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百裡以外,那裡有一片群山,鬱鬱蔥蔥,山勢陡峭,不可高攀,飛湍瀑流,靈獸出沒,十分強大。
這裡人跡罕至,靈藥時常可見,靈獸的吼聲常有,警告味很重。
陽光照來,穿透濃霧,霞靄陣陣,輕煙嫋嫋,仿佛仙境。
有一位老者,年過七旬,須發皆白,瘦骨嶙峋,身形健朗,走在谷中,如履平地,步伐很快,手裡拿著靈藥,沾沾自喜。
霎時,他邁開大步,向遠處走去。
“終於找到了。”拿在手上的是一株紫色的藥草,只有筷子長,小手指粗,三片葉子很修長,搖曳生姿,上面生有朱色小花,還有一顆紫果,馥鬱芬芳,讓人心曠神怡。
老者很高興,出來這麽久,只怕其他幾人該著急了。
對於孟天成,他很放心,畢竟藥師公會是一個中等勢力,僅憑龍陽幾人實力,很難奏效。
“晚些就晚些吧,下次讓他們出來的活動時間也長些。”老者名叫衛正南,是孟天成請來的第四位紫府境九層強者。
為了找這株藥草,他出來很久了,得趕緊回去。
唰。
突然,天空上有破風聲傳來,速度很快速,聲勢浩大,不像是飛禽。
那裡有彩瑞陣陣,風聲浩蕩,驚得鳥獸不語,葡萄在地,瑟瑟發抖。
“什麽人?”老者直覺很靈,第一時間發現,當即警惕起來。
這裡不是善地,他紫府境九層都很危險,敢闖進來的,不可小覷。
抬頭看去,一艘畫舫徐徐降下,七彩瑞駁,祥雲奔騰,宛如仙女下凡。
美妙的音樂響起,少女灑花,又有鼓瑟之音,兩排女子開道,恭迎中間的絕世少女。
“天龍舫,畫仙子。”老者見識不凡,認出畫仙子的來歷,心頭狐疑。
他是獨行俠,除了求藥,與藥師公會有過交道,其余的都不曾往來,更別提天龍舫的畫仙子了。
看樣子,畫仙子是直奔而來的。
“不知畫仙子造訪,有何見教。”衛正南雖然不懼,但待人之道不能少,不能失了禮數。
仙畫子容顏冰冷,猶如一塊寒冰,寒上眉梢,朱唇輕啟,道:“衛正南。”
“哼!”衛正南聽後,臉色不善。
他好禮相待,沒想到畫仙子連恭敬之色都沒有,更是直呼其名,臉顏沉下,心裡不喜。
又道:“我與天龍舫數來沒有交情,不知畫仙子為何擋道!”
畫仙子端著美酒,把玩一下,一飲而盡,俏臉上冷若寒霜,似在看風景,微微細語,道:“你可是孟天成請來的?”
“是又怎樣?”衛正南直言不諱,同時心裡冷笑,他倒要看看,這畫仙子到底能把他怎樣?
“你可知,孟天成拂了大帝的意志。”畫仙子羅袂輕掃,從容起身,向下看去,傾國傾城之貌,令天地都要失色。
衛正南驚疑,沒有立即回答,狐疑一聲:“拂逆大帝意志?”
當時玄帝發話,道宮境以上不得插手,否則殺無赦。
孟天成是紫府境九層,算不上拂逆?
畫仙子此話,又是何意?
莫非是故意誆他?
衛正南淡淡一笑,道:“孟會長豈能不知?呵呵,如果畫仙子沒別的事,我就要先回去了。”
“回去?回藥師公會?”畫仙子聲音變得正色,冷看一眼。
裙擺迎風招展,仙姿宜人,更勝仙女,不食人間煙火。
“你未免管得太寬了。”衛正南有些怒火。
他可謂是一再忍讓,奈何畫仙子咄咄逼人,甚是氣人。
“尋常時候,我畫仙子不會多此一舉,但現在,得管了。”畫仙子的語氣勿庸置疑,有一股霸絕凌厲之威,讓人心悸。
唰唰唰。
畫仙子玉手一揮,兩側的少女猶如輕鶯語燕一樣落下,半抱琵琶,半鼓琵琶,玉笛吹簫,橫琴豎管……
“你什麽意思?”衛正南老臉發燙,一雙鷹眼左右掃視。
畫仙子不是傻子,敢直接殺來,有絕對的手段。
“天黑以前,不得離開這裡!僅此而已。”畫仙子不再多說,僅以眼神傳遞殺意。
衛正南冷哼一聲,道:“看來是有人派你來的。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藥師公會有難了。”
畫仙子給自己倒上一杯,玉手輕扶秀發,一飲而下。
衛正南感覺藥師公會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或許連孟天成都應接不暇。
畫仙子的突然造訪,更能說明一切。
他與孟天成有舊,此時若不援手,會傳出話柄。
突然,他一手拍出,想要從這裡殺出去。
啪!
畫仙子摔酒杯為信號!
殺意湧動。
……
藥師公會附近,氣氛緊繃,連陽光射下來都顯吃力。
很多人圍在這裡看熱鬧,大多數為俑兵,其他勢力的人也有,還有合歡派,雷蛇派等余孽。
神風城城主也在這裡,但沒有出手,在觀望。
大帝有旨,誰敢造次!
怒靈噬血陣大氣磅礴,攜絕對之姿,橫立這裡,要將眾人煉化。
大勢在前,不可阻擋。
它需要更多的血肉,方可成型。
孟天成覺得時候到了,從半空中殺過去,想要徹底激活它,將龍陽等人一網打盡。
為此,他付出不小代價。
唰!
龍陽站在火烈鳥背上,速度很快,像一道火焰長河傾泄而下,攔住孟天成。
當!
一戟劈下,如斬日月,威力很大,震得空間都動蕩不堪。
孟天成不與龍陽硬戰,隻想撲向地面。
他有余力,但不想耗在這上面,怒靈噬血陣一旦激活,他就絕對無敵。
盡管身形狼狽,怒血橫飛,也擋不住他的步伐,勇往直前。
“就憑你,攔不住我!”孟天成半笑半怒,果斷凌厲, 手裡的黑色大劍幾起幾落,重重斬來,讓天地撕裂。
靈力瀑湧如海,逼得龍陽退後,讓他虎口發麻。
“那你就試試看。”龍陽也不多語,以實際行動證明一切。
心頭意念湧動,狂暴的靈力在身體裡肆虐,猶如恣意翻騰的海洋,來勢很大,不可阻擋,殺意很濃,隔著很遠都能感覺到。
這是一種勢,來自於施展者本身的氣息,絕非普通的磅礴靈力可以比擬。
轟!
天地齊鳴,跟著顫抖。
處於半空中的孟天成雙眼微眯,身體的氣息莫名躁動。
他感覺到了威脅,狐疑一聲,暗驚:“那是天階功法?”
……
(本章完)