便與雷辰等人碰過面,沒想到,雷辰竟然還沒有知難而退,在這裡搗亂。
“七世子,我們之前見過他,極有可能是他所為。他是雷天炎的兒子,盤踞在這裡多少年了,了解得比我們多,而他肯定也看重了這裡的東西。”任松淡淡地說道。
他的地位比李成峰要高些,說話更硬朗。
燕千凡披頭散發,樣子看上去十分嚇人。
他本是來調查悲妄之地的下落的,突然被這裡的傳承所吸引,便來一試,眼見就要達到目的,沒想到被人給毀於一旦。
“雷辰!小小的暗黑城也想與我祖神教為敵,活得不耐煩了。”燕千凡殺機凜然。
“別讓我看到他,否則我要殺手撕了他。”燕千凡怒甩衣袖。
“碰碰碰……”
那洞府的外圍,不斷有毒蜥炸開,全都死相極慘,血水匯成小溪,嘩嘩流出,吸引更多的毒蜥前來。
“那洞府有古怪,這些毒蜥承受不住,沒有一個好下場。這樣看來的話,那裡面一定有了不得的傳承。”燕千凡雙眼放光。
“那我們……”任松開口。
“有這麽多的毒蜥在,誰都無法接受,現在嘛,我去將雷辰給宰了。”燕千凡目光狠厲,大步走出。
毒晰越來越多,誰去那洞府,都是找死。
一行三人,匆匆折向那個方向。
……
“該死的,這些毒蜥怎麽發了瘋一樣撲向我們?”墨吉帶著一行藥師公會的人,與曾劉白一起逃向另外一個方向。
毒蜥一時暴動,連他們都極為頭疼。
他手裡的銘雪粉全都用光了,若不是其他同門全力施為,只怕他們都得留在這裡。
“該死的,該死的,到底是誰在那裡搗鬼,敢壞我的形象,我定然饒不了他。”墨吉怒道。
他還在為此前的事惱火,而龍陽也大為惱火,更為惱火的卻是燕千凡。最冤屈的當屬雷辰了,莫名其妙背了一個大黑鍋。
“墨兄,平時見你做事也沒這麽風風火火,此時是怎麽了?”曾劉白在心裡差點笑開花。
他就這麽小小的激了墨吉一下,結果他就上當了,偏偏還碰了一鼻子的灰,至今沒找到是誰在針對他。
“別讓我碰到他。”墨吉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狠狠地瞪著那個方向。
“嗖嗖嗖……”
一行五人,快速向這裡接近。
李玄火當先一人,走到跟前,向墨吉等人打了個招呼,瞪了曾劉白一眼,顯然此前一事,怒火仍在。不過,他此時最意的是鴻蒙靈谷裡的傳承。
“墨兄。”李玄火拱了一手。
看來這墨吉在這幾大勢力裡,還有不少的名氣,連李玄火都認識。
“李玄火……余師叔也在!”墨吉冷傲地看了李玄火一眼,隨後看向余晴,但眼神裡有些不善。
“師叔?”
眾人大眼瞪小眼。
“墨賢侄,多年不見,赫然是二階藥師了。”余晴經過這幾天的休整,面色看上去好多了。若不然,墨吉絕對認不出她來。
墨吉僅僅刮了余晴一眼,便不再多說。
眾人看他們兩人似熟悉,又陌生的樣子,便猜測肯定有些淵緣,但誰也沒有揭開。
“墨兄,既然相遇,不如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後,條件隨你開。”李玄火見到又可以拉攏不少人,便擺出了冰火殿世子的大架子。
墨吉是藥師,向來高傲,瞥了他一眼,一個字都沒多說。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請藥師出手,經費高得嚇人。李玄火自然知曉這些,但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龍陽給坑走了,就連余晴等人也是這樣。
沒有錢,誰認識你?
“墨兄,不如我給你寫個欠條,回去之後,我定然親自奉上。你看怎麽樣?”李玄火為了尋找這裡的傳承,可謂傾家蕩產,差點死在這裡。
若這麽半途而廢,那豈不是虧得血本無歸。
而墨吉冷笑一聲,道:“欠條?你冰火殿世子很了不起嗎?你的臉值幾個錢?”
“你……”李玄火感覺顏面掃地,怒火中燒。
血牙突然走了出來,道:“我們既然為同一個目的而來,還是不要傷了和氣為好。”
這墨吉,做起事來,還真磨嘰。
“同一目的?”墨吉大擺衣袖,大有一副不願意搭理人的樣子。
“你們十幾人比我們還要狼狽,只怕是著了別人的道。”在這一群人中,只怕血牙屬最聰明。
“你知道什麽?”墨吉正為此事大動肝火。
“我們之前見那龍陽手裡有一把特殊的扇子,可以引動外圍的火毒。這些毒蜥,就是吸那些火毒變異而來的,同樣要被克制。若是所料不錯的話,你們之前遇到的就是他。”血牙又道。
“你說的是真的?該死的,我就覺得當時有人在那裡針對我,原來是這個小賊。得罪我,他是在找死。”墨吉從來沒這麽丟過臉,而且還是在同門面前。
李玄火等人都不禁高看血牙一眼:這麽輕易就拉來了一個大幫手。
曾劉白愣了一下,發現此事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在什麽地方?”墨吉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殺掉龍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