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歐陽明一掌將余晴拍飛出去,轉身向血牙拍來。
柳盈盈殺向了李玄火,玉掌看似柔軟,實則暗藏凶狠的力量。
“碰!”
李玄火此前就被怪鳥折騰一陣,實力還沒恢復,又被龍陽逼得狼狽不堪,實力大不如前,被柳盈盈逼得不斷後退。
“停停停……”
李玄火身形踉蹌了十幾步,與其他幾人匯合在一起,連連叫停。
歐陽明與柳盈盈站在一起,目光警惕。
“此前是我們的不是,我們不該搶東西,不打了,不打了。”堂堂冰火殿世子,居然有開口求饒的時候,眾人頓時大跌眼鏡。
不是他不想打了,而是他的一身實力被火毒壓製著,根本無法發揮出來,倍感憋屈。
血牙他們雖然有一萬個想殺龍陽的舉動,但不得不休戰,再這麽找下去,他們討不到任何好處。
龍陽手裡的羽毛扇,可以控制這裡的火勢,完全壓製著他們。
歐陽明與柳盈盈皆看向龍陽。
“早說嘛,和平共處多好。”龍陽雖然扇得很嗨,但也耗了不少力。
不過,從來都沒這麽帶勁過。
他此時真想喊一聲——爽!
“這可真是一把好扇子呀。”龍陽對它讚不絕口。
“哼!”歐陽明哼一聲,走了回來。
“現在我們怎麽辦?”柳盈盈此時問龍陽,讓他拿主意,畢竟他手裡的扇子,是關鍵的關鍵。
龍陽收回扇子,道:“我們喝涼茶,吃冰棍,讓他們好好看著。”
歐陽明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道:“還有冰棍吃?”
這麽熱的環境,能吃到冰棍,那真是一件大喜事,可是這要從何得來呢?
柳盈盈也一臉的茫然。
龍陽不緊不慢,又拿出了桌椅,還撐開了那把足有一丈之巨的大傘,旁邊又燒起了一壺薄荷茶。
歐陽明與柳盈盈也相繼坐了下來,看向龍陽。
龍陽右手一翻,那顆珠子便閃現其手,在出現的一刹那,方圓一丈之內的溫度瞬間下降。
僅僅過了數個呼吸功夫,周圍出現了冰晶,稍遠的地方,也下起了雪花。
三人立即感覺到了涼意。
龍陽將珠子往茶杯一靠近,數個呼吸功夫內,一碗熱氣騰騰的涼茶就變成了冰水混合,神奇無比。
“來,嘗嘗薄茶味的冰茶。”龍陽率先遞給了柳盈盈。
柳盈盈一時還沒有反過來,怔了一下後,立即接過,細細地呡了一口。
“味道不錯。”柳盈美眸一彎,又喝了幾口。
歐陽明接過後,直接一飲而盡,大呼過癮。
似看出了他們的疑惑,龍陽道:“這顆珠子是無意間發現的,除了有些冰凍之意外,沒其他特別,所以我就一直用它來製冰。來來,接著喝……”
兩人點頭,又喝下了一碗。
龍陽不停地製冰茶。
“哈哈,舒服,舒服,這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爽的冰茶。過癮,過癮呀。”歐陽明活了半輩子,也沒在熾熱的環境中,喝過冰茶。
這一聲呼喊,也引起了對方李玄火等人的注意。
“什麽?”
“他們那裡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出現結冰的狀態,還飄起了雪花。”血牙如同見鬼一樣,瞪大了雙眼。
他們這裡熱得要死,個個如同被蒸熟的了饅頭,而對方,卻在那裡一口一口地喝冰茶,還是圍著火爐在喝茶。
他們斷水兩三天了,個個嗓子冒煙,想喝水想到命裡頭了。
此前搶水不成,又消耗過大,造成此時外乾內熱,嗜水如命。
他們個個眼神乾巴巴地望著那裡,魂都走了半邊。
“該死的,他這是在誘、惑我們。”血牙叫苦,想咽唾沫都是奢侈。
“這該死的小賊,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明知道我們沒有了水,而他還在那裡顯擺,竟然有模有樣的圍著火爐喝冰茶……”余晴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李玄火也目光怨毒,事到如今,他靈戒裡的水,也只剩下最後一小口了。
這裡處處是火焰,熱氣滔天,平常人來了,活不過一個時辰。他們全都是憑靈力在硬抗,但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而搶劫龍陽,又沒有辦法……
咬牙。
瞪眼。
握拳頭,詛咒……將一切對龍陽的負面都用上了。
柳盈盈吃了一根冰棍,喝了幾口冰茶後,便感覺有些涼意了,圍著火爐在烤手,道:“我感覺到冷了。”
龍陽與歐陽明都是肌肉型的,肉身比普通人要強太多,還能抗得住。
柳盈盈披了一件薄衣服後,還是覺得冷。
“這裡有厚大衣,還有棉被,都準備好了。”龍陽屈指一彈,一件男式厚大衣與一床棉被飛了出去。
柳盈盈嫌棄地看一了棉大衣,最後選擇了棉被,絲毫不顧忌,裹在了身上,還不斷哈氣,伸手烤火。
歐陽明堅持了一會兒,也覺得受不了了,穿起了棉大衣,不斷喝熱茶,解寒。
龍陽拿著珠子,悠閑地躺在躺椅上,還哼著小調,其樂融融。
“這群該死的。”血牙他們幾人熾熱難耐,都要被烤成肉干了,而對方卻躲在冰雪世界裡,裹著棉大衣,一連喝熱茶,一連烤火爐。
這截然相反的世界,讓他們內心世界幾乎要崩潰了。
“該死的,該死的……”雷嘯也一陣怒罵。
“我受不了了,給我點水。”余晴皮膚褶皺,猶如一朵枯萎的紅苕花,蔫得不像樣子。
她看向李玄火,而李玄火狠狠一眼將他瞪了回去,就在此前,他喝完了最後一口。
“我們怎麽辦,再這樣下去,我們沒被人殺死,就要被烤死。”血牙也忍不住了,抱怨一聲。
林滄海猶如被蒸幹了,看上去像一根枯材,但眼神還很犀利,死死地盯著龍陽。
在這裡,龍陽手裡的羽毛扇就是他們的克星,想搶水,根本不可能,唯有……接受龍陽的敲詐。
“誰去,拿靈石去換點水來。”李玄火一一看向其他四人,開口說道。
一百靈石一杯茶呀,這可是天價,恐怕再也沒有比這更高的價格了。
“我們與龍陽都有不死不休的仇,不可能過去,雷嘯,你去……”血牙看向雷嘯。
“說得對。這裡就你與龍陽的過節最小,你去……”李玄火這樣認為。
“我?”雷嘯哪裡抹得開這個面子。
“你去還有機會,不然的話,在我們死之前,先殺了你。”李玄火威脅相逼,又道:“給你一些靈石,算是此行的經費吧。”
他們一人拿了兩千塊下品靈石,湊在一起,交給了雷嘯。
雷嘯乾咬著牙,最後點頭答應,緩緩向龍陽那裡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